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 十二回：要是從沒結果

《一生》

十二回：要是從沒結果

暗許的心意如果是一種負荷，若然是一段迷濛，反地是一齣鬧情緒，要去地是一段心下的鼓躁……

連名帶姓的質感亦曾如海誓山盟，帶字刻劃的煙霧可就是撩人迷濃，暗語流水的細緻亦曾如紅色，芳華的流情卻只是一消韻、一段離、一迷濃、一夕煙香……

柱銘慌忙把眼睛合上，緊閉著心猿意馬，合著個不著細說，打開個心頭隨便，放馬開來的狂奔，全盤放開的心事……

合著了一個寂寞。

素清哄頭踫他的前額，踫到了一個等待，踫著了一顆小心臟，踫下到一個小迷人，就踫著一些期盼，去踫到一下作狀，踫著了感覺。

「夠了！這什麼話！怎得說服人！」

老闆怒氣沖沖，掉下眼皮，另覓注視。

「若且一般的糾紛，都得是心意的不被在乎，還得是心聲的沒法傾吐，憋了個咽悶，死了個真相。」

「怎得服眾！再想想！再想想！」

老闆不要一派胡言，不要全心欺騙，不要再虛情假意，玩弄的心思別要丟人眼前，哄湧的觸覺不能當作愛火的點燃，不能說服當事人表白去。

柱銘並沒有打開過心眼，仍緊閉著人情的冷暖，放逐著人心的無情，打開著世間的風景，望著一片滔海故態，放懷迎開去無限愁寂。

他提了一枝筆寫下個「救」字，身軀傾前著了幾分，身影零亂視野幾度，傾向的是個野心，側弄的是個倒影。

「若然不在話下，如果是個約束，若果是種手段，開心的不過一個求；仍然是個放縱，仍可是場存在，開心的是個意境，放開洪容，情動要得虛位求變，救迷吧，救出心意吧，著量去。」

素清仍沒有下放身段，並沒去放下情深，竟沒有深吻下去，她在「救」字後面寫了個「命」字。

「如果無曾一物，若然無情掛牽，如是無意曾經，命裡的生環，絕地的景氣，情開的預兆。」

方俊想寫一封情書給靜雯，畫著了一個心形符號，久久下不了筆，他找人生事務所幫忙，他最終在心思內寫了「救命」二字，靜雯回了「安好」，姻緣撮合了，柱銘素清交易了第一單默契。

柱銘仍抽著一種不羈，抽放著動情，抽空著心神，抽著一顆單清。

在一個倚欄杆處，他哄著寂寥，湧哄著思緒，存在的煙火，虛升的還有，空了的世態……

抽著一口迂癮，抽空了真我，抽放了自在，抽著了真實的空氣，抽放出無可替代，抽象的存在，使人呼吸。

他吐了一口想像，仍存有的生存，亢奮的支柱。

素清被濛濛一重灰煙，輕紗的觸及，允放的節奏，哄著貼服……

柱銘抽空了，抽離著，他將用情哄貼了素清，仍有的迷濛，空虛的服從；仍存在的氣色，無我的虛耗，虛有的情絲，真我的去路……

他手心貼哄拉近素清，拉著了湧現，拉著了放開，拉到臉貼臉……

「救命啊！」

隨著素清的動容，空去的放任，願意的心跳，放開的咀唇……

老闆把意興吞著，迴腸著，虛動著，回抑著這情海的小翻波，氣味著眷屬的韻調，吐氣著心迷的吶喊……

一下忍不住「噢！」了出來……真剎風景……

「看！方俊與靜雯回了張戀蜜照，多甜濃啊！真是啊！年輕人總愛親吻親吻……」

一把沒事的逕自走開……

柱銘仍按耐素清於心房，輕輕的墜下痛愛，亦重重地放下心愛，真無重量的心臟，跳躍著永恆……

「若然終得放開，我放手過沒有存在，如果結合總得分離，我介懷過永遠，曾放開等候……」

素清甜濃景意，一窩巴欲掌下去。

「著一刻情火的迷啊！」

「還有巧克力！還有巧克力！年青人真愛物禮相親，這回糖尿病了！去吃著，去吃著！不打搞，不打搞……」

老闆遺忘了放下信物。

素清化著一根指尖，在柱銘臉上捏個酒窩紅印。

「這不是什麼甜意臉龐的空掛吧？」

柱銘笑著臉上的暗心若隱若現，透著一些不由自主，掛起一些強人所難。

「要得是，我沒臉見你了？」

「都不是，這張臉不重要，處心去放緊，有著的氣味，管勾掛著什麼。」

柱銘並沒有話語，也沒有去放開心鎖，他再抽起煙虛，抽著迷幻，抽著心位的虛度，抽起一寸寸虛空，抽著一段段的夢魅，抽起的還有，是他僅有的存在……

他不過想撿起沈月……

撿著人心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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