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 - 一百零四、被欺負的零一

只見人類的零一走進客廳，他對著我揚起雀躍的笑容，「小琛你好呢，我買了些冰淇淋過來，你要吃嗎？」

源義馬上扁起嘴巴一臉不開心，「為什麼你買給她不買給我啦！」

零一從手中的膠袋拿出兩個冰淇淋遞給我和源義，「我有買大家的份啦！」

一聽到冰淇淋清休大哥就從廚房跑出來，突然間出現在我的身旁嚇了我一大跳，「有沒有白酒味的？」

習慣了的零一快速地把冰淇淋遞給他，「我買不到白酒口味的，這個是葡萄口味的你別介意。」

吃著冰淇淋的源義悠閒地說道，「你別老想著酒，你都一把年紀了早晚中年肥胖。」

「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我的身材可是比你更好的。」

這方面倒是完全看不出來。

從廚房回來的零一坐在我的身邊，吃著冰淇淋的他用眼尾瞥了我好幾次，是有什麼事嗎？

我對著他輕輕地一笑，「怎麼了嗎？」

猛地回過神來他害羞地抓了抓臉頰，「沒有啦、就是想問一下你、覺得首都好玩嗎？」

又是這樣子的問題，愈來愈覺得這問題無聊了。

清休大哥把吃完的冰淇淋杯子扔給零一，「泡妞可不是這樣子泡的，替我去扔垃圾回來後我再教你。」

源義不滿地皺起眉頭，「清休你就坐在走廊旁，走過去來回才十多秒怎麼不自己去扔啦。」

那你為什麼又把杯子遞給零一要他幫忙扔？

零一微微地苦笑著，是那種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來平時都是被這樣對待的嗎。

回到客廳他溫柔地一笑，「那你有沒有去哪裡參觀過？」

叼著湯匙的我有點糾結地搖了搖頭，只去過餐廳、政府總部、便利店和市場不算是「參觀」過吧？

清休大哥有點納悶地看著源義，「你特地帶她回來又不帶她到處玩，那有什麼意思？」

「沒法子啦，本來首都也沒有景點或觀光用地，而我們平時去的不是總部就是訓練所，娛樂區的小琛都不怎麼感興趣，那有什麼地方好去啦。」

雖然聽上去滿像借口的，不過的確是真的。

零一思考了好一會然後揚起大大的笑容，「你可以帶她去溫室公園看看嘛！」

源義認同地點了點頭，「我打算明天帶她過去。」

溫室公園是哪裡，「剛才都看不見哪裡有像溫室的地方，它在哪裡？」

杉柳用眼尾瞥了我一下，「是在首都東方比較遠的地方，明天我會開車送你過去的。」

先是點了點頭地向他道謝，突然間覺得他就是我的「專屬司機」呢。

清休大哥笑笑地看著我，「說來老爸現在怎麼樣了，在電視上看到他好像還滿精神的。」

我眨了眨眼，不太確定地說道，「他的身體還好每個月都有檢查，而社會地位也沒有下降。」

他有意味地一淺笑，「那你和爸媽還有小宙的關係怎樣？」

遲疑了一會兒，他應該不知道我和他們的關係很差吧，「就和以前一樣呢。」

清休大哥就這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源義和零一則是用有點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前者大概是猜到我撒謊，不過零一為什麼也露出這個樣子？

「你們別只顧著聊，休你不是說幫我的忙嗎。」

「知道了知道了老媽子。」

一秒後我就看見清休大哥的太陽穴被一把手槍抵著，而作出這行動的是休郁。

殺出濃濃殺氣的他死瞪著清休大哥，「你再說一次。」

後者不在乎地笑了笑，輕輕地拍開手槍，「你這遠程射手就不要用短槍，這樣子會看不出你的厲害之處。」

頓了頓，清休大哥揚起溫柔的笑容，「而且你也知道這點東西殺不了我吧？」

休郁的殺氣更是濃烈，讓我全身的毛孔都收縮，清休大哥搧了搧手就走向廚房。

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休郁也回頭走到廚房裡繼續工作。

我小聲地往源義的耳邊問道，「休郁很討厭別人這樣子叫他的嗎？」

源義有點遲疑地點頭，「可以說是討厭別人這樣叫，也可以說他是不喜歡清休這樣說。」

看來是人的問題吧？

發出第二個問題，我繼續好奇地問道，「清休大哥說他不會這麼簡單的被殺，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反應和我一樣都是充滿疑惑，「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反射神經可以避得開子彈吧？」

是這樣子嗎。

只見零一的眉頭微微地皺起，看上去像是欲言又止，是知道些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嗎。

靜靜地看著他，「剛才捉拿那些犯罪的人就是你的工作嗎？」

零一用力地點頭，我接著問，「那他們的下場到底是怎麼樣？」

他有點遲疑地抓了抓臉頰，用眼尾瞥了遙一一下要他解圍，後者大概是搖頭拒絕他吧，所以零一只有苦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稍後才慢慢說道，「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下場，只是『坐牢』一段時間而已。」

原來是這樣子嗎那看來也不太可怕吧，要是真的這麼簡單、「被辭退」的下場這麼輕易就不會有人鬧事吧。

「總覺得零一你的性格和剛才好像很不一樣，明明剛剛是超開心超雀躍的樣子，現在卻是比較安靜的。」

零一有點尷尬地抓了抓臉頰，臉上泛起一陣的緋紅，「因為剛剛看到你太開心了，畢竟是很久沒見了嘛……」

我眨了眨眼，遲疑地輕笑道，「我們有見過面嗎？」

遙一從書本中抬頭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我有告訴他你的事，所以他覺得和你見過面一樣吧？」

零一遲疑地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因為這樣子我才會像剛才那樣興奮。」

用眼尾瞥了遙一一眼，他揚起嘴角溫柔地笑道，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欺騙著我。

待著待著突然就快要吃晚餐了，佳餚的香味從廚房傳來，休郁的聲音傳起，「位置不太夠零一你去你家拿桌子和椅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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