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別 - （十五）一刻著迷

《吻別》

（十五）一刻著迷

真愛那麼使人撕裂心肺。

真的意想被掏空了，心的想像被定格了，想自我意志都被劃空了，人僅守最後的自尊去等待、等候、等著時間的憐憫。

「我們回不去了。」

心悠點著香煙，吸一口神經錯亂，啜吸一下神智不清，大口大口的逃離現實。

「真的回不去了。」

國威輾斷一口精神失常，輾側著神經病……

「回去發神經吧！」

不過一點眷戀，捲點起曾經的至情至聖，點捲起多麼的令人懷緬，火起的記憶。

「你怎樣不像以前般愛我。」

「什麼以前？」

「吻著我前額說起故事的曾經……」

「這是現在。」

「吻著你的不切實際說起一些挫折。」

「不，是以後……」

「顧著我的一往情深你給著我蕩氣迴腸。」

「就是過去了。」

「你給我目不暇給卻裝作沒緣沒固，原來是個騙局。」

「我騙了你什麼？」

「就騙了個立地，人可以自給自足。」

「騙走了單身？」

「是騙走了甘心孤單落網的影子。」

一口煙，點起了心悠國威的共同願望，擺脫空苦寂寥，擺脫空心寄居，擺去感情空虛。

曾經是多麼提心藥引，引導空虛軌跡的接通，守候了無依零碎的片段，使人心間都沒有抗拒了。

心悠勾起國威的一根尾指，

「說起一些落定吧。」

國威掙扎了一下，

「講些什麼初心不變？」

心悠更勾動，

「就說說原心原欲從來沒變。」

國威放開了手指，

「心悠，我更愛你了。」

說著走開，他推開一扇門請心悠看看房間。

一個裸體女郎。

「我沒話這不是你的替身。」

「我沒說對你我更熱情。」

「我沒要話你變得更吸引了。」

「但你吸引了歲月。」

「你的身體存在變得乏然無味。」

陳心悠也拉開門鎖迎來一個壯男。

「我都沒說不為你傾付了。」

「我卻更要些自主的空間。」

「我更要是命運的主宰。」

「我值得得到更好的。」

說著心悠卻與國威親吻了起來，吻著時間空虛的體會，吻著人心不要虛度的逗留，吻著身心別要原地的抱擁。

「我們就分開吧。」

真愛卻經得起歲月考驗，衝得破人體消逝的關卡，衝得開人心不足的角力，衝得著心機無情的洗磨，一條情深而終的分享道路，享有靈性、生命、體質，享受人生。

國威閉起門哭了起來，太強烈的支配慾，太鎖心勾弦的控制慾望，太刻骨撕殺的心計盤算，他都喘不過氣來。

心悠卻空虛的被猛男擁緊著，太著跡的權力角衡，太在意的必要主宰，太割裂的通空支付，她撿不起自己來。

「心悠，愛原來是只一心的為你跳動。」

沒說出口。

「國威，愛原來是深刻的被你感動。」

吞了下去。

也許曾經被命運主宰，主掉了人生的失意落泊，主動了生命的苦痛不得志，圍起了一個不可磨滅的瘡疤，傾毀了此生的敢作敢為。

「心悠，別走。」

吞下了肚。

「國威，別放開我。」

被花火吞滅了。

真愛卻似一把刃刀，解剖了心臟的跳動，血濺著生命的感動，在一切的不由自主。

心悠帶走了國威的鎖匙扣，像扣著身心的存在，扣起了心跳的脈搏，跳著每一下都為著我動容。

國威拿了心悠的口紅，每一層的支付為我，每一刻的傾情是我，每個動容細節都只有我。

「走了吧。」

沒女郎的事了。

「收工吧你。」

也沒有猛男的事了。

真愛真像畫筆，點綴了一心一意，揮下過全情傾付，落下了愛情的輪廓，要是白紙。

心悠租了一個套房住在國威隔壁，傾聽著他的一舉一動，傾聽傾每個空虛晚上的自言自語，傾想著有朝一日再同床共枕。

國威放空了每個晚上，在心悠的留言信箱徊徘，回想著曾經，回憶著如果……

真愛那般迷離，給人無限遐想，教人甘心淪陷，跪著一絲希望。

「國威，很想你。」

心悠留了一個信息。

國威跳了起來。

真愛真不解溫柔，綑綁了深情的流露，動彈著甘心所有，蓋著堅固的堡壘，絕地的跟隨、遊走、施授。

「來吃頓晚飯好嗎？」

真要吃得通，人間的至聖，表念絕對的空虛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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