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137 幻璃水母 (2046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二章 乾坤之大，無地孤人

1137 幻璃水母

(20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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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屍皇之法，以及天地兩聖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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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五雷轟頂，震得雲凡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腦海中只迴蕩住白童子那句：「莫探天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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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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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咬一咬唇，內心劇力掙扎，並不是他有多好奇兩聖的本體為何獸，而是他想對地聖有更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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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深知，自己與幻亂之間，終有一戰，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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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得知多少，終歸有點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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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老夫覺得，這不算是底。」離老自然感受到他的苦惱，適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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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也聽聞過幻無的背景，對於其本體也是有數分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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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雲凡點了點頭，再道：「屍皇修煉之法雖然新奇，但贏卿未曾主動提起，顯然此法並非泛泛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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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己的小赤為其親兒，想必也不會跣自己一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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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老夫支持你。」離老永遠都會在關鍵時刻給雲凡一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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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乙者。」回過神來的雲凡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地作出選擇。體內小赤也未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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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卜古淡然問道：「真的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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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森森的身軀在靈光映照下愈發通透，那機械般的聲音中竟帶著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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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被冠上管理者之名的骨骸，早已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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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好！」雲凡語氣堅定，不帶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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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璃水母，乃天地初開，世間上第一種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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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世界誕生後生於紅塵，世界的最中心點，與天地同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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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誕生時渾渾噩噩，無有意識，除了生存本能，甚麼都沒有；隨著陰陽分化，天為至陽，地為至陰，幻璃水母亦分化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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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壽命將盡，必回歸本源，化為原形，然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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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萬載，二者漸有靈智，相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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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為長陽，地為次陰，共以幻為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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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取名「無」，妹妹取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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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無就是天聖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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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就是地聖的真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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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初具靈智，對塵世漠不關心，隱於異空間，修為日進，無瓶頸可言，直抵武聖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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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聖這個境界，不論在太古還是如今，亦都是對最強者的一個稱呼，並沒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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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獸不知為何因由，突覺時機已至，欲觀世間萬象，接觸世界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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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該時正值萬族以人為尊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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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與幻無，一地一天，如白紙般純淨無瑕，不諳世事，還不懂得甚麼倫理道德價值觀，如同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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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接觸到人類這種善惡同生的生物，更是令到兩人大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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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兩者最終還是決定，分頭遊走天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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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契機，正是斷定二人價值觀異處之因，成日後分道揚鑣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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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無東行，往安穩之地，一看人類繁榮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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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西去，向混亂處行，正是各族亂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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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後兩者所遇到事和物極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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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路遇劫難，憑聖者修為化險為夷，卻目睹世間險惡，但卻看盡塵世間各族的險惡 – 其中更對人族抱以惡感，皆因不少人類打算趁其受傷時取內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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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見盡無數慘劇，包括人族如何屠殺靈獸，剝其骨、飲其血、取其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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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互相開戰，攻殺對方，只為爭權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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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無則遇上當世的一名最強者 – 天道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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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唯一一個突破武神之境，達到武仙的境界之女，胸襟和見識都相當不同；兩個相識相交，結伴而行，平淡地體驗凡間的生活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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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會想到，一位武聖顛峰和武仙竟甘願嚐盡清貧，露宿街頭；更想不到放下身段，敢以奴僕身份體察人間疾苦，同時感受世間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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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際遇，幻無認定人性本善，欲喚醒人心，便可將世界重舉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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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亂則認為不知道人類身處食物鏈的巔峰是何等幸福，幾乎沒有天敵 – 一個滅世重生的想法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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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存活在世，只要能夠讓世界回到未有人類之前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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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不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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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六道天音鑄成皇極廿一器，來了各種滅絕之後，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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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覷得機會，尋得兄長商議滅世大計，欲聚集靈獸，建立獸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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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幻無不知何因，表明不願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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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被一個女人左右，以靈獸的存在，站於人類的立場？！」幻亂實在無法接受，覺得兄長被人迷惑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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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者先口角，繼而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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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最終引起了剩餘靈獸和人族互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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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靈獸一族不多武聖，但仗住先祖遺留下來的內丹，獸族也足以和人類開戰，結果導致超過數萬位武尊、數十萬位武君死於該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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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時的天武世界，相當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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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以上不出世，武王已經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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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亂也因為該場戰爭，本源之氣幾近消散，以至差不多沉睡了一兩萬年，慢慢組過本源之氣才能夠重新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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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母？」雲凡忽爾一愕，他甚麼動物都有想過，就是萬萬沒有想到老色魔的本體竟然是一隻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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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他望住卜古仍然一片淡然，活像一個百科全書，努力地講解那一個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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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古，曾經也是個人。」卜古眼間閃過一絲痛恨：「可是，無人再入塔，塔身又貿然將卜古融入骨骸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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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人類？」雲凡沒有想到，通天塔竟然有自我意識，可以做到眼前這個地步，甚至開始懷疑，通天塔本身是否一件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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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聖器已經不足以描述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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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神器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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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卜古也覺得自己很奇怪，為何會主動跟大氣運之子說出那麼多事，明明自己向來沉默是金，對待所有塔內被封印生靈都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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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眼前少年，有股莫名的魔力，讓自己很想向他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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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第二個選擇來了。」卜古轉過身去，不敢再與雲凡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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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雲凡意猶未盡，想聽更多秘史，可是卜古沒有再道下去，自己也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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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時間仿佛停止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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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望著卜古那雙幽深眼窩中跳動的火焰，心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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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為離開天武之法，乙為返回天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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