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畢業那年來了個奇怪轉校生 - 188第十章︰生而為人的話，多好

「聽到自己的說話多荒謬了沒有？」

「是偽造得很真的假貨！」

「那你也得看看可行性和動機。馬戲團騙你能換來你的死心塌地，店長騙你能換來什麼？跟你相認之後還得照顧你，哪有人這麼笨？再講，店長哪有什麼財力弄一份假的親子鑑定報告？而且還是能以假亂真的質素，你真的覺得可行嗎？」

面對我再三進攻，咄咄逼人，金零終於有所動搖了。

「證明不到是假貨，那你就給我在證明它造假之前相信這份證據！」

店長洗完臉出來，便看到氣氛僵硬的我們兩個，也不知如何再開口說話。這時，留意到店長出來的金零，轉過頭去，靜靜地問道︰「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你要遺棄我？」我有點放心了，因為他會這樣問，至少代表他心中有一小部分已經開始把店長當成親生媽媽了。

「我……又怎會遺棄你？」

如同好姐之前所說的，當年是半夜時分，店長發現兒子不見了。

「但全棟大廈都沒人見過陌生人進出。」又或者是看過卻忘記了。

「只要用暗示，不難做到。」我在一旁插嘴︰「你不覺得，這樣的假設更合理嗎？一般人能這麼容易無聲無息，全無證據地擄走一個小孩子嗎？」

對凡人而言非常高難度的犯罪行為，只要由改造人以暗示進行就易如反掌。

「也就是……就算我出生時就沒有手腳，你都不會遺棄我嗎？」

店長緩緩走近金零，再次抱住他︰「不論你長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遺棄你的。」

餐室內的時間，彷彿停頓下來。

只有店長抽泣的聲音。

我不知道金零感受到什麼，只見到，他的手輕輕提起，回抱了店長，自己的媽媽。

生而為人的話，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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