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金零沒有作聲，臉上少見地失去笑容。而我還有點擔心剛才金毛三人組的情況，我雖然討厭他們，可也未至於想看到他們出什麼事。
「本來暗示就是用腦波干擾其他人的大腦神經，只要是干擾就會有後果。」平常輕微的暗示影響不大，但剛才的情況由於所有熟客死光了，讓他們幫我們介紹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事，以暗示強逼人去做不可能的事，就像把前進的火車硬生生扭轉九十度到另一個目的地。於是為了避免翻車，大腦便用頭痛表示抗議，這也是人類保護自己的防衛機能之一。
「那……翻車了會怎樣？」
「大腦會報銷。」輕則導致將來腦細胞突變患上腦癌，重則直接變成植物人，甚至當場死亡。剛剛是沒到即死的程度，但繼續使用暗示就很難說了。
「剛才那樣，也許已經對他們的腦子產生了什麼影響吧？」
「……你……是覺得他們死了都沒所謂嗎？」
金零以沉默回答我。
他明明有相關知識，也就是知道對方頭痛的意義，卻還是繼續暗示。
「我理解你很著急。」著急線索斷了，已經知道要找誰，卻沒法找到他，就像眼前有WIFI卻不知道密碼。他因為找不到獅子，所以才會發脾氣。只不過以人命來發脾氣，未免太過分了。
「可是也不能用別人的命發洩。」
金零慚愧地點頭︰「我知道……對不起……」
眼見他整個人都提不起勁，讓人有點不忍。
我拍拍他的背︰「別這樣子啦，我請你吃餐蛋飯一起看假面騎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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