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殺了人嗎？」看來金零不太理解日常世界的運作法則。把人類團結起來的最簡單元素，就是利益。
「不是行動方面的關係，是利益方面的關係。要控制一萬人的軍隊，實際上只需要控制一個司令。」
獅子只要拉攏警方上層，將利益與警隊綑綁在一起，就足以讓所有警察對獸化劑死亡案件以「無可疑」結案。毒品向來是警察和黑道的其中一個交流橋樑，恐怕獅子是與警察上層攤分了毒品的收入吧？反正獅子的目的並不是賺錢，牠只想增加吸食獸化劑的人數。
在龐大的毒品利潤面前，配上改造人適當的暗示，警察是一定會屈服的。
「也就是他們知道會死人吧？這樣都不阻止嗎？」
「對他們來說，死的都是社會上的渣滓和毒蟲，自己還有錢進帳。收錢看別人清理社會垃圾，他們何樂而不為？」
「警察不是應該為正義而行動嗎？」
「他們應該是正義，可偏偏不是。」回想昔日，每每觸及警察的部分，我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我是不知道其他國家的警隊情況如何，只能說香港警察的腐敗已經深入根部︰「警察只是一班好吃懶做、物質主義、騙加班費不工作不讀書脾氣暴躁有暴力傾向找他們救命時不見人有危險回頭走查案效率低投訴無效官官相衛說髒話鋤弱扶強落井下石好色與黑社會同流合污的政府人渣集團。」說著說著，兩手就握成了拳頭。
「這是……你的親身經歷？」
點頭。冷靜，我要冷靜。
「戳戳。」金零突然戳了我的臉。
「哇！幹什麼啦？」
「月楓皺眉頭就不美了。」
「哼。」我懶理他，卻也冷靜了一點。
「不必為那班黑警不開心。」那時是二零一三年，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貼切的名詞，後來就自動把「警察」兩個字轉換成「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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