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師 - 第六幕－天使的降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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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嗶嗶……

　　病房隔著厚重的門傳來了儀器的聲響，規律的聲音像是在倒數著什麼，讓人感覺時間特別漫長，醫院裡瀰漫著死亡的氣息，像陰霾般無情的籠罩著我。

　　小璐的傷勢太過嚴重，醫生說就算最後醒了還是可能會有後遺症，我什麼都做不了，明明近在眼前，卻只能隔著玻璃窗看著昏迷不醒的她，包著頭部的紗布只在嘴巴開了口，連接呼吸器，此時的小璐就像一個隨時會破裂的玻璃娃娃。

　　瘦弱的手臂隱隱約約露了出來，看起來有些腫脹，好瘦弱……我不禁又想起她慘遭毒手的那一幕，明明她只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我卻不在她身邊，心好痛。

　　為什麼偏偏是那天？明明平常都是我陪她一起，如果我沒有給她鑰匙，她就不會走到那了。

　我還是好自責……

　　「以傑，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好幾天沒睡了。」廷皓揹著書包從長廊的一端走了過來。

　　「我怕小璐醒來後找不到我。」我淡淡的說，情緒沒有任何起伏，每天的行程就是除了回家洗澡外，其他時間都待在醫院，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月，日子過到已經不記得今天是星期幾了。

　　「你如果累倒了，小璐不會比較好受。」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見我沒反應，他摸摸鼻子，伸手從背包裡拿了一顆飯糰給我。

　　「吃吧，有事跟你說，很重要，所以你還是要跟我出來一趟。」他說完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你還是老樣子完全不給我選擇的機會。」我緩緩開口，才剛說完，他直接伸手拉著我到樓梯口。

　　「你要說什麼？」

　　「兇手死了。」白廷皓將背靠在牆上，淡淡的說著，「有件事我很在意，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我思索了幾秒鐘，然後不解地搖搖頭。

　　「他在市區的大樓頂樓因窒息而死，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天了。」白廷皓停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轉向我，眉頭緊皺。

　　「小璐沒有跟什麼人結怨卻被攻擊，那人下手之重……」他將目光投到我身上，「你不會忘了兩年前那件事吧？那個女人……」

　　他一邊說一邊嘆氣，然後靠著牆坐了下來。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蘇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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