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情人 - 最初的爱情

威廉側過頭問：「去嗎？」

我答：「我再想想。你想去就去。」

「你不想去法國？」

「還行。」

他定定的看著我，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於是說：「你只需要告訴我想不想去。想或不想。」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想，但你知道……」

威廉連我的話都不聽完，轉頭果斷決定：「喬納森，我們去。」

然後他們開始討論旅遊路線，接著討論機票和酒店是否統一或各自處理，最後班上的男人一起商量這些問題，我們女人則在一旁等結論。

我發現原來法語班裡也有不少對情侶，大多是和同科系的同學合不來所以嘗試在這班嘗試發展戀愛。

有些人甚至結婚了，婚禮在當地或國外辦的。

決定好去法國玩兩個星期後，我正煩惱行李的問題。威廉卻平淡無奇的說帶些必需品就好，其他衣物到了當地再買。

這麼久來我學乖了，他說什麼我都同意，因為現實多次證明瞭他面對問題的聰慧及機智。

他經歷過和見過的世面比我多太多，卻一直很低調，對外人從不張揚的炫耀自己的見識。

出發前天晚上，我捏著被子興奮不已的說：「你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出國。」

「我知道，你說五次了。」他從背後抱著我淡淡一笑，「以後你要出國會有很多機會的，告訴我就好了。哪裡都帶你去。」

我翻過身笑說：「我想去好多地方……不過因為你的房子，搞得我想去溫哥華看看了。」

「那我比較希望你去了新房子就不要再回來多倫多，就像回家一樣。」他不經意的壞笑簡直是毒藥！

「我在考慮。」我吐出舌頭扮鬼臉。

接著他一下吸住了我的舌尖……

……

出發時，我們在車上計劃去哪兒玩，又要去哪裡逛，去哪家米其林餐廳。

到機場，我和威廉各自拖著個款式相近的路易威登行李箱，後來發現不止我們用「情侶同款」的行李箱。

威廉把臉上的墨鏡摘到頭上，拿著我和自己的護照本不曉得在看什麼，之後和其他同學聚齊後一同等登機時間。

當中旅遊的也有卡密拉，她則找到了另一半，是法語班的前同學，貌似還是經常比賽但卻不是和威廉同一個隊的籃球員。

坐在等候椅時，我余光瞥見坐在我對面的卡密拉朝我瞄了眼，像在打量我全身上下所有穿的用的。

你永遠不知道誰會在內心悄悄評價你，也不會知道別人將會用什麼眼光及態度對待你。

我徬佛意識到了威廉給我披上「金錢」包裝的意義的必要性。

據說，伴侶一同旅遊總會發生吵架或不愉快。

因此，到法國的路上我保持著好脾氣和好心情，也安靜的跟著身邊靠譜的男人走他走的路，去他去的地方。

威廉是個有想法主見且善於隨機應變的男人，卻又不是固執己見並不管他人感受的大男人。

我在法國的優勢與過人之處莫過於一口流利的法語了——這也是我認為我在這趟旅程上唯一有用處的地方。

法國人都非常喜歡聽見別人說自己國家的語言，而我的法語比威廉稍微要好一些，於是溝通方面都是我。

偶爾威廉說要嘗試用法語和法國人溝通，我便積極的讓他去。

但當我站在一旁聽見某些咬字口音奇特的句子時，總會忍俊不禁的笑出來。

當然法國人根本不介意這點東西，當他們知道我們都是來自大學的法語班的，心情大好的歡迎我們，還附贈我們許多紀念品。

去餐廳也一樣，他用法語點餐，當下讓服務生吃了一驚，因為我們剛開始是用英文聊天的。

後來發現這家餐廳的廚師竟是老闆，準備結賬時他來問我們對法國菜的意見等等，最後我們的賬單整整扣了一半。

和同學們聚一起去了好幾天的旅遊勝地，這天大家都打算在酒店裡休息一天，除了一些男人仍是徹夜不眠的去喝酒熱鬧。

讓我意外的是，威廉穿了身很普通的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裝外套，問我：「要不要去賭場？」

我很詫異：「賭場？」

他笑說：「嗯，放心，不會把錢賭光的。」

之後我和他穿了差不多風格的打扮，像沒見過世面的孩子那樣走進了金光燦燦的賭場。

原本他只捧著一杯紅酒站在一旁觀望別人，看了好幾場不同規則的賭博遊戲後，他竟然告訴我他要親自上去賭。

我不曉得如何阻止他，似乎也沒有阻止他的理由，所以就任他上去賭幾把德州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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