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994 巨眼 (2332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章 極榜現世

994 巨眼

(23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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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最深處有一高高石臺，臺上光團不斷翻騰，卻遲遲未見內裏的實物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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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皇極驚世書？」雲凡發現體內的驚靈戒和天魂令沒有皇極預警，難不成是「天書」屬於極器之中的更高位階，所以兩者無法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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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白童子搖搖頭，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這只是重組的最後階段的預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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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一點嘛，就是還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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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天書，也一樣可以用極器制衡。」白童子也看穿了雲凡的小心思，貼心地講解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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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邊廂的亂大人，也攤開了卧椅和小桌，悠閒地泡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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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見她玉手提住那杯熱茶，喝起上來不經地擺了個蘭花手，相當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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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一坐已是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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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身體散發出來的聖威，幾乎不會有人敢打她的美色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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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要和她戰鬥嗎？」雲凡眼神閃過憂色，知道身邊的白童子也是武聖，但對比起幻亂，似乎還差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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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那副架勢，就知道她正衝住「天書」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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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不知。」白童子露出前所未有過的慎重神色，對於幻亂，他也不敢隨便亂算，畢竟她與其他閒角不同，作為至聖境每個舉手投足都牽扯無數因果和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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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當初敢強算雲凡，也是看準他在天武世界之中未有牽涉太多因果；反觀幻亂這㮔老怪物級別，累積起來的歲月相當驚人，單是一算其中百年，都足以讓他的道術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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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整片空間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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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雲凡體內的驚靈戒和天魂令響個不停，比起當初的落月刀、天玄燈，這次的皇極預警相當大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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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兩件極器在中腦海轟得一陣混亂，頭昏眼花，似乎對於即將現身的極器相當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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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過神來，高臺之上的白光已經消散，露出裏邊的古籍書冊，靜靜地躺在高臺上，裏邊翻滾住強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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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之，白童子和幻亂不敢妄動，反而更加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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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聲，書身突然翻開，似有無形鬼手發了瘋似的，又似有狂風作亂，不斷揭去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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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體書身並無加厚，卻偏偏翻了數十、數百上千負後，仍然未去到最後一頁，繼續翻去新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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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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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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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下炸聲，「天書」停在其中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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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邊冒出炫光，慢慢形成天地海、日月星，一個小型的世界正在組成，慢慢地升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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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手持『天書』數千年，未曾見過此樣⋯」幻亂暗忖一聲不妙，似乎「天書」的變化超出了自己的預計，體內的聖元一陣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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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先生，小心為上，好像與小生的認知有所不同。」白童子也曾算得「天書」重組一事，但得回來的畫面絕不是眼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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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生出吸力，將天書扯到半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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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白光閃耀，光至劃開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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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股紫煙自書而出，煙中滲出濃厚的玄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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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和紫煙所到之處，空間扭曲，既似時空交錯，又似實虛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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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突然所有紙頁一下子散開，隨白光和紫煙飄到大廳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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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電子脈衝炸彈的天書，有股股無形藍色波動同時炸開，將雲凡三人狠狠地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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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雲凡想抓住練月葵卻是來不及，就已經被這股能量波撞到老遠，而她和李若求則被波動不斷壓去地上，難以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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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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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波動雖會壓人，但在數秒內會透穿人體，並不會在其中停留，卻沒想到皇極驚靈戒竟然將之加以煉化成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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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也幫雲凡抵消了波動的衝擊，成功穩住身子，能立於地，並且兩臂架前，半擋炫光半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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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想從縫中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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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還好，一看卻發現大廳之頂，無故多了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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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一隻巨型的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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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眨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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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白童子和幻亂同生感應，同時出聲喝止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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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眼睛的氣息相當恐怖，即使兩個聖者被之覆過時，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震，有股寒意自腳板底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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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預感，絕對不能與之對望，即使是身為武聖，下場也一定會很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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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威雖響，但在大廳之內，卻完全被那藍色波動所掩蓋，雲凡根本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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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眼睛似乎有一種吸引力，雲凡不自覺地望了過去 – 與之對望一剎，他感覺整個靈魂、身體都被此眼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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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全黑世界之中，有粒光點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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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的意識如同天人觀地，見證住宇宙生誕，星河湧動，化成天地，萬物生滅，古今中外，名山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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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見畫面再變，現出古代戰場，甚麼奇形怪狀的種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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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沒有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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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到一秒，又突然有了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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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人類處於最劣勢，被他族所欺壓，圈養成食，以供玩樂殘虐，存在相當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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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人類可以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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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劍光如海，刀影如雪；掌拳腿手，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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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都陷入戰爭，每個種族都是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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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隻大手出現，死傷無數，然後畫面不斷快轉，閃插過眾多事件，其中有一個定格好肯定是雲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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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東西都好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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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強忍住頭疼，雲凡想要靠近一點去看看眼前畫面，卻見眼前畫面變成全黑，似乎所有光線都被這黑色所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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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有一些東西令他很在意，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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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若果要雲凡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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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是世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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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似經歷了數以十計的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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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現實之中，由雲凡抬頭一看開始，卻只過了大概數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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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雲凡在黑色空間之中，抬起的手與眼前的無形物相觸之際，發現整個空間如泡沫破裂，立即變成玻璃碎散，毅然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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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先是化成資訊，匯聚成河，再轉洪流，缺堤般衝入雲凡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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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道資訊都不講武德，強行佔據住一個角落，很快就如同塞滿人的日本地鐵，偏偏後面的人還會不斷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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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些資訊蠕蟲無地立足，只好嘗試咬撕他的識海，想要擴闊空間，換取更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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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舉動，無異成致命的傷害，無與倫比的痛意刺激住雲凡，令他張口慘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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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怒吼，比起平日小赤佔用他身體時都還要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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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天魂令的反應已經很瞬速，嘗試與雲凡的識海連接，吸納這些資訊，打算起個分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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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離老自然也反應過來，想要闖入他識海喚醒之，卻發現識海門口已經堆滿了資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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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裏邊，奈何記憶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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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令四手難擋河水，即使有它在場，也無法完全攔截這些資訊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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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十數個呼吸之內，雲凡的識海現出了一道極微細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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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識海冒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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