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你們的小說……嗎？ - 當科學家獲得異能力開始戰鬥

*以下試讀片段選自第12回《適者生存.exe》

　　「真叫人頭疼哪。那俺就如你們所願，陪你們玩玩吧。」

　　單子遮罩延伸展開至走廊最深處，螢藍色薄膜覆蓋住即將發生的衝突——

　　「衛兵們，射擊!」

　　一聲令下，三十發子彈在精準同步的時間點傾洩而出。明明是水平射出的子彈，卻在空中一個個移形變位，組合成一個方陣，如一張致命的濾網席迎面而來！

　　T幾乎是瞬間召喚出她慣用的那把造雷法杖，一道藍色電弧劃過空中，隨即如手榴彈迸裂開來，讓網狀的電流揪住子彈——

　　「還給你!」

　　T法杖一揮，懸浮在空中的子彈調頭，並且以不尋常的加速度反射回去，朝D席捲而來!

　　然而，D卻冷靜無比。

　　「別慌張。射擊!」

　　在子彈擊中他們的零點一秒前，三十發子彈再度以不尋常的軌跡出膛——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雙方的子彈群，居然全數撞擊在一起，化為碎片!

　　「這是什麼啊?!」我驚呼。

　　「是自動子彈。」T咬牙。「會自動鎖定目標……可惡，比想像中難纏啊!」

　　「唔……」

　　如果用我的韌體代碼操控晶體，恐怕也難以破解這種武器……

　　「怎麼了?難道想放棄了嗎?」

　　D得意洋洋的挑釁著我們，並且再度下達指令——

　　「Chaos Mode(混沌模式)!」

　　接收到指令的瞬間，衛兵們單膝跪到地上，將槍管以指定的模式水平旋轉，並且同時扣下板機——

　　對著牆壁!

　　「什……!」

　　射出的子彈不是剛剛的金屬殼自動子彈，而是特製的橡膠子彈，以近乎不可預判的規則高速反彈而來，如霰彈般展開死亡的軌道!

　　T下意識地揮出一道電弧，試圖擋下子彈——

　　但是橡膠不導電。

　　無情的橡膠子彈就這樣嘲諷般地穿過電流，絲毫不受影響，並且從四面八方朝我們而來，看似沒有逃脫的可能——

　　「噗呼!」

　　肺部因為趕不上身體的運動而擠出一口氣。在子彈即將命中我的剎那之間，我的韌體代碼分析出了極為狹隘的死角，並且驚險地穿了過去，勉強躲過了子彈。

　　但T沒這麼幸運。

　　「呃呃!」

　　被子彈擊中之處不只滲出血液，子彈甚至微微嵌入了肉中。牆上居然還殘留著承受子彈撞擊時造成的彈痕。明明是橡膠子彈，殺傷力怎麼會這麼強?

　　覆蓋全身的疼痛使T身子搖晃，逐漸變得蒼白。恐怕子彈不只受壓縮時會變得堅硬，進入體內時還釋放了某種毒素，把痛覺放大了數倍，才讓T難以承受。

　　此時，伴隨著雷鳴般的槍響，又一波渾沌的子彈射擊過來。

　　我再度閃過，逃過一劫。

　　T再次中彈，倒臥在地。

　　並非我貪生怕死，所以才拋下T。而是因為我無法控制自己的韌體代碼，所以無法照我的意志行動。選擇丟下她的決策者，不是我，是我的韌體代碼。

　　另一方面，身為守衛者的決策者的D，再度下令。

　　「趁勝追擊，繼續射擊!」

　　冷酷無情的子彈群再度翻騰而至，隱約之中朝我而來——

　　『糟了，沒有空隙!』

　　不安的警告瞬間閃過。眼看沒有辦法閃避，我連忙召喚出晶體組成護盾，硬生生地擋下子彈。橡膠子彈質感沉悶，撞擊在盾上的手感極其怪異。

　　子彈散落一地，沒有一發擊中我或T。

　　第一次見到我戰鬥手法的D，舉起右手示意衛兵停止射擊。

　　然後，毫無來由的大笑起來!

　　『……』

　　這個人……想做什麼?

　　無法判定，只覺得十分不安。

　　正當我試圖理解他的狂笑背後的用意時，他開口了。

　　「搞什麼啊?原來你也是物理攻擊啊?」

　　不妙……!

　　T剛才說過，物理攻擊對他不起效果……!

　　「哎呀真是失算呢。看來帶這幫傢伙來是白帶了。」

　　D挽起了制服袖。捲起來的瞬間，衛兵們全像是觸電般，整齊劃一地倒退了一步。

　　「就讓你嘗嘗，身為『獵犬』的我的厲害吧!」

　　「A……小心!」好不容易扶著牆壁爬起的T虛弱的喊道，「他要……發動韌體代碼了!」

　　D的胳膊青筋暴露，眼中燃起熊熊紅光，啟動韌體代碼——

　　「『物種起源』!」

　　一股紅色的波動霎時包覆D全身。他朝我直奔而來，弓起右臂朝我揮出，我隨即將晶體匯聚成一把劍，試圖用銳利的刀腹阻止他的攻擊。

　　就算砍不到他，至少也會收手——

　　『嘶嘶嘶——。』

　　這、這是什麼情形?!

　　順著刀面，D的右拳自兩指關節之間撕裂開來，大量鮮血自其中噴濺而出。若是常人，就算沒有痛不成聲，也至少會稍微退縮才對……

　　然而，D卻若無其事地收回拳頭，甚至還對我咧嘴一笑——

　　不對，那是獵犬齜牙咧嘴的嘲諷。

　　我尚未搞清楚眼前的異狀，D毫無防備地揮出一記左勾拳。由於近距離下來不及分析拳路，我只憑直覺揮出了劍。

　　我的劍劃過他的拳緣，滴滴血珠潺潺滲出。

　　||右足——48.7%——左足——48.5%……||

　　由於雙手負傷，在D尚未做出反應的瞬間，韌體代碼將所有利用上肢攻擊的可能性排除，推論D極有可能使用踢擊。

　　於是，晶體劍自右上角至左下角往D右腿的方向砍去——

　　||????????????????????????||

　　卻換來一陣雜訊。

　　大量的問號盤據腦中，窒息的使人無法思考——

　　直到來自頭部的劇痛感傳入腦中。

　　伴隨著響亮的撞擊聲，自後腦杓流出的鮮紅液體沿著雪白牆面汨汨流下。我耐著劇痛，從D的頭頂掃描至腳底——

　　視線最後停留在他的雙手。

　　「嚇啊——!」

　　D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對準我的鼻樑，對我揮出一記猛烈的右勾拳——

　　用他那幾乎完全復原的右拳!

　　「噗哈——!」

　　口中咳出一口鮮血，碎軟骨沿著鼻腔流入咽喉，痛的使人暈眩，雙腿卻僵硬的動彈不得。

　　接著，又來了一記左勾拳。

　　更多的鮮血流出鼻孔，意志力也漸漸流失。

　　D僅憑赤手空拳，就足以將我逼入絕境。

　　該死的……為什麼我的武器對他不起作用?

　　我感覺的到，我的韌體代碼深陷難解之謎中。因為沒有審慎考慮做出的行動使我吃了大虧，導致我的韌體代碼不敢輕舉妄動，寧可讓我呆愣在原地等死。

　　簡直和半鼠S一樣。

　　再一次，D右拳後拉。這次，他瞄準了我的心臟，猛力出拳——

　　千鈞一髮之際，一顆電球將他的手打偏。

　　「可別……忘了老娘的存在啊。」

　　T用法杖支撐著虛弱的身體，身旁閃爍著靛藍的電光。

　　「這下倒有意思。」D甩了甩起水泡的拳頭。「神經毒素對妳不起作用嗎?」

T斜嘴一笑。「老娘只是在毒素擴散前，用電燒灼把微血管封閉起來而已。」

　　仔細一看，T的傷口附近確實都微微泛黑，血液已經止住了。

　　好厲害……居然還能用這種方式操作電流。

　　D也意義不明的笑了笑。隨後，他拉開嗓門——

　　「T，俺問你一個問題。」

　　D以野狼般的眼神注視著T。

　　「妳為什麼要幫這傢伙呢?」

「問我為什麼?」T毫無畏懼，回瞪那雙使人不自主顫抖的眼睛。「當然是因為老娘相信他啊!」

　　T……

　　「這整個事件太合理了。正是因為這過於完美的合理，所以才奇怪。你懂嗎?」

　　「妳倒是說說，是哪裡奇怪?」

　　「E研究觸犯禁忌的停機問題，同時召喚了生前研究過這問題的A，你因此推論他們是共犯，初一聽確實很合理。」

　　「沒錯。哪裡有問題嗎?」

　　「問題是，這只是表象而已!」T怒斥道，「時間上A被召喚並且甦醒，不過是昨天的事。你現在拿一個跟他有關的理論，就斷言他們倆有陰謀，誰會信這種鬼話啊!」

　　「他媽的，這又不是老子決定的!」D被T激怒，臉上青筋一條條脹起，「上級交代事情，老子去完成，這有錯嗎?」

　　「就算這樣——」

　　「F那臭婆娘說的沒錯，老子確實沒看過被逮捕的人有被釋放過。」

　　D握緊雙拳。某種信念在他的眼中燃燒。

　　「但也正因如此，愛因涅拉才能維持風平浪靜!」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嗎?」

　　「沒錯。這不就是大自然的法則嗎?」

　　那句支撐起生物學，乃至人類史的名言，自D口中說出。

　　「『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D面露自豪之色。彷彿他所履行的是至高無比的使命一般。

　　「無論愛因涅拉的生存潛規則是否合乎倫理，真正能讓這地方強大的，只有那些『適者』而已。為此，我必須替除掉那些拖累群體的『不適者』!」

　　「……」

　　「只要愛因涅拉壯大，整個世界就得以進步!」D越說越激昂，「只要世界進步，人類就能夠繼續繁榮下去，一代接一代，讓人類這個偉大種族踏遍未來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反過來說，要是愛因涅拉不能壯大，那麼那一天總會到來。」

　　D嗓音陡然一落，如同斬斷某個可能發生的未來。

　　「被偽神淘汰掉的那一天。」

　　……不對。這不對。

　　我無法認同D的說法，卻又無法反駁他。

　　不對……還是說我沒有打從心底否定他?

　　如果E真的觸犯了偽神設下的限制，那將使整個世界如同懸掛在鋼索上一般，搖搖欲墜。

　　我不是人類這個種族的害群之馬，關於這點我敢對天發誓。

　　但，E呢——

　　『唔!!』

　　為什麼……好痛?

　　沒有人攻擊我。

　　只是想到E的瞬間，心臟就緊緊一揪。

　　只是想到E而已，怎麼會……

　　『唔!!』

　　好痛……!

　　我是……怎麼了?

　　「為了不讓那一天到來，為了確保人類的延續——」

　　紅色的波動劇烈震盪，D以掠食者之姿大吼——

　　「俺會……親手把你們淘汰掉!」

　　如熔岩沸騰般，D的脈搏擴張，一股灼熱而令人窒息的氣場隨著厚實的右拳輾壓過來!

　　||逃????率?????%??||

　　糟了……韌體代碼還沒完全回復!

　　『鏗!!』

　　沒……事?

　　回過神來，原來T為了保護我，硬用法杖的金屬握柄扛下了D的攻擊。

　　但，看似堅硬的法杖，卻承受不住拳擊，如掰竹竿一般輕易的被彎曲!

　　火花自裂開的柄側噴出。恐怕不能使用了。

　　「A!掩護我!」

　　||採納??成?率:63.5%||

　　勉強能夠運作的韌體代碼重新評估，決定聽從T的指示。

　　D的拳頭由下方而來，瞄準了我的下顎。我及時組織晶體接下了攻擊。

　　向後瞄一眼，T正在嘗試用她的能力修復法杖。

　　D再度揮拳，我馬上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

　　晶體受到撞擊而向後推擠，我不斷的調整偏差，在幾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將晶體移回原處。

　　與其說費體力，倒不如說相當的燒腦。

　　從迄今蒐集到的資訊來看，D應該是屬於蠻幹型的。

　　如果我能用巧妙的走位閃避的話，應該能找出D的破綻。

　　但是……這麼一來就無法保證T的安全。

　　T從手中射出電弧試圖將破損的電路焊接回去。但是十分緩慢。

　　我現在只需防守。只要能撐到T修好武器就好。

　　但是……

　　「別躲在後面縮頭縮尾的!有本事出來啊!」

　　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一拳。

　　D的出拳頻率加快了。

　　他的指節噴濺出血花，拳頭前方的肌肉幾乎快搗成肉泥。

　　但我的韌體代碼或多或少分析出來了。受到他的韌體代碼「物種起源」的作用，他的身體受到非致命傷後不但復原速度奇快，復原後的身體機能也會大幅提升。換言之，他正在不斷的「進化」。

　　如果我們不能「淘汰」掉D，他就會成為「適者」。

　　所以我現在所需要的，是T的交流電所能帶來的致命一擊。

　　但是——

　　「鏗。」

　　糟糕……晶體開始裂開了!

　　更糟的是，察覺我盾上裂縫的D，開始集中火力往裂縫處攻擊！

　　血管不斷爆裂，皮肉不斷撕爛。

　　然後不斷痊癒，不斷進化。

　　連他的二頭肌與三頭肌，在不斷的高速拉扯之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施加在盾上的力道越來越猛烈，衝擊力傳到我的肩胛骨，彷彿被人抓住雙肩猛力搖晃著，暈眩不已。

　　「還沒好嗎!」

　　我竭力嘶吼，但T依舊忙得焦頭爛額。

　　「我快……不行了!」

　　『鏗鏗鏗。』

　　裂縫越來越大，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此時，韌體代碼慘忍的回傳了崩解時間。

　　——四秒。

　　D的拳頭已經變成原先的一點四倍大。

　　——三秒。

　　上臂的直徑增加了十公分。

　　——兩秒。

　　盾上裂縫擴散範圍為二點八平方公尺。

　　——一秒。

　　來不及了——!

　　——零。

　　D舉起雙拳奮力向下一槌，晶體盾終於完全瓦解。

　　彷彿流星般，D的巨拳自空中墜落，陰影籠罩住我絕望的表情。

　　但，剎那間，時間軸如同黏滯一般慢了下來。

　　然後，有什麼東西自我的身側伸了出去。

　　頂在D的心臟上。

　　『極鍵·雷神獻祭!』

　　下一秒，幾乎所有聲音都消失無蹤。

　　一切音源都被震耳的雷聲所覆蓋。

　　數百萬伏特的高壓電，將其前方的空氣撕裂為電漿，以近乎光速奔向D，化作足以殺死萬物的光與熱將他吞噬——

　　「……結束了嗎?」

　　惡臭的燒焦味瀰漫走道，跳躍著細微的電弧。在煙幕之後，深黑色的人影佇立著，沒有動作。

　　「不、不對!」

　　意識到事實的瞬間，我和T都絕望了。

　　「他沒有……被淘汰!」

　　煙霧隨著勝利的唯一希望一同散去。大半皮膚都被高溫燒蝕的D，從喉嚨深處發出狂傲的低鳴。

　　並且，他的身體再度以肉眼可見的瘋狂速度復原!

　　「怎麼可能!」我不敢置信的大喊，「不是直接直接擊中心臟了嗎?」

　　「不……沒有直接擊中。」

　　「這、這到底是——」

　　「守衛者徽章。」

　　近乎完全復原的D，從燒得焦黑、殘破不堪的制服上拆下了別在胸前的金色盾型勳章。

　　勳章毫髮無損。

　　「這玩意兒可不是裝飾品啊。」D咧嘴一笑，「這是絕緣材料做的，硬度極高……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啊。」

　　T咬牙切齒。「那該死的勳章……」

　　「好啦——剛剛那是最後一擊了對吧?」

　　D扭動脖子，咯咯的聲音彷彿昭告著我們接下來的命運——

　　「現在……輪到我啦!」

　　紅色波動爆炸般震動，D已經進化為這個地球上最具破壞力、最殺不死的物種。

　　不斷猛擊晶體盾的拳頭，已化為無堅不摧的巨槌。

　　歷經交流電燒灼的皮膚，已化為防火布般的盔甲。

　　一個能輕易擊潰我的防禦，另一個能完全免疫T的攻擊。

　　他成了怪物般的狂戰士。

　　他達成了完美的進化。

　　「現在……誰才是『適者』?」

　　D捲起巨拳，二頭肌和三頭肌猛力收縮，渾身血液奔流，口中吐出無盡的殺氣——

　　「乖乖的被淘汰吧——!」

　　D敲下拳頭，敲下那能輕易劈碎我和T頭顱的巨拳——

　　「……?」

　　……他停下了?

　　D疑惑的摸了摸後腦杓，然後轉過身看向地上——

　　一顆不知哪來的金色球體剛擊中他的頭。

　　「……那是!」

　　看到那個球體的瞬間，T忽然頓悟到了些什麼東西。

　　下一秒，她二話不說拉著我的手便往反方向逃跑!

　　「等一下，什麼東——」

　　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聽見背後傳出了爆炸的聲音，白熾的亮光籠罩整條走廊，像一把無形的利刃劃開D的視網膜——

　　兇器是一顆閃光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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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有著龐大世界觀與眾多角色的長篇科幻小說。第一季故事背景設定在西元2062年的英國，「世界是一台電腦上的程式」已是常識，科學家得以透過操控「偽神代碼」完成前所未有的偉大工程。劇情講述人工智慧之父以「韌體」身分被召喚到現世，在高級人工智慧的幫助下尋找失蹤的天才少女，卻意外揭開一場跨越生死、跨越種族、甚至跨越世界的陰謀——

本作第一季已進入尾聲，近期內會進入第二季，還沒看過第一季的讀者們有興趣的話請戳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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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 #異能 #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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