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否定 - 第九章・玩耍

作者：兩星期前因工作停更了一章，趁今天生日有空補更一章：）

內容也會寫得隨心愉快一點：）

是沒有劇情大進展，只是交朋友的孩子日常呢！

那天，何凈初首次自己主持一個戲法攤檔時，首個感興趣的觀眾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伯伯。尚在見習的何凈初，不以錢為首要目標，而是努力逗得老伯伯呵呵大笑，沒想到老伯的外孫，卻是凈初夢中所見，為救她而死的男孩。

「狗兒，狗兒，過來幫外公買東西！」那個伯伯向著一個廣場大叫。

廣場那邊有好幾個孩子在玩。一個胖子聞言，便跑了過來。

「來，幫外公買兩根冰糖葫蘆。不准偷吃喔！」老伯伯拿出碎錢給那胖男孩。

胖男孩拿到錢後，以不像胖子的身手跑到小販那邊。

「你看我的外孫，很利落的身手對不對？」老伯伯很自豪。

「對啊。」

「小娃兒，你叫甚麼名字啊？」

「小初。」

「小初，很可愛的名字啊！」

凈初一反之前多話的狀態，只是問一句答一句。其實她內心的情緒很複雜。面對一個在夢中為救自己而死的人，她這刻到底可以有甚麼感受？

實際上，凈初夢見的，都是以少女和成熟女性的身份看到的，遙遠的事情。她內心也不肯定自己的夢是不是預知夢。

唯一一次已實現的夢，是4歲的時候，在公園下棋的夢。然而，那個精準得沒有道理的夢，卻害她失去了母親。她心裡有個聲音想否定，自己的夢是預知夢這回事。

在凈初發呆思考的時候，小名狗兒的胖子，拿著兩根冰糖葫蘆回來了。

「狗子，這裡一根是你的，一根給小初吧。」老伯伯指著凈初說。

胖男孩以憨憨的笑臉走近小初，然後遞出一根冰糖葫蘆說：「來，請你吃的，小心拿穩喔。」

「謝謝。」凈初的反應雖然慢了半拍，但還是伸出手拿了冰糖葫蘆。拿的時候小手碰到了胖男孩的手，他表情忽然變得靦腆起來。

凈初心不在焉地，小口地品嘗冰糖葫蘆。這是她第一次吃這種零食，老伯伯和胖男孩都以為她是專心吃糖，但她其實根本只是腦袋停機了。

還是那句，不管凈初因為夢境而得到甚麼樣的認知能力，也不能強求一個事實上只有7歲的女孩，處理那麼複雜的情緒啊！

靦腆胖男孩看凈初「專心」吃糖的模樣安靜又可愛，想向她搭話，便自我介紹說：「狗兒只是我的乳名，我叫張政。」張政將右手的冰糖葫蘆交到左手，然後伸出右手想跟凈初握手。

凈初本能反應的伸出手，卻在半空中縮起來。

「手很黏...」凈初找了個藉口，她其實是下意識不想與張政親近，不管那夢是不是未來的預視，她不想再有人因自己而死。

一臉憨憨的張政，看看自己的右手，的確有麥芽糖在，黏黏的，也覺得不好意思，笑一笑就收回手了。

凈初也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便說：「我去跟家人說一下，一會兒再回來。」說完了，就跑開了。桌子和道具還是留在原地。

張政有點灰心的看著外公，外公卻誤會道：「人家小姑娘是害羞了，男生主動點，不要怕。但別太主動，嚇跑了小姑娘啊。」

聽到外公的話，張政又回復了笑容！將冰糖葫蘆快快吃掉，再抹抹手後，便拿起凈初的道具來把玩。周圍的老人家與小孩子，見小攤位雖然換了人，但卻是他們常常見到的小哥哥，便更湧躍的一起玩杯子與球，還以「猜皇帝」的方式排起隊來，輪流當皇呢！

至於凈初，她拿著冰糖葫蘆跑回國強那邊。

「喔，你親戚家的洋娃娃又跑過來了？」一些老賭徒都看過凈初很多遍，都會打招呼了。

「小娃兒有冰糖葫蘆吃真好，你家的國強叔叔好疼你喔。」大家雖然在賭桌上撕殺，但對孩子還是很友善的。

國強看到凈初拿著冰糖葫蘆卻不是太開心，還在猜是不是因為她首次賺到的不是現金而是糖果？

於是國強單手抱起凈初，然後說：「下一把讓小初來玩吧！小心喔，這娃兒手氣很好的。」

一些賭徒隨即起哄說：「好，輸了就當給小娃兒買糖果衣服，來吧！」

遊戲規則也簡單，就是52張牌排成扇形，大家抽一隻看誰的牌比較大。贏了一賠一，輸了沒收本金，簡潔明暸。

「來，小初幫忙洗牌。」國強幫凈初拿著糖，還偷吃了一顆。

小初假裝不熟練，其實暗地裡記下了三公和A的位置了。畢竟洗牌時間不足，她也只能記下這些。

洗完牌後，國強將冰糖葫蘆還給凈初，再將牌攤出一個完美的扇形。而想下注的人都下了注。

「讓小娃娃先抽好不好？」國強問大家。

「沒問題，小妹妹你抽牌吧。」

凈初雖然知道三公和A的位置，但第一場她決定只抽出階磚J。然後將剩下的冰糖葫蘆吃光。而國強看到凈初的選擇，笑著點頭。

大家都抽好牌後便掀盅了。兩人贏了，五人輸了。一來一回，還是賺。

「小娃兒一抽就是三公，運氣真的不錯嘛。」一名輸了的賭徒說。雖然輸了，但也不算太不甘心。

「好吧，我手累了。小初我放你到地上，你慢慢洗牌，我去拿石頭讓你墊腳，你站著跟叔叔們玩。」國強將牌遞給凈初，然後到不遠處搬來一塊大石。

趁大石搬過來的時候，凈初借口說：「我看看這幅牌齊不齊52張。」，把牌序都記下來了。若她是大人，那想必有人會起疑。但沒人會對這小孩子起疑。

接下來，小初不再有新手優待，而是作為莊家，最後選牌。小初依靠記憶，記下了每張牌的位置，並且連續5場也選了第4大的牌，讓3個人贏她，4個人輸給她，最終凈收入是正值。5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rHOttEs4

在玩牌的時候，她好像取回了笑容。

「小初好厲害喔，幫叔叔賺了錢。給你3毛錢零用，你回去跟小孩子玩，買點甚麼吃的也好。」國強看似打發她離去，其實是看到她心情調整好了便放她回去。這點，他們是有默契的。

回到自己的那邊，凈初都目瞪口呆了。

桌子前，排起了一條彎彎曲曲的隊伍。

原來是用杯子和球來玩類似猜皇帝的遊戲啊！

看到那熱鬧興奮的氣氛，凈初也不好過去搶回位置，只好乖乖排隊。一邊排隊，她一邊思考如何確立自己在這群孩子中的領導地位。

看著皇帝位置偶爾會換人做，到凈初玩的時候，皇帝是一個開始長高，四肢修長頗為漂亮的女孩子。她當了六把的皇帝了，是長勝將軍呢。

凈初聽到，其他孩子都叫她燕子。

「是小初嗎？你的玩具很好玩，謝謝你呢。準備開始，看好囉。」燕子看出是玩具的原主人回來了，不捨得放開也得道謝吧。這樣看來，她是有點教養的。

那年代，沙子都是好玩的玩具，五彩繽紛的杯子簡直是瑰寶呢！大家都看得非常著迷。在興高彩烈的情況下還會道謝，凈初覺得這姐姐真不錯。

燕子將三個杯子斜擠在一起，擋住小初的視線，再用手掌覆蓋杯口，將球放入杯內。然後隨意擺弄一下杯子就讓凈初去猜。

視線是擋住了，但杯邊的震動，杯縫的光影，全都出賣了球的位置。燕子錯在對自己放球的動作太有信心，只隨意擺弄杯子。

「中間」凈初輕描淡寫地說。

「你真的猜中間？你不好好想一想？」燕子用話術，嘗試令凈初猶豫。

「不，只能是中間。」小初微笑走前舉起中間的杯，果然球就在中間。

曾猜中的人也是存在的，但猜得那麼肯定，只有凈初一個。大家都在拍手掌呢！連附近的叔叔阿姨，都附和了一兩句厲害。

隨後，她再做了一整圈的皇帝後，就退位讓賢去隊尾排隊了。

如何做一整圈的皇帝？出術是必然的吧。作為練習，她可是有好好的觀察自己有沒有穿崩的！結果當然是一點懷疑都沒有，大家只讚嘆她的運氣很好。

這個年紀似乎是最小的孩子，卻是那麼英姿颯爽，又不獨佔玩具，這群孩子心裡對她好感度都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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