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餐廳裡切蛋糕,我、金零、小葵、店長、好姐、七喜、芬達和雪碧一共八個人,切八份也很容易。手巧的正碧幫大家切好,每人一件,而店長則把舊年代的卡啦OK裝置接上電視。
大家一邊吃一邊選歌,金零坐在我旁邊,看到器材就露出小孩子看到新玩具的表情。我先拔頭籌拿起咪克風,前奏響起,大家也很配合我一起高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金零!Happy birthday to you!!!!!」
金零聽著這首大家一起送給他的生日歌,雖然表情一臉不解為何自己的名字會在歌詞之中出現,但都能感覺到我們每個人的心意。他傻傻地笑了,每次看到他這樣笑,就覺得這傻瓜很可愛。
我們很大聲地對金零叫道︰「生!日!快!樂!」
雖然明明是我生日但主角成了金零是有點吃醋啦,但今天是他在這裡的最後一日,看到他的笑容我也就覺得什麼都沒所謂了。
相比還能過很多次生日的我,金零更需要今天這個生日會。金零害羞地點頭,輕力地在胸前拍手︰「快樂喔~」
「順帶一提,月楓也是,十八歲生日快樂!」小葵不忘今天真正生日的其實是我,其他人也和應來祝福我。好吧,原諒你們啦!
「兩個主角一起來拍張照吧!」
在大家的慫恿下,我和金零就站在「生日快樂」的幾個大汽球下,我抱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拍照。
「啊!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嗎?」
我害羞起來,躲在金零身後讓他擋著我。
「對啊,月楓是我女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們是情侶,月楓說的。」
「喂!」我馬上敲了金零的背。
「咦!什麼時候開始的!」大家都很有興趣聽我們的事,戀愛永遠是最吸引年青人的話題。
面容依舊憔悴,眼窩凹陷得更明顯的店長靜靜站在一角,欣慰地微笑著,看著我和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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