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和金零不歡而散，調查自殺案的工作也留給他自己做，我連巡邏也沒有陪他，上學時也故意避開他，不跟他說話。
「你跟金零吵架了？」感覺敏銳的小葵很快就知道我們鬧翻了。
「對啊。」
啪的一聲，班長一掌拍在白板上，上面寫著︰「6B班中秋賞月迎佳節！」今天班會，黃老師坐在角落喝茶，把所有時間交給班長。雖然有些同學要與家人吃飯、補習而去不到，但慣常的十幾個活躍分子也會參加。
我興趣缺缺，金零在我後面不停在筆記本不知寫什麼，卻很勇躍參與班會討論。
「怎麼吵架了？」
我想了一下怎麼深入淺出地解釋我們為什麼吵架︰「金零是中國過來的，那我就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偉大的祖國歷史啦。他說那裡很自由、經濟發展好人人有飯吃，那我就告訴他六四和文革之類的事。」小葵耐心地聽我說，她從不打斷別人講話︰「然後他就說六四是學生的問題，文革也是個別事件，不是有共產黨他們早就餓死了，所以只會是人民有問題而不會是偉大的祖國有問題。」
小葵大感驚訝地偷看了身後的金零一眼。
「還很凶！」
「哈哈，爭論什麼不是重點，他凶才是吧？」
班上的人為中秋活動的地點投票，我們倆則只顧聊天沒有投票。
「金同學每人只可以投一次票啊。下個地點，鳳凰山。一、二、三……金同學你別每個都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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