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中的愛在鐘聲響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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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鐘聲響起。

同學們都乖乖地返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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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為是乖巧的，但動作是頑皮的，他們仍然在座位上吵鬧、進食。

他們的行為是按照校規在上課鐘聲響起後返回座位去，但身體是根據內心想做的而行事……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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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我舉起兩手，在左邊耳朵旁拍掌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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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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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推門進來。

「各位同學早安。」

他站在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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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響起的一刻，時空好像就此切換。

一段青春活潑的節拍音樂，代表性的休止符過後是一段似有若無的輕音樂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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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早安。」

我站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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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都坐下吧!」

老師在講台上翻開課本，開始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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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左右兩旁。

其實沒多少同學在敬禮時起立，都自顧自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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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請坐。」老師在講課途中對我說。

「知道。」

我兩手同時將耳鬢垂落的頭髮繞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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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邊，兩列排列整齊的桌椅，座位上的同學們仍然在交談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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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雙手在耳朵旁繞起頭髮。

手指持續在繞圈，同學們持續在談天說地。

無論怎樣在耳邊作出任何動作，聲音仍然像蒼蠅飛過的纏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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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雙手擊掌般拍打在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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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看前方。

同學們終於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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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對此反而感覺不妥的回頭觀望:「怎麼突然靜下來了，真乖。」

他掃視完整間課室後，視線最後落在我身上，對我微微一笑後繼續他的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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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桌上的課本，世界進入一個靜音狀態，只有老師的聲音毫無干擾地在課室裡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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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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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為止，大家都明白嗎?」

老師問，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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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不明白?」

看同學們都沒反應，老師試探的再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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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美夢中醒來的對同學們說:「老師問大家啊，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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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解除。

同學們呯呯啪啪的從座位上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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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嚇得立即上前逐一詢問同學們的情況。

「你們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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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要不是臉部青藍發紫便是腫脹吐舌。

只有我，意識清醒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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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快來幫忙。」老師正解開同學們的衣領協助他們透氣。

「知道，我有甚麼能幫上忙的嗎?」

我匆匆忙忙的從座位上跑過去，急得鞋子都差點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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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

老師雙手挺直壓在其中一位同學的胸口上:「怎麼他的身體這麼僵硬?」

「要柔軟一點嗎?」

我跪在老師身邊，我第一次跟他這樣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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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都壓不下去的。」

「簡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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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再用力一壓。

同學的身體整副壓穿，汽球般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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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老師整張臉都被同學爆開的血肉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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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替你擦去嗎?」

「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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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在老師臉上一撥，他整顆頭顱便被我輕易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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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掩歉疚地退開去。

「對不起，我忘了解除『軟化』這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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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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