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 - 二十六、偷拍

突然間敲門聲傳來，我疑惑地打開房門，在外面的是仆人，「清琛小姐，老爺說請你去見他。」

要見我、一定是麻煩的事，很不想去。

我淺淺地一笑，「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說老實的五樓是我很少接觸的地方，尤其是我眼前的書房，這是只有父親可以進去的地方。

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敲了敲門，父親的聲音傳來，「進來。」

只見房間的四面都是書櫃，放滿了政治和經濟知識的書本，而房間的前方是落地窗，然后是書桌，父親正坐在書椅上。

他的臉上盡是冷酷和憤怒，又是什麼一回事？

我輕輕地鞠躬，「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你自己看。」

父親把一個信封扔在桌子上，上面除了我家的地址外就只有一個「博」字。

打開后裡面只有一曡照片，這是什麼照片……

誰偷拍我？

那些照片是我和緋櫻吃飯、和默去玩和賓館和和儕宇逛街的，全都是沒有正面的，不過大概可以認出是我吧？

誰寄這些東西來？

我裝作一臉的疑惑，「這些是什麼？」

父親靜靜地盯著我但可以感覺到他的怒氣，「這是我要問你的問題。」

疑惑地苦笑著，然後恍然大悟，「你是在懷疑我做出不知檢點的事嗎？」

他還是不說話，一直看著我，我裝作酸鼻子，「我可不會當這些事，這個是雲川儕宇，你不也知道的嗎，然後是緋櫻，這個我有向母親提過，是那個紫劉大學的人。」

父親的眼中還是只有不信任，不想看著他。

還是快點走吧，我指著自己的眼睛和頭髮，「它們是綠色和黑色的，並不是照片裡面的那樣的，你到底有沒有仔細地看過我？」

幸好緋櫻早就想過會有這種可能所以叫我戴，真聰明呢。

父親的表情有所動搖，不過還是差不多而已，我強忍著笑意啜泣著，「我明白你對我的期望沒有哥哥的高，但也不要無視我，好嗎？」

拿起了信封和照片，我對著他苦笑，「我會自行處理的，不用你操心。」

說罷我就馬上走回自己的房間，把東西一下扔到桌上，我興奮地偷偷地笑著。

太爽了，他竟然會有動搖的表情，太棒了！

謝謝你呢這個「博」，不過也是很麻煩呢，剛想走出房間媽媽就站在門前，我微微地一笑，「怎麼了嗎？」

「先讓我進去好嗎。」

我點了點頭，他找我有什麼事？

母親坐在椅子上，眉宇之間有點擔憂，「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些不正經的男人走得很近？」

……這個倒是沒有錯，不覺得他們是正經的男人。

可是不可以說出來的，我微微苦笑著，「並沒有呀母親，為什麼這樣說？」

她的樣子有點糾結，「你父親是這樣告訴我的，叫我要好好看著你，不要丟……要小心一點而已。」

是不要丟他的面子吧？

我淺笑了幾下，「不是啦母親，父親口中的是儕宇和緋櫻，我不是有告訴過你他們嗎？和他們交往對我也有好處，也不會做出對聲譽不好的事。」

母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中全是歉意，「我只是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而不是聲譽。」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那我小時候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不用你擔心，我很好。」

起碼我和緋櫻他們相處很輕鬆，和儕宇相處更是開心。

母親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從房間出去了，還是沒有問候過我的傷勢嗎，真令人可惜呢！

那些照片很討人厭呢，要不要找他查一下呢，算了還是多等一下。

我特地走到僕人的面前，對著他笑了笑，「那個不好意思，這個信封的主人是我的一個筆友，但是父親好像不是太喜歡他，所以我希望下次再有這樣的信封可以直接給我嗎？」

他思考了一會然後輕點頭，「我明白了，下次我會宜接給你的。」

「謝謝你！」

剛轉身離去我就收起了笑容，要不是僕人「可憐」我的地位低，早就拒絕了呢！

吃過飯接到緋櫻的電話後我就坐在望遠鏡前，靜待著他們的到來。

只見燈亮起時房間共有三個人︰穿著女裝的緋櫻，穿著繃帶的蕭爾和被綁在床上的男人。

人物已經躺在床上，不折不扣的大叔，手腳都被繩子綁在床的四角，大概猜到為什麼會被殺呢。

雖然人不可以貌相，他可能只是一條「可憐蟲」呢。

醒來的大叔錯愕地看著那兩人，連掙扎的呼喊也發不出，大概是被割去聲帶了嗎？

他的脖子有一道血痕，特地避開了大動脈，是蕭爾下的手吧、應該不是緋櫻做的吧？

蕭爾手中拿著的是和手術刀很像的小刀，他的雙眼露出兇狠的目光但又有點魅惑的感覺，就算在房間也感覺到殺氣的傳來。

這是我第二次感到的壓迫力，對上一次就是初次見面時。

後來他想殺我想的感覺都不一樣，大概現在才是他真正「狩獵」的樣子吧？

不知道為什麼緋櫻在阻止蕭爾剖腹的舉動，只見兩人一直在吵架，是為了什麼？

最後生氣的蕭爾一下地把刀刺在大叔的大腿上，令他無聲地慘叫著。

嘶，光是看到就覺得很可憐，加油呢大叔！

不過你還是要被虐殺的就是了。

片刻，緋櫻大概答應了蕭爾的行動，但後者的臉上還是不悅。

到底蕭爾想做些什麼？

只見蕭爾把大叔的衣服脫去，然後往肚子割下去，除了脂肪外，內臟也都翻了出來，不過還是沒有死去。

大叔一直在大呼著，不過就像是電視節目的豬肉一樣，沒有在乎他的感覺。

蕭爾瞥了內臟一下後就向下腹下手，我和緋櫻趕在拉開褲子前一刻移開視線，根據他往時對妓女的做法，這下男人的象徵也沒有了吧？

雖然是很不想看，不過也很吸引我的注意。

只見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望向望遠鏡，地上有一些不知名的肉塊，而下腹部的位置空空如也，有一個漂亮的正方形切割出來。

蕭爾的手法是讓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也不像男人，是為了什麼？

防止大叔會暈去緋櫻一直在給他打些什麼奇怪的東西，總之大叔一直沒有因為痛而暈過去。

而緋櫻的臉上一直是揚起興奮和滿足的笑容，有夠變態的，雖然我這個嘴角一直揚起的人也沒有資格說他就了。

突然間覺得大叔有點可憐，還是痛痛快快死了好呢。

蕭爾把小刀一甩，以刀刃往下的方式握著，他整個人半蹲在大叔的身上，是腳踩著兩旁的那種，然後往他的臉下手。

一刀又一刀，直到血肉模糊才放手，都不知道臉上的液體是淚是水還是血了。

蕭爾看了緋櫻一眼，說了些什麼，後者點了點頭答應，然後蕭爾就提起才往大叔的心臟插去。

心臟噴出鮮血，直接地噴在蕭爾的臉上，總覺得有點噁心？

本來還在跳動的心臟漸漸停下來，而大叔也一動不動了。

緋櫻走到窗邊向我揮著手同時也打來電話，「怎麼樣，好看嗎？」

「我覺得一般吧，太血腥了。」

「你不是喜歡這種血腥的東西嗎？」

「不，我跟你不一樣。」

緋櫻有趣味地笑了笑，掛掉了電話。

蕭爾身上全是血，不難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只穿繃帶而不穿衣服，他往我這邊看了一下後就走了，緋櫻跟在他的身後。

待卡西火來到看到凌亂的現場後也只得苦笑，默默地收拾，反而阡撫和陌須鬧脾氣地在擺工，真辛苦。

緋櫻的手法比較清脆，但蕭爾的是比較亂，所以才這樣子，沒法子呢，好好加油吧你們。

眼尾瞥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蕭爾被緋櫻強拉到我的樓下，我開心地揮了揮手，後者也揮手回應我。

電話又一次打來，我好奇地問道，「你們走過做什麼？」

緋櫻把手搭在蕭爾的肩膀上，下一秒就被人甩開，「沒有啦，讓他看看你住的地方和穿睡衣的樣子而已。」

這有什麼好看的？

「剛剛我和到阡撫和陌須在發脾氣，你們弄得太亂了。」

緋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又不是我的錯，我也有叫他弄整齊一點，他又不聽！」

蕭爾一臉不爽地轉身走了，我連忙說道，「你幫我向蕭爾說句你真厲害。」

只見緋櫻小跑幾步就追到蕭爾身旁，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後者回頭瞪我了。

……緋櫻你絕對是說了其他對我不利的話，明天要找你算帳！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我也回到床上，心臟還是雀躍地跳動，這樣子好像很吸引我呢，說不定進入他們的世界會更適合我。

不過無論哪個世界都是……

很麻煩和無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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