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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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這裡好熱鬧呢。」Marcus提著雀躍的心情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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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叮叮……答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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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吵的鬧市聲在我們踏出卡麥爾城中央車站的一瞬間排山倒海的襲來。歷時6個多小時,我們從剛才的卡西爾城坐上了12:37的列車,在約3小時後來到了卡麥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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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裡有不少遊客的說。」附和著他的Prophet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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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想過這裡會這麼多人呢。」男生走到我們一行人的最前端看著眼前新鮮的城市面貌,眼睛中透露出的是期待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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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生這天真爛漫的笑臉,彷彿告別正常的生活並不是什麼糟糕的事,對於他這樂觀心態我早已習以為常。像過去的近半年一樣,在這半逃亡半遊歷的生活中,Marcus總是選擇無視最差的那半,專注於最好的那面。嗯……猶如我的相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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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o!你看看,那邊是不是有祭典?」Marcus叫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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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前方人滿為患的大廣場,的確那邊是建了一個巨型的舞台,而不少市民和遊客都朝那方走著。「好像是呢。」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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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不斷的響咹聲,輕鐵在鐵軌行走的磨擦聲,四方八面傳來的談話和腳步聲……雖然比這更繁忙的都市我們都見識得多,但這裡的熱鬧程度可絕不遜色。這裡之所以如此熱鬧其一是因為我們身處的位置剛好是卡麥爾城的正中心,但另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兩天剛好是卡麥爾城的祭典日吧。我看著那豎立在身前10多米外的桿子上的旗幟,旗幟上寫著的祭典日,正是今天和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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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us,那邊有金幣機喔。」我指了指車站出口旁的藍色自動販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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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像發了光一樣,他拋下了我們三人一枝箭的跑到那裡。「Holy!好漂亮!要買!」從銀包裡掏出了3枚硬幣,他完全沒有猶豫便投下了60元。咔嚓!馬上,一枚金色的硬幣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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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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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頭查看硬幣。閃閃發光的金幣上刻上了氣勢磅礴的圖案,一個彷似從天而降的人張開了雙手,以他為中心,他的背後散發著數枚光線。莊嚴、神聖那是它帶給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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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只被手中的金幣吸引著,而我卻只關心眼前的他。看著Marcus前後背著自己和我的背包,我於心不忍了,「Marcus,你還是把背包還給我自己背吧,我真的可以自己拿的。」事實是他從離開那個破舊酒店起便一直背起了我的行囊。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上星期,我在與劊子手交手的時候背上不慎中刀受傷,一碰便會疼痛。然而不如我所想的,他竟然突然別過身來,以介乎命令的口吻強硬的拒絕了我,「不,你有傷在身就讓我拿吧,反正東西也沒有很重。你已經背著我倆的劍,又提著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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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刻的我乍看之下只是拿著一個手提袋,但事實上一早事前施放了隱藏魔法,我現在正一左一右的背著自己和他的單手劍,同樣地Plague的裝甲和Prophet的匕首亦被魔法所隱藏。面對Marcus強硬的態度,我真的沒法反駁,因為雖然我已經比之前好了一點,但的而且確光是背著劍便已有一點點刺痛。因此……「嗯……那好吧……」我只好接受他的好意,讓他繼續背起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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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則不管站於stalker又或是單純的朋友立場而言,要別人替自己拿東西真的不太好意思,但被他單方面粗暴地照顧著,我感覺內心深處冒起了一股暖意。那是一種微妙的感覺,一種類似輕鬆,類似從容,一種久違的無拘無束……軟弱的感覺,就好像要倒下卻不害怕,就像即使從20層的高樓外墜下都不用張開翅膀,因為那對柔軟且可靠,如安全網般的雙手將把我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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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us真的很溫柔呢。」Prophet雙手放在身後,靠了過來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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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像升溫的溫度計般揚起的嘴角盡力地壓下,並裝出一個平淡的神情,「嗯,的確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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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但這笑卻略帶苦澀。「有Marcus跟你一起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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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嗯……當然,有Marcus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在這逃亡的生活中周遊列國當然幸福,畢竟這樣的生活曾經只存在於遙不可及的平衡時空。但有時候,我會怕自己只是落入了錯誤的次元,闖進了不該闖入的時空,偷取了不該擁有的時光。甚至乎我會刻意將石頭綁在腳上,任由自己在那黑暗的海下沈,不讓自己感到快樂,那是因為我怕當我沈醉在這份幸福感的時候,命運就會過來把他奪去。我值得嗎?我配嗎?我憑什麼從他的陪伴中攝取一絲快慰?明明把他的一切毀掉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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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興表演不能偏離原來的劇本,自由意志不能逃離原有的設定。超越星宿的無盡可能,卻只有一個被喻為『命運』的現實。」半年前的那天,Fatalist說的這話如針刺般從最狹窄的縫隙中刺進我心裡。就如夢魘般,它一直纏繞著我,在每個幸福的瞬間冒出,彷彿在提醒著我這平和的日子不過是個假象,這一切只是個悲劇的鋪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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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嗯……」不敢承認,卻又不能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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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我們上方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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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不約而同地抬頭,「嗚哇!是戰鬥機。」Marcus驚嘆了一聲。映入我們眼簾的不光是一架,而是5架從尾後噴出彩虹顏色噴霧的戰機。看來這真的是一場盛大的祭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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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默默地看著戰機掠過,觀賞了一會它們遺下的色彩,再次被面前眼花撩亂的慶典吸引了眼球的Marcus便開次雀躍地開口:「那我們現在要先去哪裡?」被他這麼一問,我們都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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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我們之所以突然從卡西爾城跑到卡麥爾城,都是因為那封信上的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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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 20:35 — 普羅多斯公園 — 涉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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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網上搜查以後,我們發現這個公園不過是個離市區不遠的平平無奇的小公園,別說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就連好玩的設施也404,而它的四周都是一些看似杳無人煙的倉庫。然而當我們得知它是在卡麥爾城的時候都吃了一驚,那是因為Prophet早已在預視中提起過這個地方。「在卡麥爾城的森林中,一個穿著校服的凡人女中學生正奔跑著。那是七形中的第五人。」那是她在幾個月前的某天接收到的訊息。那時因為我們忙於處理其他事情,所以沒有機會和時間理會它,直到現在當這封信與預視交集起來時,我們才想起並重新正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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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是怎樣找到本一墨不沾的信紙上的內容的?就在Plague回來後,我們試盡了各種方法,算數、摺紙、時間推理,甚至用上了Plague的毒劑……絞盡了腦汁還是找不出答案。直到我們開始認為它真的只是一張廢紙,打算放棄之時,Marcus隨手把它放到了我的黑劍上,而湊巧我打算背起劍來準備到城裡買東西的時候,劍身上的符文突然附到信紙上,把內容都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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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對於這非比尋常的現象,我感到無比的不安,那是因為這不靠物理,不靠魔法,而是靠Fatalist給我的這把黑劍才能透視的訊息,令我沒法不去聯想這一切與他、與Marcus發現我、與未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可能的悲劇的關連。這封信到底在把我們指向哪方?這是命運對我再一次作出的捉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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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Plague如當頭棒喝般冰冷地掉下了這一句,打斷了我所有不安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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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麼?你這麼快便被偷東西了嗎?」Prophet不解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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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了預言家的提問,Plague這時反問起來,「你還記得預視中的女生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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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問到數個月前的預視內容,Prophet語塞了,「呃……喔……嗯嗯……雖然不是100%,但大概還記得,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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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生解釋說:「我打算同時尋找七形。雖然『涉水者』那邊暫時沒有任何資訊,不過到信上指定的時間可能就會有新消息,那我們現在就先從七形著手。假如Prophet還記得女生的容貌的話,我們可以借助警方的罪犯素描把她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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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讚嘆的眼神,因為我們真沒想過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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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個好提議,那我們先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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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邊,我們走吧。」就在我正迷惘地尋找警局的同時,Plague一早便已走到最近的地圖看板,馬上指示我們向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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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花了不到10分鐘的路程,我們來到了警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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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lker、Marcus,你們在外面等,我和Prophet進去就好了。」男生指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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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Marcus指了指身後,「這樣的話,我和Timo去剛剛經過的公園等你們好了。」聽此,Plague點頭給予他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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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外隔4條街的這個小型公園,公園大約只有300平方米吧,裡面空無一人也沒太多設施,就只是一道滑梯,一個氹氹轉和幾個在地面的半圓形障礙物。一進到去Marcus便脫下背包跳上了氹氹轉,然後單腳推動著它旋轉起來,而我則是坐在某個半圓障礙物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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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知道我為什麼提議在這裡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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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困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單純要找個地方等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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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us彷彿在說「少年你太年輕了」般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我之所以揀這裡,是因為這條街的後面,正是我們今天晚餐的目的地!只要他們一回來,我們便可以馬上去吃飯了。」男生掛上了一個自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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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來是這樣嗎?」還以為有什麼跟七形十物有關的特別原因,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吃飯。明明我們都活於水深火熱之中,但這傢伙就總是把這當成不折不扣的旅行一樣。我在心裡笑了一下。嘛,這就是Marcus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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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竪起了拇指。「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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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勾勒出他的輪廓,這天真爛漫的笑容像模具般烙印在我腦裡。我……試著在這千分之一秒間,記錄他成千上萬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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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對呢。」我無奈地笑著應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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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突然收起了這自滿的神情,Marcus旋轉著昂首看天認真地問:「不過說起上來,所謂罪犯素描,是不是就只能用於尋找罪犯?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就等同捏造罪名予那個女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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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習慣性地拿出了撲克牌,我把它像彈簧一樣,從右手彈到左手。我想了一想才回答他,「嗯……據我所知罪犯素描不一定是用於罪犯身上的,用它來尋找受害人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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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抓住扶手,伸出了半個身到氹氹轉外,「不知道Plague會用什麼藉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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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了一下肩,「不知道呢,但我猜他一定有一個最好的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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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Marcus回答說:「假如真的把她當成罪犯,我真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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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Plague的性格來說他根本不會在乎,因為他的道德觀早已崩壞了,但為了安慰Marcus,我還是說了一句「我相信Plague不會亂來的」。不知道這有沒有真的發揮作用,但Marcus聽罷便從氹氹轉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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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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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猜至少都要1小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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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大嘴巴吃了一驚,「那麼久?好無聊呢。」然後想了一下,「要不我們來玩一下,你來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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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這是個出其不意的提議,「多大了,還要玩這種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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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是堅持著,「來玩一下吧,反正又沒什麼好做。你就當是訓練從敵人的追捕中掙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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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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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好像不太好吧,你還有傷在身。」他突然想起了我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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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伸展了一下,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已經好多了,我會注意著的。加上我是stalker你是凡人,這樣剛好打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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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有些卻步,「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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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囉嗦了。」我朝他扔過了他的白劍。雖然看不到,但他還是輕鬆地接下來,那大概就是從多次的戰鬥中訓練出來的直覺吧。「這不是你提議的嗎?而且我們總不會每次戰爭的時候都是最好狀態,偶爾這樣訓練一下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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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下,Marcus便乖乖地把劍背起來,顯然是被我說服了。「那……嗯!好吧!」說罷他便開始作準備。「那你先捉我吧。10秒後開始。」雖說這是一場遊戲,但從他的語氣和肢體語言中看得出,他並沒有把它當成遊戲看待,而是真的視為訓練。在這10秒內的躲避和等待時間中,從他的眼神裡看到的是與平常戰鬥一樣堅定、謹慎的神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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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開始!」戰事一觸即發,在他的倒數下,我們雙雙開始了追逐戰。為了回應他的決意,我亦因而視此為貨真價實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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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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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在公園的設施裡穿插,不時與公園內的設施碰撞,又不時從高處躍下,這裡傳出了不同的碰撞聲,同時亦傳出我們的叫聲和呼吸聲。靈巧得像兔子一樣巧妙地躲過我的追捕,Marcus善用公園裡的各種障礙物,又時而以迅速的反應和敏捷的身手從我面前溜走。不得不承認,凡人的他從過去只能被保護到現在能與一名stalker匹敵,是令人敬佩的進步,而我必需說,在這場追逐戰中我真的有盡全力,可是Marcus的身手完全超越了我的想像,我敢說即使我沒有受傷的話,他也不會是輕易對付的對手。他的程度強得在某些瞬間,令我以為他也是一個st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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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們攻守互換了數次,而在這段短暫的時間中,我久違的感覺到那單純的快樂。我們就似是兩個單純的中學生,放學後在一個小公園裡胡鬧,有無限的精力,用不盡的時間,不用計算後果,就只是享受著這純粹的快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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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我的雙眼被這幸福的沙粒弄濕了,因為我所夢想的平和時光,竟在我眼前實實在在的上映。曾經以為自己只能是電影院的觀眾,如今卻成了電影中的主角。對……這……就是我所渴望的人生……是我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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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某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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