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昂貴的住宅,媲美皇宮的豪華,上流人士爭個欲罷不能,這重身份的象徵,享譽至高無上般的品味,這裡獨覽無遺的美景,佔上一層樓的滋味愈高愈好,在金字塔的位置愈上層愈美好。
這是慾望般的化身,是權力與金錢的角力,大堂當然金碧輝煌,家裡的裝潢更會難以置信,整排的傭人隨便招喚,寬敞鞋櫃怎比闊落衣櫃,天價的傢俱和飾品,閒事而已。
女士們來到了派對,拿著了最名貴的手袋,一起品水,誰也不是品水師,每個都裝得什麼也懂,說什麼不喝自來水,說家裡都是礦物質水。
這班富二代,在父母面前純如綿羊,暗裡的態度非常惡劣,像披羊皮的狼,追求物質般長大,正確的價值觀都扭曲了。
是個悲哀吧,得到很多一成不變的,失去更多掌握未來的。
主人家聘請了管弦樂團,為晚餐起伴奏,可是很稀奇平常,普通人的眼裡才是奢侈浪費。
同一張枱上吃飯,面和心不和、阿諛奉承,暗地裡的互相踐踏,誰不是心知肚明?
「我家孩子不算聰明,只是輕易獲得全級第一,叫了他不用努力,大學要是優秀都可以了。」
女士炫耀起子女,在座露出微笑,心底裡不感覺興致。
「這麼出色嗎?是否聘了什麼補習天王?」男士很好奇般問道。
「哪有啊,什麼補習天王,不過是我老公教過一下。」順勢地炫耀起先生,抬高一下自己,低下的人可以沒趣。
興趣班無窮無盡,給孩子們精心規劃,父母眼裡是不用顧及意願,對立的輕則訓話,重則體罰一下,什麼滋味孩子最清楚。
大人間比較誰賺得最多,誰最有社會地位,孩子間去比較分數,要不是衡量一下能力,不過是角力的工具,誰要活在競爭之內。
可是個派對的主人,竟給駕馭去炫耀兒子,不久的成績公布裡,自己的孩子的名次竟跌了幾級,這些怒火,要在書房裡向子女爆發。
門戶關上了,不容許任何人干涉,最害怕的時刻到來。
在哥哥的身後躲藏,父親的怒火,母親怎麼勸喻都是徒勞,他抑壓般問起話,女兒居然沒有興趣讀書,瞬間激動了。
「我的女兒,這麼小的要求都達不到,你要想幹什麼?要做個任人踐踏的人麼?」父親大吼了起來。
「我喜歡跳舞,我想要做舞蹈家。」女兒對抗地說出。
「這像話嗎?能賺錢嗎?你知道別人的眼光嗎?你以為可以作主?別要逼我打你!」父親握緊了拳頭,怒氣沖沖的說。
為了妹妹不要被打,哥哥站到去中間保護,父親看見這麼的偉大,用藤條向他發洩不滿,剛好有朋友由洗手間經過,阻止了再三的鞭打。
「算你們好運氣,不可能有下次了。」父親仍然念念不忿。
父親去了接待客人,兄妹向母親求救,她不忍心孩子要埋沒夢想,哥哥想成為籃球員,妹妹想要是個舞蹈家。
母親與孩子收拾行李,回外家暫住,她也受夠了,丈夫的野心永無止境。
派對結束後,家裡空無一人,熱鬧過後的冷清逐漸浮現,太太留下了字條,很多無言的抗議:
「你那麼喜愛金錢和權力,慢慢一個人身處高位吧,然後再孤獨地老去。」
「可惡!你居然也造反!」
他撕爛紙張,很憤怒地回去房間,多麼喜愛金錢,夾萬裡都是鈔票,妻子就全部都舖了在床上,去感受一下同床共枕,去體驗一下愛的溫度。
錢又有何用,多少數目買得到妻子回來,買得到親情歸來,站到去金字塔的頂端,再一個人的死去,會是很淒慘。
他打開了窗,全部都丟下去,現金一大堆的從天而降,彷彿在下雪般。
晚上的他只能借酒消愁,心底裡的難過和後悔,一個短訊無遺地發了出去,真想妻兒們回來,不再去強逼任何事,留下去道歉,要搬離這座慾望的大廈。
在地上倒了一晚,一身酸痛,看到客廳竟然回復原狀,太太在煮著早餐,孩子在準備上學去,相信是回來認錯了。
「知道錯了嗎?看你誠心悔改,這一次我就原諒吧。」他忘記了醉酒後發過短訊,還在囂張。
妻兒拿出了短訊作為憑據,也無可抵賴了,算自己真的很想修補好了,想到家人的重要,回想到初心,只是希望一家人更好地生活,就珍惜地、更好地生活。
看着故事的內容,安以晨很是滿意,相信這個故事一定能夠吸引觀眾的眼球,如果上司接納的話,相信會是一個很好的劇本,期待把文字化成聲音畫面,衝擊觀眾的視覺。5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jHnQm9hd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