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打的賀文。

等等愚人節是要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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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喜歡妳。」滑著臉書，螢幕旁邊突然跳出了他的對話氣泡。

愣了一下，我回覆：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是愚人節。」

「真的啦，妳沒聽人說人往往會藉著謊言說出真心話嗎？」

「越描越黑。」

最後在他再三的保證下，我才相信他真的是在告白。

真的嗎？

「妳應該也喜歡我吧？」

「哪有。」

「嘴硬。」

「是又怎樣啦。」

「那我們交往吧！」

「好啊。」

我發出了訊息，不得不說，我是雀躍的。

我真的喜歡他很久了。

但是喜歡他的人不只有我。

他和她的關係一向很好，好到我曾一度認為，他們應該會在一起，我應該放棄。

而她知道我們的事情後，只是淡淡一笑說了恭喜，眼底有一絲我看不出的複雜情緒。

是不甘？是懷疑？

「雅歆。」

一天放學後，她叫住了我，察覺到氣氛的怪異，他識相地離開。

「怎麼了嗎？」

「杜宇航不喜歡妳。」

「……怎麼說？」

「妳看這個。」

我接過她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他的一個好友與她的聊天記錄，還有一張截圖。

「欸趙雅歆好像喜歡你欸。」

「真的假的，哈哈。」

「真的啦，欸明天愚人節你要不要去騙看看。」

「好啊。」

「為什麼現在才說，我們都交往兩個月了。」我看著她，努力將淚水止住，我不能示弱。

「我也才知道不久。」聳聳肩，她滿不在乎地說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妳要怎麼做？」

「不關妳的事。」背起書包我轉身離開，腳步不自覺加快，在快抵達校門口看到他的身影時，卻覺得寸步難行。

彷彿走近，就會發現那只是幻影。

「好了嗎？」

「嗯。」

我們低頭走路不語，耳邊響著的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腳步聲沙沙，我抬頭看向他的側臉，但逆著光我什麼也看不清。

「怎麼了？」

「你喜歡我嗎？」

「林郁亭跟妳說了什麼？」

「你喜歡我嗎？回答我。」我停下腳步，忍耐著夕陽的光線直直看著他。

「現在喜歡。」

「所以你跟我告白的時候，只是在開玩笑？」

他說：「對。」

「好玩嗎？」聲音顫抖，眼淚使眼眶濕潤，最後一根弦緊繃著幾乎要斷裂。

「對不起。」他看著我，眼神比以往要溫柔許多。

或者說，那根本只是歉疚和後悔。

「真的對不起，我現在……」

「我們分手吧。」揮開他想握住我手腕的手，我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雅歆，我承認一開始是騙妳的，但我現在真的喜歡上妳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建立在謊言上的感情，要怎麼相信。」我走到他面前，「你又要怎麼補償我先前付出的真心。」

我以為我只是淺淺笑著，直到他指尖的溫度觸及，我才發現我早已淚流滿面。

「就這樣結束吧，一切……」

我緩緩開口：

「Just Kidding for the first time. Isn't 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