竺語梵說(印度神話同人系列) - 提婆篇－閻摩與閻蜜

　　蘇利耶與娑羅妮的龍鳳胎，自小就沒有對親生父母的印象，他們是被祖父匠神陀濕多給帶大，被他命名為「閻摩」與「閻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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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他天神後代不同的是，他們幾乎沒有特別的神性，但妹妹閻蜜勉強擁有類似「流動」的能力，可能是出自娑羅妮的雲之血統，但兩人身上完全看不出是強大的光族的後代，一點相似的特徵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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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自小就相依為命，陀濕多的照顧，僅讓他們衣食無缺，但甚少給予他倆親情，所以使得兄妹彼此的感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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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曾不只一次向祖父詢問父母親的事情，但陀濕多卻常避而不談，所以他們對父母的事情所知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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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他們會偷偷玩起一個遊戲，「假扮父母」，以解他們對雙親的思念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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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我們應該要好好規畫閻摩與閻蜜未來的居處，這個房子太小了。」閻蜜裝作一個她以為的成熟婦女樣，正在閻摩哥哥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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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我的妻，也許不必再幫閻蜜規畫唷，很快她就成大姑娘要出嫁了。」閻摩也做出一個成熟男性的樣子與妹妹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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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樣，我們應該該想想閻蜜的嫁妝了，不能讓她未來的夫家虧待她！」閻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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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吾愛，妳知道要找閻蜜的夫家是多不易的事，因為沒有神會想跟身份來路不明的人結親的……」閻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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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又愛又恨這個遊戲！愛的是，他們可以假裝自己的父母很愛自己；恨的是，卻也一再提醒他們現實是如何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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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結束後，閻蜜總會忍不住哭起來，她抱住哥哥，說自己覺得沒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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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閻蜜，如果以後沒人娶妳，妳就一生只做我的妹妹！我們就跟現在一樣相依為命！」閻摩安慰她，拍拍她的年幼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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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會有客人來巧妙界請陀濕多製作神具，但陀濕多總對外人說：「那雙胞胎只是兩個做壞的道具罷了。」其他人也就不屑跟雙胞胎說話了。兩人也就越發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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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日，閻摩說要走到巧妙天界之邊界處去看看，閻蜜自然跟著哥哥去。閻摩跟她說，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一頭白色的公牛一直想從天上下來，但不知為何他被困在上面，而且還在呼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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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怪的夢。」閻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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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但是今天月亮正圓，我們就當去賞月吧。」閻摩就拉著閻蜜穿越林子，站在巧妙天邊界之處往夜空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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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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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邊界之處這樣寒，也許我們不該久留。」閻摩望著什麼也沒有的夜空，正嘆口氣，欲離去時，突然有一雙手出現，動手摀住他們兄妹的嘴，兩人隨既爭扎起來反擊，卻毫無用處，一會兒後，那人同時放開兩人，閻摩與閻蜜這才能轉身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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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怎麼全身黑黑的？」閻蜜先問，因為她跟閻摩見到一個渾身漆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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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回答道：「全身發黑嗎？哈哈，我從前可是當過『太陽』的存在，沒想到竟也會被人說是全身發黑？」男人又用手摀住兩人的眼一次，這次閻摩與閻蜜沒有反抗，當男人手離開時，原本看不清面貌的男人，現在看起來像是青年王子，全身著黃衣袍子，只是皮膚還是呈深色，男子的五官俊挺，表情十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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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看起來，還漆黑嗎？」男子似笑非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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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您看起來高貴極了。」閻摩回答。

　　男人又輕笑一聲，又說：「看來你們也不冷了，這裡是界與界的交處，你們兩位『半神』，毫無準備就來，是想耗盡原本就不多的神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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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兄妹愣了一下，對眼相看後，閻摩為代表問了男人：「我們不知道這些道理，您說我們是半神，貴人可是知曉我們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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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如果你們是神，又怎會感到寒冷？只有神性不足的神，才會有這種肉體凡胎的煩惱，你們瞧……這世上的非神非魔類，生命力都跟螻蟻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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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示現了一個畫面，裡面有著一些跟天神軀體相像，靈卻不相似的生物，男子說，他們是「凡人」，畫面裡的他們正在各自工作的樣子，然後一陣大雨襲來，那些人就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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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怕。」閻蜜突然覺得這個男子可怖，她躲到閻摩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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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摩慢慢撫著妹妹的手安慰，他雖也被畫面震撼，但仍想追問男人：「他們之後，也是回到宇宙意識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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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們死後，多會進入輪迴……但誰曉得呢，還得看某人高興。」男子收回畫面，看起來欲離去，閻摩想阻止他，大聲問道：「請問我們兄妹倆，該如何才不會跟凡人一樣呢？請您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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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男人起來了興趣，他停下腳步，低頭問他：「你是想問，如何才不會天人五衰嗎？可惜，神輝不足的你們，註定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真是可惜……」他臉上毫無同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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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後，兄妹倆再也沒見到那個男人，他們心中一直有陰影，總覺得自己離死期不遠。他們再度請求陀濕多告訴他們，關於父母的事，也許還能想辦法避免「天人五衰」。陀濕多只回答道，只要他們別離開巧妙天界，就不會這麼快天人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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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年歲增長，閻蜜的流動與變化之力越來越強，但哥哥閻摩卻還是毫無神力，這現象是個提示，如果真的有「天人五衰」，那閻摩會是第一個遭難的，閻蜜時常為著這事哭了出來。

　　反道是越早明白這真相的閻摩，反而更能接受之，閻摩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就想在知識上涉獵，他曾想在典籍上找答案，但最後也漸漸對生死「釋懷」。

　　有一天，閻摩發現自己的大腿有些搔癢，稍微抓了一下，越抓越癢，當他開始用力抓了起來，甚至用小刀割開皮膚……沒想到，他發現自己的皮肉裡有蛆。

　　「天人五衰」

　　他知道已經開始了，但仍驚恐著身上所遭遇的，閻蜜正巧這時進來找他，見到哥哥身上的變化立刻驚叫出來。

　　「閻蜜，妳不要哭！我這樣還好……應該還好……」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妹妹才好。

　　啼泣的閻蜜抱著他，口中咒恨上天給他們兄妹的詛咒，也痛罵自己的親生父母，對他們不聞不問。

　　突然間，閻摩有個想法，他告訴閻蜜想再去邊界之處一次，也許會再遇到那個貴人。

　　「我們已經再來很多次了，從未再遇見他。」閻蜜扶著閻摩的身體，一步一步來到巧妙天界邊處。

　　「嗯，但反正可以再賞賞月也挺好啊，今夜應該是上弦之月吧……」

　　兩人抵達後，就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附近果然什麼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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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月高掛半空後，閻蜜倚著閻摩：「哥哥，你說月神會不會看得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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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月神錢德拉是個愛好風雅之事的人，就連工作時也常邊飲酒作詩，恐怕無暇看顧世上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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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和太陽神遍照者蘇利耶差這麼多，一個只顧工作，沒空管他人，也沒空管自己孩子的人。」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父親之名，只是對父母的從前之事，還是所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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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閻蜜，我們從前沒有他們，今後沒有他們也不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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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哥哥你不也是要離我而去了嗎？以後就只剩閻蜜一個人了……」閻蜜原還未退去淚痕，現又再度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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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摩摸摸她的頭，告訴她：「放心，哥哥一定去求祖父替妳擇良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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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緊了緊抓著閻摩的手，語調綿綿地且還帶有些哭音：「哥哥一天到晚都想把我嫁人，可是閻蜜只想哥哥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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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哥哥無法伴妳一輩子了，妳要學著替自己打算……也許妳將來能見到父親或母親，妳一定要抱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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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只希望哥哥活下去。」閻蜜不想再跟閻摩談分開的話題，她開始輕輕地哼起歌，兩人不再對話，閻摩雖然十分憐惜妹妹，但腳上的傷……為了止癢，他已經削下很多部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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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月亮開始下降後，閻蜜才發現閻摩大汗不止，而且臉色蒼白，腳上的傷口也開始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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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閻摩能悶不吭聲地忍著，閻蜜不敢再哭，她想好了，她要陪著他走完剩下的時間，閻摩突然開口：「好想見見母親的模樣，我猜想，妳一定長得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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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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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當年的那頭牛，是不是已經到牠想去的地方了？」閻摩似乎不理會閻蜜。

　　「我不知道，哥哥……你先起來，我們回去……」閻蜜想背他，卻發現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污垢弄髒，這是天人五衰的必經之路嗎？

　　「閻蜜，妳讓我自己待著吧，弄髒妳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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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沒有辦法，她頭仰天，望向遠方，望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她如訴如泣對著遠方大喊：「偉大的太陽神！你還在沉睡嗎？你可以照看整個世界，但如今你的親生之子要死去了！難道你連最後一眼也不來見嗎？你從未給我們兄妹什麼過！從來沒有！我們就連……你的模樣是怎樣都不曉得，我唯一的哥哥就要死了！我求你見我們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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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不要這樣。」閻摩說完，就側身倒了下去，氣若游絲，看向夜空的一顆閃爍的星辰。閻蜜再度過來欲扶起他，這次卻被一股力量隔開，害得她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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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閻摩想看清妹妹，身體卻動彈不得，忽然他察覺到一股寒意，從前方快速靠近他。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聲音說：「毗濕奴藏得好啊，原來你在這兒呢，太陽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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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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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摩和閻蜜都沒有頭緒，閻摩卻覺得身體越來越冷，好像被丟入冰窖裡一樣，但他卻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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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召喚你，可惜有人阻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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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是誰？」閻摩發現自己發不了聲，但腦海的聲音卻能傳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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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時間』之主，我一直在找你。有人曾讓你們兄妹脫離時間的掌控，但我終於追上你們……」那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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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所以神要死的時候，都會遇見你嗎？典籍上，可沒提到這個。」閻摩在腦海跟時間之主用精神對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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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有在循入輪迴的靈，剎那會見到我，大部分像你這樣墮落的神，我會吃掉。」

　　「為什麼要吃掉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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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它們無處可去，輪迴到最後，幾乎也是被我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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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時間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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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我現在就給你幾會……你是凡胎的神，會墮落是因為靈不完整……你跟你妹妹從未完整過，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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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那我能不死，不離開閻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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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貪心沒有辦法達成你的心願，我再問你一次，太陽神之子，你如今是想入輪迴，還是結束天人五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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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選項背後代表什麼意味，閻摩當時根本無法思考，他想趕快結束身體上的痛苦：「結束天人五衰的痛苦吧，我求您了。」

　　閻蜜沒有完全看見或是聽見閻摩哥哥所經歷的事，她只是拚命喊叫閻摩的名字，還無法靠近他，當她發現旭日正要東升時，閻摩的身體已化成沙散去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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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摩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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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發瘋似地離開巧妙天界，在各界到處尋找閻摩的下落，她問了很多神，也告訴他們閻摩的事。得到的答案都是，閻摩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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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蜜不信這個事實，她用她的能力，快速在各界流動，只為尋找能正確回答她答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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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她在某處的河岸邊，遇見一個牽著白色公牛走動的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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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名苦行者雖看似不修邊幅，但身上的氣息卻強大且純粹，所以吸引了閻蜜湊近，她以為他定是修為高深的聖人，必定能夠預見三千世界裡的每一件事。她的直覺讓她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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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行僧回答閻蜜：「他正在進行很重要的旅程，一切都是為了世界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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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哥哥什麼時候完成旅程？我們要何時才能相見？」

　　「當旅程完成時，不論是凡界還是神界，都會知曉他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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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時閻蜜卻又哭起來，她露出她的手臂給那名僧看，上面已鑽出些許的蛆：「我能等到他嗎？我怕我等不到了……」

　　「屆時你們會相見，因為這是他的回報，我也應許了。」苦行僧盯著閻蜜，眼神對上她後，閻蜜的腦海示現了一段畫面，是他的哥哥閻摩，他披著黑色且破敗的衣服，雙腳赤裸地在黑色的沙漠裡不斷前進，那個世界連風都是灰色的，此界卻不斷發出一個鳴叫，那個聲音聽起來很像：迦羅(梵文：時間或黑色之意)。

註：

1.閻摩：第一個踏上死亡的凡人，後成為死者之王，在死界公正審判生前功過，後又成為正法之神。較多的傳說相信，他跟妹妹閻蜜成為伴侶。是我們熟悉的閻魔王的原型。

2.閻蜜：死神閻摩之妹，原型為古老河流女神，亞穆納河之神，後來成為死神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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