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狐嫁編-第十二回：避雨亭檔案(三)/虎子苦痕(上)

第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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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真的就是這裡嗎？」「…上年代的破廟真的能派上用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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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客人總是進門前多怨言，外表真的有這麼破爛？而據阿晴的話，要沒有小渚清理門前，跟已荒廢的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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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裡要找人維修的話貴得要死。由於願意接手的很少，因此拆掉重建還更便宜。一起初的内裝是我以前親手自己塗的，雖然材料相較便宜劣質，但也算是滿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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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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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聞見呼聲，阿晴便走到外廟那裡接待，已經習慣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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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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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青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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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雙雙驚訝地看著對方的面孔，外表各經變遷，因此互相觀望著。沒錯，今次來的正是曾欺凌阿晴的同學，虎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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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華僑，校內品學兼優，校外涉獵大量比賽，一概能夠得獎。這是我以往調查下

的資訊，卻還未找出阿晴被她盯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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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的服裝依舊的奢華和豪氣，喜歡他人的注目。話雖時值已到十二月，但香港的氣候也不用穿著那件純白的豹紋大衣吧？不悶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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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現在，她們一個坐在辦公桌後，一個坐在辦公桌前，但兩人就連對視一下也不想，氣氛異常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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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問有何貴幹？」阿晴雖然率先問向阿欣，但視線始終沒有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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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去開的教會神父……介紹來的。」阿欣吞吐的道出目的，至於…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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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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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星期天，我亦會直往相熟的教會當神父的兼職，算是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在某次的告解中，有兩位的女性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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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神父……我想懺悔。」一把女聲傳來，但剛才所聽見的是兩款腳步聲，屬於兩款不同高跟鞋的聲音。代表對面的懺悔室裏有着兩人，可能有朋友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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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值得出奇的事嗎？不，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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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解的話，通常再好的朋友也會讓她獨自進來。但世上何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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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有異樣，還是依舊平淡的說着：「你放心說吧，神一定會原諒你的。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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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為了想追求的男生，故意建議他要送了必定會分手的東西給女朋友。」她雖帶有猶疑，但也把真話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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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過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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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只要願意認罪，加以悔改，上帝便會原諒妳。」雖然心裡覺得這行為十分過份，但我現在的立場不可含私，拋給上帝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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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怎麼做才能成功追求到他？神父你肯定知道的吧！？」她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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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詢問補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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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介紹你去附近的一座廟，那裡有我的熟人對這方面比較相熟。」「說我介紹應該免費，但如果棘手的話可能會要求收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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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工作的話沒理由不做，畢竟本已賺不多，又在日本破費了。假使內容不足以收費也好，亦當作是宣傳，一樁生意總會連接到下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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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阿晴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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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阿麗說的一樣。」一聲沉默後，她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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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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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兩人對話了，這個聲音是…麗小姐？

她一旁的朋友正是麗小姐，是阿晴首個處理的客人，果然宣傳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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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於她們久久沒有前來，差一點便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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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是她，難怪聲音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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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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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朋友介紹……她叫阿麗。」阿欣說後，聞見的阿晴拍桌站起，激動了叫道：「麗小姐？為甚麼你會與她般的溫柔的人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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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模特兒公司的前輩……」她答後則輪到她問向阿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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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公主你才是…為甚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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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在這裡工作…還有不要再叫我青蛙公主！」阿晴靜靜的坐回在椅子並，然後現場又重回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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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和阿晴約好不介入對方的工作，但氣氛過於尷尬，今次就由我代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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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我拍了一下阿晴的肩膊，她卻過度地嚇了一跳。那是因為雖然沒表現出表情，要她重新面對阿欣的壓力還是異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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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給你了……」說後她很快就離開逃進房間。以前還會死撐一下，此般不願意倒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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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你，你叫阿風對吧？」阿欣轉為面對我後便不再吞吐，尷尬變得無影無踪。剛才畢竟是等於在求自己欺凌過的人幫忙，她自身也不知應擺出怎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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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這裡是阿雨，也是介紹你來這裡的神父。」當我這樣回應道，她則對神父的身份產生好奇，再問：「神父是你的副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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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熟人介紹的兼職般。」我點下頭便輪到我問她：「那你想追的是誰，名字、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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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青蛙公主……不，阿晴也認識的。」

她直接截斷了我的話，對我真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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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追我們的同級生，朱世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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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阿傑正在追求小渚，而阿欣想追求阿傑，這是電視劇中般的三角戀關係。想想已覺得麻煩，於是馬上用共鳴跟阿晴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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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戀來的，怎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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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的所有感情問題的主要是阿晴解決的，問她的話應該有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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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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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就這樣冷冷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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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告訴她阿傑正追求小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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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會麻煩小渚吧！那個女人不知道會對小渚做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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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對阿欣有偏見，雖然我也沒有資格說他人，她對過去的陰影還未完全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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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阿傑的關係是怎樣的？」對此我只好一轉話題，先拿多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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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只當我是朋友。模特兒的工作也會到世界各地，最近甚至向我查詢我在瑞典有甚麼送女朋友……要是在意的話，絕對不會將女朋友的事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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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時候建議阿傑送她女朋友的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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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鯡魚罐頭，世界第一臭的發酵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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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臭…卻跟在岩國山時師父煮給我吃的有着同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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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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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瞬間，阿晴突然大吼並衝出房間，看來她一直在房間偷聽。嘴上說不想幫，但是還是有好好聆聽着，真是不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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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公！上！」而當阿晴一聲呼叫，然後師傳直接在缸中一躍，啪一聲的貼在阿欣臉上，嚇得她臉色馬上轉青，不斷跳着和拍打身上，想就此弄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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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牠那會這麼被容易被擊中，可是前妖怪來的。以現在的體積和速度，牠是避雨亭中最強的鼠蟲殺手，基本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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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見情況變得開始不能收拾，我便一下捉起了在阿欣身上四處逃竄的師傅，制止了她們的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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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要懂得適可而止啊……」說後便隨手將師傅放回到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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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你也是的……」我轉身望向她，她則鼓起雙頰，轉開頭且留下一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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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師傅就有這麼討厭那個罐頭嗎？我還是覺得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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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阿晴走向它還在顫抖的阿欣並說着：「被討厭的東西纏繞的感想如何？這就是你這六年間對我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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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才的事我可不打算道歉。不過，你就放棄阿傑吧，他正在追我們同級的小渚。」她再揚言：「如果你打算對小渚使甚麼手段，使她受傷的話，我今次會陪你玩下去，然後讓你的模特兒生涯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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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雨亭的工作總含有私情，只是今次展現的是負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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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阿欣低頭喃道，再抬頭展示了意外的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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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我可看不出阿傑有甚麼吸引人。」話雖如此，他可是世上頂級富豪家族出身，以及是頂級的才子，稱其沒魅力稍有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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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根本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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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下一個瞬間，阿欣的記憶碎片便流進腦內，置身於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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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出現的是小時候的阿欣和阿傑，在一所裝潢至設計亦美輪美奐的大屋子裡，雙方的父母正歡談，任由兩個小朋友在一旁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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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我好悶~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外面玩嗎？」小時候的阿欣向母親撒嬌，用手指著窗外的花園，並用另一隻手指着坐在對面阿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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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當然。那阿傑要看好人家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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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阿傑害害羞羞的，兩人便一同往屋外的花園出發。而花園內有園丁好好打理，修葺得十分工整和美觀。而房子的建築風格和風景也不像處於香港，估計是在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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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為甚麼要經常穿著那件緊身衣？」

她突然問向在旁的阿傑，語氣還真是個粗魯的小鬼。而她指的是阿傑衣服下的緊身衣，有可將蛛絲於手腕排出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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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當英雄……像蜘蛛俠般的英雄。但單靠我自身的話便卻當不到帥氣的英雄，所以需要這件特製衣服。」他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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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製衣服嗎？真好~我晚點也拜託一下父母去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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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你能力是老虎吧？那沒有地方需要不用特別訂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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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輸給你！你有特製的話我也要！絕不要比你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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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自己一樣出於名門，但態度軟弱這點起初使她十分不爽。而這段時間，阿傑卻留宿在大宅進行有關身體能力訓練，教練正是阿欣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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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表哥是我曾遇過的人之中實力絕對可排上前位，因此他所教授的阿欣和阿傑也有相應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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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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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好看。」但果然這表哥過份溺愛這個表妹，表情像融化了樣。這全因阿欣正向兩人展現由專人所設計的衣棠，而阿傑的回應卻是：「你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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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她本趾高氣揚，卻下一刻獨自喃着：「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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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讓你搶盡風頭……我也不能太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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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因家族關係已認識他，但正式喜歡上他是在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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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訓練強度如何，他也從不提出怨言。只是不斷練習，專心將看似完美的東西迫近完美。因為他迫求的是可承擔一切的英雄，為當上自己的理想而不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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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推動了一向任性的自己，因為他存在，才會努力練習能力和體操，一切就是為了自己能成為襯得上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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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在不斷哀求父母下，中學才終能如願以償的由俄羅斯轉校，與在香港的阿傑升上了同一間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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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今次終於可以有留在身邊、取得他歡心的機會之際，然而阿傑的目光卻沒有一刻是停留在她作為學年的優等生身上的，而是注視著那個外表平凡、身上有累累傷勢和繃帶和消沉的阿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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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為甚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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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份不公，才形成了心態扭曲。阿欣是學年階級的頂點，文武雙全，加上妖精般的貌相，所持的人氣當然是學內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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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不需要甚麼人氣，她需要的只有一度目光。本以為只屬於自己的關注卻到了其他人身上，一旦聚焦，無盡的嫉妒侵蝕了她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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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頭適合伏於地面的青蛙」。她矇騙了自己的正義感，在目擊她正被欺凌卻出手相助，反而記住了莫名的爽快感，隨後一同步入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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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單單基於嫉妒的戲弄，卻從一旁的落井下石，漸漸成為了欺凌的主謀者，一切只為了發洩自己的不滿以及不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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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與阿晴比賽那時，她的目光也一直不斷注意著在觀眾席的阿傑，心想只要好好表現，就會獲得清睞。然而他唯一露出微笑的一刻卻是自己被擊倒快要昏去的那時，對她而言，心理上傷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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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未因此屈服，當作錯覺。在那之後也故意在學校發佈阿晴和我的事，目的就是做謠想讓阿傑放棄，卻事與願違的引致阿傑向阿晴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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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實技試那時也是，阿傑向全場表白的並不是一直在身邊的自己，而是阿晴。站在場上的她外表冷靜，但心裡還是傳來了陣陣的心痛，只能一味不忿站在射燈下的為何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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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燈光下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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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阿傑在與小渚那場比賽中受到社會各方的抨擊，阿傑也因此變得不願見人，在他身邊安慰的也是阿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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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對我來說你永遠也是英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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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前英雄後的煩不煩啊！」「我已經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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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甚麼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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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在畢業禮那時他已回復精神，並向她道歉。見氣氛不錯，亦是作為中學的完結打算正式告白之際，但在告白的任何一句也還未說出口，阿傑已經步遠，畢業告白因此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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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經歷各種心碎的事，到了畢業之後，她還未放棄。了解阿傑的去向後，為了成名與他齊名，她決定趁年輕便去當了模特兒。然後經介紹便進了麗小姐在的那間有名經理人公司，在那裡也認識了麗小姐這個溫柔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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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麗小姐在心結被解開後，變得十分勇於與他人說出自己的意見，現在是對後輩十分好的相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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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這幾年間下，阿欣和麗小姐便成為朋友，在關係熟絡下後，麗小姐也告訴了迷失的阿欣自己的親身經歷故事，以及介紹她到教會告解，為了遇見我和介紹去避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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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括而言…怎樣說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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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的確是一種不幸，那無可厚非是事實。而她也努力了，即使是方向錯了，但她的努力和心情是確實的，只是那些努力們沒有回應到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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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遇到了不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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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的這句話打破了我的思緒，共鳴下她也看過阿欣的記憶，而在看過記憶後她卻沒有了以往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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