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396 師嫂？ (2393字)

皇極廿一器 第四章 各自機緣

396 師嫂？

(23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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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龐然煞氣在楚柔的控制下成個大圓，馬上封住了雲凡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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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嘶…」那些煞氣觸地，蝕聲響個不停；她呼了一口氣，雙目一陣陰沉：「說吧，丹舍現在由張家何人擔任？他派你來有甚麼要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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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誰說我是丹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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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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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睬你都有味。」雲凡大可以講出自己的來歷，但他有見紅塵客棧的作風古怪，不知道講出島名會否進一步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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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用武技，背生雙翼，身子藍光大盛，體內的小蒼鵬叫連連：「必殺，青冥雷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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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一聲雷鳴空取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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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出此招，雲凡的身子馬上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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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見狀，以他又要作些徒勞無功之事，不屑一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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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氣馬上靠攏到楚柔身旁，她心想，只要有煞氣的存在，雲凡還真的不可能傷害到她。然而，她驚見雲凡的方向不是對準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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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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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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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次。」雲凡強行闖過，那股快要凝成實體的煞氣牆，腐蝕得他體無完膚，渾身浴血，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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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楚柔大怒，欲要追上之際，卻已見雲凡身在「春」亭之內。他不顧形象，攤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絕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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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卑鄙！」楚柔氣得急了，想要走近，又擔心他亂來，不敢過去：「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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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嗱，你小心點啊。」雲凡也不想如此卑鄙，但奈何在天煞珠面前，實在無力以對，只能出此下策啊：「萬一，一個萬一，你不小心動手了，我可不知道會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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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柔怒意去到最頂點，赤絲貫神：「如果你敢傷到涼亭半分，我敢以靈魂起誓，不折磨你百年千載，枉作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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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便傷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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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我不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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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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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渣！」楚柔實在無詞可擇，只能隨心一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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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二人對峙近十數分鐘，雲凡也不想如此僵硬下去，只能打破沉默：「前輩，我實在要拿這天煞珠回去覆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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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屁事？」楚柔竟然連俗詞都用上，可見對雲凡十分討厭：「就算你要來救命都不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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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雲凡想要再多講兩句，卻發現楚柔嘴角半掀，別有意味；應之，地上一下微震，一道煞氣竟然從亭下土地突破，扯住自己的腳，往外面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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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街，中招。」雲凡一陣放鬆，竟然沒有感應得到地下的異動，只顧與楚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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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駁一招，在落點那處竟有另一股煞氣久候。它化成正義鐵錘，狠狠地搥在雲凡身上，直接擊飛數十米開外，落在一片草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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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唯有靠這招了。」雲凡口吐鮮血，他已經無招可用了，只能夠動用最強大的紅塵劍技，盼能夠為自己打開一片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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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令我失望吧。」他默念一聲「皇極化武」，手上現出古樸長劍；單看一眼，已覺得「化武」一技得來的兵器比過去凝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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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甫把手按在劍柄之上，體內的紅塵雜力馬上生了反應，惹來衝天劍意，盡往劍身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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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馬上狂風大作，凝聚在手上的劍意愈來愈多，不斷壓縮，壓縮再壓縮。那化作劍鞘的手早就習慣了血肉模糊，似乎鮮血不流不成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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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雜力？」楚柔忽爾怪叫一聲，呆然兩息，那狂癲之色盡退，只陷入回憶之中，神色既喜又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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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來，拔出來！」雲凡的心神全在拔劍，拔劍似拔峰，整個大地都為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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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用了紅塵劍技三次，對於凝聚劍意的速度快了不少；比起以往能更快出劍，快了近一倍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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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盡驚芒劍，一劍分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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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劍意馬上離鞘，氣過留下虛痕，牽起萬丈大波撲前。若是命中，即使楚柔滿身煞氣亦不能完全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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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帶住龍嘯鵬吼，穿雲裂地，直捲楚柔的面門；卻見她戰意全無，一副心思盡寄郎君的樣貌：「你認識子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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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雲凡清晰地聽到楚柔那句話，回想起剛剛在涼亭的事，以及對於那畫作的熟悉感，頓然悟了全部，急喝一聲：「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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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但還是來不及，在紅塵雜力面前，竟然所有的力量都會被削弱數分；即使濃烈煞氣如海，但雜力身化摩西，將之分成兩半，沒有太大的阻力之下，劍意直接斬在楚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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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的靈魂力量遭到紅塵雜力影響，那股虛無感變得更重；雲凡一瞥，還以為她要消散於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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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雲凡解除所有武魂，走到楚柔旁邊；卻見後者十分溫柔，雙雙月牙：「你是紅塵客棧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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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態度前後差異十分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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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師嫂？」雲凡恭敬地點頭，知道眼前女子極有可能是大師嫂，頓時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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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聰明的孩子。」楚柔被他叫得心裏正樂，頓覺得眼前此子聰明絕頂，前途無限，剛剛的一切恩怨像粉筆字抹去，笑得大開：「叫你小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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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雲凡點頭點得如小雞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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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凡先等一會兒，我…師嫂先回復一下。」楚柔一時間還在適應這個稱呼，臉頰一紅，手上功夫卻不落下，馬上祭出煞珠，打了兩道靈魂力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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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珠馬上回饋極濃烈煞氣，蝕得她的靈魂力量冒出白煙；但隨住煞氣不斷補充，楚柔的身體慢慢變得實在，再沒有那虛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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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生相剋？」見到楚柔的情況，雲凡的腦海突然飄出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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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補充過後沒有急住調息，反是念念有詞，間中聽一兩句「封印」、「無煞」等，應是重新鞏固對於煞珠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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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近半小時過去，楚柔方停下手上動作，望向雲凡的眼神都閃過陣陣虛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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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雲凡無故對師嫂出手。」不論在禮貌道義上、女人天性脾氣上，雲凡有理無理，先道了歉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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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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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啊，不知者不罪嘛。」楚柔不發瘋的時候，還真的很溫柔。那種柔意柔得雲凡如躺麥田，那種承托住全身上下的感覺，叫人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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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是自己的師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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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邊涼亭坐坐？」楚柔也沒理雲凡回答，牽起雲凡的手就要走；可能她只是一屆靈魂體，拖住雲凡的手也十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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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雲凡就是有樣東西不好，只要與異性有肌膚接觸，智商都會直線下降八成；在思考的維度上，都將降四成，交由其他身體部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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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剛剛大戰完，卻沒想到因為一招劍技化敵為親；當下的氣氛，比起上車拍八達通無錢還要尷尬得千倍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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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嫂，那個…」雲凡率先打開話題，但蹦出二字卻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難不成直接問句：「師嫂，你為甚麼只剩下靈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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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姓張，名楚柔。」楚柔也許知道雲凡的尷尬，開始自說自話，直搗他心中的疑惑：「乃是丹舍時任舍主張伯庸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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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聽到這個開場白，雲凡便知道她接下來的故事大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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