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下課了，我看著金零失落的樣子，像個窮得沒錢吃飯卻想買玩具的小孩子般，讓我更想幫他再次展現笑顏。
金零要回馬戲團去，是無可避免的事實，如同一個死囚，過完今天就得行刑了。雖然最後分離的結局沒法改變，但至少，我可以改變金零在迎接結局之前的表情。
即使是悲傷的結局，也可以笑著面對。
至少，剛好今天，我們有了萬全的準備。
金零還是蒙在鼓裡，完全不知道我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給他。就算沒法體驗聖誕節，至少，可以讓你體驗什麼是生日會。
小葵先去餐室做最後準備，而我則負責引開金零。但讓我引開他，我也想不到能帶他到哪裡去，唯有跟他逛街吃小吃。
我牽著金零去到離我們中學不遠的小吃街，有一連三家小吃店。只要跟金零吃點東西聊聊天，很快就能出發。
「麻煩一份炸牛丸跟炸燒賣！」我總是很少特意花錢買小吃，可是為了金零在日常世界的最後一天，花點錢實在不算什麼了。
「哇，小妹，不怕吃完長暗瘡嗎？」身穿灰白背心的小吃店老闆叼著煙，把牛丸割出十字痕後丟入油鍋裡炸。吱吱吱的聲音使人引誘著人們的食慾。
「沒事吧。」
「對啊全是炸的，你一定長暗瘡。」
我馬上掩著金零的嘴︰「烏鴉口！」
老闆揚揚自己的白背心，豪氣地大笑︰「哈哈哈！真是青春！打情罵俏得特別有活力！」
「別傻了，我們沒什麼的。」
老闆邪惡地用下巴指指我跟金零牽緊的手︰「都牽手了還沒什麼？你真的沒什麼就不用說沒什麼啦，一定有什麼的。」
我反了白眼抗議，付了二十元︰「收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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