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的四肢和背部都往奇怪的方向扭曲、隆起、收縮，像是有什麼異物要從裡面撐破人形的繭。
住手啊……不要……不要這樣……
金零衝向前︰「店長！」
馴獸師長鞭一揮，把金零擊開。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店長的身體急速倍大、皮開肉裂，變成一隻血色巨熊。與此同時，其餘幾十人的肉體也應聲破裂、血如雨下，巨熊、鱷魚、狼、豹、獅子、老虎、犀牛、獵狗、野豬、公牛、猩猩……馴獸師身後轉眼便是一支猛獸軍隊。
「咬死他！」馴獸師提鞭猛揮，野獸馬上從四方八面衝向金零，包括血色巨熊。
我感到全身虛脫。
馴獸師故意控制店長打頭陣，金零為了不傷到店長只能不停左閃右避。
「不攻擊嗎？對了，你們剛才好像想阻止這個女人到那邊去啊，她又是你玩日常世界過家家酒遊戲的玩具嗎？」
大腦開始發熱。
金零分身成幾十個小丑，召喚小丑汽球跟野獸群作戰。分身和汽球的動作完全不流暢也不夠敏捷，甚至有時像受干擾的電視畫面般出現雜訊。漏洞與以前相比明顯更加多，跟獅子交手才不過幾天，現在漏洞的顏色更深了，他的力量又減少了。
被我所傷的大腦每下愈況，金零的幻想能力正隨時間不停下降。
「喂喂喂，你不是最強的改造人嗎？幻想能力怎會這麼不濟啊？」反之馴獸師所控制的野獸全都沒有漏洞，因為牠們並非幻想產物，而是人類受藥物影響變身而成。
這個馴獸師身上……沒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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