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 第五章

龍豹望著眼前的下屬，內心想到自己的下屬可是朝廷天羽衛下轄的探子營。論武打能力一般江湖一流高手來三個也難以耐何得了天羽衛的探子營。論輕功與隱蔽氣息的能力除非五步以內不然也難以被一流高手察覺。

龍豹這時瞪著眼前下屬，他的下屬會意說：「大人，她們應該是沒有察覺。」

…………

段氏姐妹走在淮南鎮某個沒什麽人流的街道上。段虹忽然開口問：「姐，剛才應該有人。」

段雪聽了沈思一會，開口說：「應該是兩人，一前一後。身手在那張霸霖之上。」

「後面那個好像剛剛走了。」段虹側瞄了段雪一下。

段雪聽了段虹這句話，點了一下頭。

…………

龍豹聽了眼前下屬的報告說他的行蹤沒被對方察覺，內心想可能他說的也是。不過公公好像察覺了他的心思。所以公公開口說：「是嗎？」

龍豹眼前的下屬聽了公公的話覺得公公是在質疑他，他馬上跪下抱拳說：「屬下無能，還請公公治罪。」

公公隨手揮了一下說：「免了，起來吧。」

那探子營的探子遲疑了一會，說了一聲是然後站了起來。龍豹這時問了公公一句：「公公？」

公公也感覺到龍豹的心思，他說了一句：「也許她們以察覺，不過她們扮不知。」

龍豹與張虎聽了公公分析，馬上抱拳說：「公公英明。」

其實龍豹與張虎內心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他們覺得公公會如此說應該是有幾分道理。所以他們最後還是選擇抱拳認同公公。

公公聽了龍豹與張虎的捧大腳，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在那裏悠閑地喝茶。對他來說淮南一霸不過小菜一碟。他關心的還是那件事。

其實公公也不傻，他也感覺到龍豹與張虎的懷疑。不過對他來說也很平常，憑他們兩個的修為會如此懷疑也正常不過。天底下沒幾個人能夠被探子營跟蹤而還能發覺他們的跟踪的。如果真的有人能發覺探子營的跟蹤，那麽那個人修為至少也有龍豹與張虎的八成。這樣的人江湖上只有雙位數。

公公所以會覺得那兩女有能力發覺探子營的跟蹤是因為剛才他感應到了淮南一霸住所方向出現了強大氣場。所以他判斷憑探子營的能力跟蹤應該會被她們發覺。他也了解對手不拆穿是為了進一步觀察。

忽然間樓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位侍衛打扮的男人來到了龍豹面前抱拳說：「大人，張霸霖死了。被那兩女殺了。」

「什麽？」龍豹聽了第二位下屬的報告後說出了這句話。

接下來龍豹陷入了沈默中，他有些意外。沒想到淮南一霸張霸霖會被兩個年輕的姑娘殺了。他的情緒帶著一些訝異與好奇。他不禁對那兩位姑娘感興趣起來。然後他開口問：「怎樣死的？」

「報告大人。經過探查他們總共三十三人，三位被劍所殺，其余都死在暗器之手。」

「什麽暗器？」

「是細針，大人。」

公公聽了這句話，開口說：「暗器。」

「沒錯，公公。」龍豹向公公抱拳說。

「三十人都是被暗器所殺嗎？」公公望著第二次上來報告的探子營探子說。

那探子遲疑了一會，然後會意地說：「沒錯，根據小的觀察。他們都是被瞬殺的，完全沒有抵抗。」

「嗯。」公公表情非常滿意。

那探子聽完公公嗯一聲後，又抱拳開口說：「那三人…兩人一劍斃命。一人身中幾劍與腿部被細針擊中，致命傷胸口。」

「張霸霖。」公公說完後又喝了一口茶。

「沒錯，公公。」那探子回答公公的話。

公公聽完探子們的回報後，單手一揮。龍豹會意地說：「你們都下去吧。」

「是。」兩位探子抱拳輯躬然後他們就下樓了。

…………

在財來客棧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段氏姐妹瀟灑地往著財來客棧的方向走去。段虹邊走邊向段雪說：「姐，真的要？」

段雪露出了微笑，然後點一點頭。

…………

公公仍然悠閑地坐在財來客棧二樓的座位喝著茶。龍豹叫兩位探子走後沈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公公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後開口說：「用劍與用細針。」

龍豹聽了公公的話後，抱拳說：「沒錯，能用劍與細針瞬殺淮南一霸的人。江湖上應該只有段家堡能做到。」

段家堡位於江南以北。是江湖知名的門派，堡主段弧城武功出神入化。十年前，段孤城忽然不問江湖事。開始閉門不出堡。門派中人開始耕種與周邊百姓貿易維生。這十年以來，段家堡的武功造詣如何一直是個迷。直到前年，江湖上開始出現幾起殺人事件。被害者都是一些惡霸。

天羽衛對這事感興趣。開始派人去查，經過一些明查暗訪。天羽衛認為施於被害者身上的武功應該就是段家堡的武功。不過根據探子營的查探。堡主應該沒出堡，所以應該是堡內其他人做的。

這些日子以來，天羽衛查了多個線索。根據所掌握線索，只能認為被害者就是被段家堡武功所殺。天羽衛如此認為因為被害者就是被劍與細針所殺。根據這些線索，公公認為就是段家堡所為，雖然他無法百分百確定。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

…………

十年前，公公回憶起那場與段孤城的比武歷歷在目。當時，段孤城與他站在雪山上。雪山寒冷的天氣讓一般人在單衣裳下活不到一刻鐘。但是寒冷的雪山寒風對兩位絕世高手而言不過就是陣陣吹來的涼風罷了。

段孤城腰間掛著他那成名江湖的名劍“勝天”。相傳“勝天”是天外寒鐵由江湖第一名匠翡紋易所鑄，這把劍削鐵如泥，除了朝廷最高級的鐵甲“玄武甲”以外，天下間沒任何防具可防“勝天”壹劍。

…………

當公公回憶至此時，忽然他感覺到有兩位高手從樓下街道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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