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198 還是GM (2047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二章 乾坤之大，無地孤人

1198 還是GM

(20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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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本聖沒有先旨聲明。」劍聖知道雲凡身上有器加護，似[ 無視氣勢壓體，但最後還是刻意釋放殺機，冷意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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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遵命。」雲凡相當無辜，眼神幽怨地飄去伊妃雪處，欲知所生何事究竟，偏見佳人歪頭以避，羞赧難當，死活不願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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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雲凡又不知視線放到何處，只得將目光投向在場的三位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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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三位武聖對劍聖可謂畢恭畢敬，後者只消一個眼神，便能讓他們俯首帖耳，恭敬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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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覺得他們完美地演繹了「反正我都是打份工的心態」，解釋何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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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低眉順目，唯命是從，彷彿早已習慣這等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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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劍聖開始向雲凡講解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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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那滿含殺意的眼神，令雲凡心神不寧，難以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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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殺機，彷彿恨不得立刻將其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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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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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劍聖伸出劍指，向一塊石地的虛空輕點，地面崩裂，瞬間炸開，露出下方沸騰的煉劍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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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煉劍池內，陽氣翻騰不息，萬馬奔騰之勢，甚至在半空中泛起陣陣波紋，每圈漣漪，蘊含龐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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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雲凡聞言立開，伊霸伭隨即彈了一塊冰魄入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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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魄入口即化，寒意頃刻間流遍全身經脈，更將神識染上一層淡淡藍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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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品的東西！」雲凡心中暗驚，雖然對於丹藥不熟，但僅憑這轉瞬即有的神效，也能判斷出此物品階不凡，至少也是聖品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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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歸私事，恩怨歸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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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聖如此出力相助，也是因雲凡助衍劍宗渡過此次難關，這便算是還了一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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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劍聖反手一揮，四周劍意驟起，化作澎湃推力，將雲凡推入熱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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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措手不及，直接墜入池中，還未反應過來，無數陽氣如潮，湧入體內，勢如破竹，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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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靈戒，先不要煉。」雲凡當機立斷，立即截住拇指上極器的運轉，免得影響了融魂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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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氣入體，瞬間燒脈，灼得劇痛，即使有冰魄所護，也撐不過太久，便是四處熔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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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池之中，雲凡只覺灼熱難耐，如萬千針刺，痛楚難忍，但這也只過了僅僅六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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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相當有靈，幾乎在下秒間，就沿住經脈直上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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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暗念一股陰意，也被陽氣強行抵，並且將大小靈魂力量燒成熔溶狀態，快要運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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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聲，雲凡只感到自己的意識在一個呼吸之內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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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一黑之際，他只聽到伊妃雪不斷對自己喊加油，並且股股力量向住自己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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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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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鳥語，撲鼻花香，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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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雲凡再次張開雙目一剎，清幽雅致，碧水潺潺，遊魚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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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爭艷、繁茂蔥綠、金葉飄零、皚皚白雪，只觀四季景色同現於此，眼見相熟的感覺襲來，也是瞬間悟來：「又是第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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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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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怪響，身後同時傳來清雅女聲：「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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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回首，便見憑空出現了一偌大茶枱，雕工精細，紋理天然，蘊含著玄妙奧韻，觀之愈久，愈覺其中，無限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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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聞木香四溢，單是此氣，足以寧心安神，雲凡如今的眼力也不是俗人，自然看得出眼前木枱並非凡物：「絕對是一件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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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GM坐在茶枱之後，依舊美貌勝神，氣質似仙，蘭指一提，玉葱托起茶杯，遞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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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風姿，足以令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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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六道天音大人。」雲凡略帶畏意，不復當初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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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再望眼前GM，已無法提起昔日的那份無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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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過天聖的秘密、白童子的大計和死戰、仙宮和黌宮的起源等，似乎一切一切，都跟自己對天武世界的認識變深之後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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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敢對GM 肆意放詞，每字每句，都會想過度過，謹慎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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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喜你這般作法。」GM眉頭稍皺，擎在半空的手也有點累：「怎麼，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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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我不客氣了。」雲凡本用謙稱，但見到GM的臉色更加不悅，當堂一收，改用我字，然後慢慢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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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當初的養魂聖液，還是昔日的那股味道，但雲凡卻不是當初的雲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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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寂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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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GM先開口：「你，開始變得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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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帶著幾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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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觀看住人世間的變化，當初正是深受雲凡那股狂妄放肆的衝擊，才破例三番四次放他進來第七識，還不斷餵給他聖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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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無知，才能有趣吧。」雲凡終於明白甚麼叫「無知的人最幸福」，真的能深深地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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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愈多，愈發感覺自身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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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成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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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這麼認為。」GM望著眼前判若兩人的雲凡，眸中閃過一絲惋惜：「被身邊各事左右，你已經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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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問嗎？」玉手輕撫茶杯，似在回憶當初種種，不過她還是盡一盡最後的義務，反正雲凡都被自己叫進來第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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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雲凡今天的表現確實麻麻，即使有事情想問，但又礙於白童子當初提過自己，莫探天聖底，有很多東西不知會否牽動到天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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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雲凡萬般疑問，也不知該如何詢問，只好把重心轉移到修武之中：「六…你能告訴我，如何才可以快速提升修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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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無趣。」GM沒有直接答話，只是哈哈一笑，大力拍手：「你，只要去帝家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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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還未待雲凡道謝完畢，GM一個彈指，前者原地化成輕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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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一把小刮刀，在茶枱的木面之上，輕輕一刮，划出多少木粉來，然後抽出薄紙捲之，指頭無端失火一點，攞到嘴邊輕吸：「臭小子，本座先贏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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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局，就是賭他會不會喪失戰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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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喜天音大人。」不遠處傳來一把奶聲奶氣的童句，一副雖敗不在意的模樣，還相當有自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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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還是深信雲先生會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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