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 - 一百一十三、吃人的白虎

我們遲疑了一會然後互望著對方異口同聲地說道，「那隻是吃人的白虎嗎？」

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秒一頭白虎出現在我們面前，而且牠的嘴邊好像還沾有鮮、血。

有點疑惑的遙一皺起眉頭，他再次打開門，這次白虎消失不見也看不到有任何血跡。

我們兩個的頭是都打著一個大問號，半疑惑地走進野獸區，要說這裡是野獸區倒不如說是和森林一模一樣。

咆哮或鳥叫聲此起彼落，有點兒的吵耳。

向前方走去會聽到流水聲，也有淡淡的水氣味傳過來，可是好像有點的血腥味？

我有點疑惑地看著源義，「你覺不覺得好像有點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

他眨了眨眼用力地深呼吸著，恍然大悟地看著我，「對哦真的有股血味，剛才我沒在呼吸所以不太感受到。」

你怎麼沒有在呼吸？

不久後我們就看到一條河，不過那裡躺著十多尾鱷魚，牠們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是在曬太陽吧。

遙一用眼尾瞥了我一下，「剛才說的血腥味大概就是牠們吃完東西而留下的氣味吧，畢竟鱷魚是吃肉類的嘛！」

希望是這樣子吧。

源義看了牠們一眼，思考了好一會，「牠們不會突然醒來攻擊我們吧？」

我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不是說攻擊也有『空間』保護著我們嗎，那樣應該不用擔心吧。」

他有點擔憂地點了點頭，就在我們經過河時鱷魚們同一時間醒來一直盯著我們，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們急步向前走。

穿過那些鱷魚後我們又走進叢林，然後左腳好像踢到什麼。

疑惑地看過去就看到一具、屍體！

我有點吃驚地向後退一步正好撞到源義，他扶著我的腰問道，「你怎麼了嗎？」

當他看到那一具屍體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那頭白虎是存在的。」

屍體上全是抓痕和咬痕，傷口很深也很長，按大小來看的確是那頭白虎下的毒手。

手腳已經是缺了一半，身上的肉還有很多空缺，內臟也有被吃掉的跡象。

我不自覺地一直盯著它看，源首掩著我的雙眼然後微苦笑，「小琛你還是不要盯著看比較好，等下出去後就告訴工作人員吧？」

我還是忍不住從他的手指間隙中望著那具屍體，那個死法真的是被白虎咬死嗎，那脖子的傷痕未免太整齊了。

抬起頭來看著源義的雙瞳，「我覺得他是被人殺死的。」

他有點遲疑地一笑，「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他不是被白虎吃掉的嗎？」

眨了眨眼我看著手環，「可是這東西不是會避免我們受到野獸的攻擊嗎，而且它的手環還在手腕那，要是這樣子還被攻擊那就太奇怪了。」

「而且你看看這一個，」我蹲下來指著屍體的脖子，「這個傷口的出血量比其他的多，而且是割在大動脈上的所以是致命傷吧，以切口來看是軍刀做的吧？」

一邊聽著我的話源義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可能是他殺呢，不過小琛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知識的？」

有點遲疑地笑了一笑，我微微地聳肩，「就是以前看過的一個偵探小說裡說過的，只是剛好記著而已。」

他立馬舉起大姆指，「小琛你的記性真好呢！」

我有點無奈地聳了聳肩，重新望回屍體。

屍體的身高應該是一米七左右，傷口是從上向下切入的，所以兇手是比他高的吧。

手鐲上的數字應該是不同人會有的空間吧，像是我和源義共用的是「二十三」號，若不是同樣空間就不能相通那他大概是被同行的人殺死吧。

不過為什麼我們可以看到他，是因為已經死了的人所有人都看到還是「碰巧」被我們見到？

身後傳來「沙沙」的樹葉聲，警惕的源義馬上向後轉擋下了陌生男子的攻擊。

他提著一把沾血的軍刀向源義的頭刺去，但被他握著手腕擋下了。

陌生男人的年紀和屍體差不多，是朋友關係吧。

源義一下子站起來搶去他的軍刀扔在地上，緊握著他的雙手嚴謹地盯著他，「你為什麼要殺了他還打算殺了我？」

一感受到源義的殺氣他馬上顫抖，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我、我不想的，要是我不殺死他我會被『那個人』殺死的！」

這是什麼意思？

源義不自覺地放開手，他的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我不想殺他的不想殺他的，可是我不殺他熊坊大人不會放……」

眨眼間他的聲音在我們眼前消失，而且他就只剩下身軀。

我和源義的視線馬上移動到那頭白虎身上，牠的口中叼著剛咬下來的頭顱。

把頭顱放下後牠死瞪著我們，既然可以攻擊那個男人就說明白虎也可以攻擊我們吧。

明白到這一點的杉柳退後了一步，可是身子還是擋在我前方。

在他耳邊輕聲地說道，「你打算殺了這頭白虎嗎？」

「遙一不是太想讓你看到血腥，要是牠攻擊我們杉柳就會殺了牠，若牠不攻擊我們那打暈算了。」

倒不覺得你會只是打暈牠就算。

我看著白虎的瞳孔，有一種人類的感覺、牠也會挑選人去攻擊，難不成和上次在「殺人遊戲」中的德蘭士瓦獅一樣是被人「製作」出來的嗎？

把著疑惑的心態我說了一句「你可以和人對話嗎」，遙一馬上投來疑問的目光，「你覺得牠和德蘭士瓦獅一樣……」

打斷遙一說話的正是那頭白虎，牠張開嘴吐出純正的人類聲音，「你們不是普通人吧竟然覺得可以和我對話。」

因為我們之前已經見過可以說話的獅子了，不過一頭會說話的白虎說我們不是「普通的人類」好像有點糾結呢……

輕輕地推開遙一，我正眼盯著白虎，「因為我看你會選擇人去攻擊大概是有智慧的，而且你的雙瞳是人類的瞳孔。」

白虎的嘴巴微揚起，像是在笑一樣。

「你們真是有趣的孩子呢，明明男的那樣想殺死我可是卻不下手，女的竟然說想和我說道理。」

我微微地一苦笑，用眼尾瞥了一下那兩具屍體，「所以說為什麼你要殺了他？」

白虎坐下來用悠閒的語氣說道，「我只是受人所託而行事而已。」

受人所託嗎，「就是他口中的熊坊嗎？」

沒記錯熊坊好像是一個富豪，還要是主管著於市酒店服務業的人，因為是父親認識的人所以小時候好像見過他幾次，詳細就忘了。

只記得那是個很討厭的人。

白虎搧了搧「爪」，不在乎地嘆氣道，「不是他，不過我不可以告訴你們委託人是誰啦，要是我說了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呢。」

真的是很像一個人類呢……

放下一半警戒的源義好奇地盯著白虎看，「你到底是動物還是人類？」

後者思考了好一會，「要說我是『動物』還是『人類』我也分不清楚，大概是像你那個朋友一樣的存在吧。」

源義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牠，「你說是『像我的朋友』，你認識我或『他們』嗎？」

我很想知道你那些朋友是什麼樣的存在。

白虎突然間站了起來懶洋洋地走向叢林，「現在還不是適當的時機，你沒有必要知道這麼多，只要好好地守護著『她』就足夠了。」

看著牠遠去的身影我和源義臉上還是一如的疑惑表情，到底那頭白虎在說些什麼。

走回我的身旁遙一瞥了屍體們一眼，「現在我們就出去通知工作人員吧。」

畢竟屍體數目增加了一倍，還是先去告訴工作人員比較好。

走出溫室公園我們是來到出口處，這裡和入口處剛好組成一條直線。

跟工作人員報告了內裡的情況後我們就離開了，不過那個女生她一臉震驚的樣子總覺得滿好笑的。

身旁經過一個大概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他微彎下身子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下次我們再見了，可愛的大小姐。」

一聽到這一句話我馬上停下腳步，反手捉著他的手卻只捉得著衣袖。

大概是猜不到我的反射神經這麼快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這時候我才看清他的樣子。

頂著一頭銀色的頭髮澄黃色的瞳孔，看上去大概是二十多至三十歲出頭，可是我認識他的嗎？

腦海中浮現出一頭白虎，難道說他就是？

源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小琛你怎麼停下腳步了？」

反應過來他馬上甩開我的右手，混到人群中消失不見。

「你怎麼了，在看什麼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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