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畢業那年來了個奇怪轉校生 - 169第九章︰18一天也好，請讓我成為普通人

「你把我當小孩子了？我自己懂得處理。我還未生完氣，我以為你就這樣一聲不響就回馬戲團去了！」

「也差不多了，如無意外今晚就會有人接我。」

我一記手刀劈在金零的肩上︰「也就是你真的打算連再見都不跟我說就走？完全沒有留戀沒有捨不得嗎？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個早上！」

「喔……對不起……」看到金零像個小孩子般嘟起嘴道歉，我硬起來的心像是頓時溶化了一半。

「我也捨不得你，所以我很怕再見你一面，會更加不想走。才會想……這樣走。」

「不可以！」

「現在也見面了，我真的不想走了。還以為你有什麼危險，嚇得我馬上過來救你，怎料到你騙我。」

「我不騙你怎麼引你出來！我不想道別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跟你分開啊。」

金零歪頭表示不解︰「就算好好道別了，我們還是要分開的。反正都一樣會感到不舒服，見面了會更不舒服，倒不如狠下心腸不再見了不是更好嗎？」他摸摸自己的胸口︰「我感覺到，自己愈是開心，就愈不想回到馬戲團。所以，月楓……」

他抬頭看向我，眼角有點紅了。

「別再……讓我更開心了，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我想也不想就答了，還一時衝動去抱住了金零︰「我就是要讓你開心！今天是你在日常世界的最後一天了，留下開心的體驗，那你日後回到馬戲團後想起，才有力量繼續撐下去。」

沒有快樂的回憶，任誰都沒辦法撐過痛苦又殘酷的現實。

「其實你也很清楚吧？馬戲團不是一個能讓你開心的地方，既然是這樣，回去之前就更加應該留下最後的快樂回憶！」

金零輕輕撫摸我的臉，長髮滑過他修長的手指。

「我不要你一聲不響就走！我不要你還未體驗生日會就走！我不要沒法跟你說再見！我想你回去之前留下開心的回憶！我想你離開之前跟我說！我想你回到馬戲團都一直記得我！我想——唔！」

嘴被封住了。

金零的雙唇，比想像中更柔軟、更溫暖。

我以為自己會反抗，但手腳都感到一陣酥麻。身體愈來愈熱，我想推開他，但手腳卻完全不聽使喚，失去了力量。

金零的嘴唇慢慢離開，我幾乎想追上去，繼續貼緊，但我忍住了。

「你真吵。」

「吵……都不能這樣封著別人的嘴……」

「我在電視看回來的，好像對喜歡的人可以這樣做啊。」

接二連三的密集火力攻擊讓我招架不住了︰「你……喜歡我？」

「嗯。因為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我也花了很多時間才弄清楚。我不想看到你哭，想見你笑。不想你有危險，想保護你。想整天跟你在一起，想你開心，不想離開你，不捨得你。一跟你分開了，內心就整天怪怪的，還有——唔？」

一陣沉默後，我跟金零的雙唇分開了。

我用食指放在他的嘴角，整張臉都紅了，不敢去看他。

「你也很吵啊……」

一天也好，請讓我成為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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