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狐嫁編-第十一回：狐祭面具(下)

「為甚麼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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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下班之際，他，阿傑居然站在診所的門口埋伏着。他除了高富帥以外，本質上做的事就是一個完完全全跟蹤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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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問過原因，他則答：「我來賠罪，上次手術可給這裏添麻煩。也私下找這裏老闆賠償，今天是來找那位護士。」他手上拿着一個名牌巧克力的紙袋，應該是護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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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見我呆滯的樣子亦問道：「…昨天在電話不是說了嗎…「明天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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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可能太生氣聽不到。」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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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氣甚麼？有麻煩可以跟我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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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這傢伙……真的沒有自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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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傢伙嬉皮笑臉的樣子，面對擾亂自己日常的兇手，理性線早已斷掉。於是在大庭廣眾扯着阿傑的領帶，並說著：「你就是我煩惱的根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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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為不斷送禮就能追求到人，愛情可不是靠物質支持的！一切只想用錢解決代表你膚淺而已，你給我的不是禮物而只是壓力而已。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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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的情信呢？那應該充分表達到我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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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筆太噁了！每次只會看得我雞皮疙瘩到想吐而已！」見周圍視線開始聚焦，我便鬆開他的領帶並將他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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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人說我的文筆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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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學校作文時竟然沒有被說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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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寫的都是議論文，不過…」「小渚你太棒了！是你才會這樣向我說實話！所以我就喜歡你！」以為他為不懂抒情在消沉，下一秒激動的展開擁抱，被我避開後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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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不喜歡你，快滾！」再撲上來便報警…不，報警也沒有用吧。真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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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眼神！我就最喜歡這個冷漠的視線。」看來他除了是跟蹤狂以外，還是個受虐傾的變態混蛋，到底有多少個屬性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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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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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開他，我不斷的穿梭在街上，然而他還是滿面笑容的尾隨在後…真的超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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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當刻淨下的只有那個地方可逃，於是在逃離人群後使用神化，為了減少耗能在神化與肉身不斷交替，在大廈和後巷間四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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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也理所當然的跟了上來，雖然數年前，那可是障礙賽冠軍，在速度上假使完全神化不可能拋開他。但可惜地，他不是街坊。阿傑並沒有察覺我是在引導他向著某個方向，正是青蛙們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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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我跑進避雨亭後，阿傑以為我已無路可逃，並愉悅的說着：「要玩捉迷藏的話，我可是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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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興奮的他卻在下一秒動作僵直，屏住呼吸，那只因他回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那時自己到底是多麼的無力，面對壓倒性的敵人時，身經百戰的自己淪為獵物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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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和阿晴正站在他的面前，而阿晴更微笑的啪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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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見……」阿傑輕聲的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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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都送些甚麼奇怪的東西給小渚吃啊！」然後下一秒，阿晴的右勾拳直擊了阿傑的臉上，一擊把他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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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生氣的點在禮物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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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挺喜歡的。小渚也要嘗嘗嗎？」

阿雨說後便從紙箱中拿出了其中一個罐頭，不知不覺間手中已有一把開罐刀，準備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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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啊！」阿晴在大叫後驚慌且迅速的逃進廚房，而青蛙仔則從缸中跳向辦公桌，打開其中一個抽屜並逃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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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個瞬間，阿雨面帶笑容，完美一刀將罐頭面切開，留下一個彷彿由圓規畫出的圓形。然而他這行為就如打開潘多拉盒子，前所未有的邪惡氣息充滿整個空間，就連阿晴買的空氣清新機也閃亮着紅燈，對室內空氣的污濁表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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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好臭！」站在爆發點附近的我趕緊晤著鼻子，卻還是嗅到一絲絲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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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而阿傑嗅到後直接嘔吐在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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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嘗一口吧！」面前這個男人用天使般的笑容把罐頭伸過來，還親切地準備好湯匙，果然他才是真正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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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收下心意就夠了…」我面對着阿雨的迫近，轉身逃進距離最近的廚房，卻目睹了已帶上防毒面具的人，不禁感到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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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阿晴……別再挑戰我的括約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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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食物來的嗎！？」我問後她則因蓋著防毒面具，帶有些少回音的答道：「你所不知，阿雨他的味覺很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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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以前想捉弄他時便實驗過，不管甜酸苦辣，他基本上能吃的東西都說好吃…上次甚至連辣椒素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超奇怪的！」辣椒素…不就是辣味的結晶嗎？你還會讓他吃那般的刺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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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嚐一口吧。」就在我思考這對夫婦那一方比較可怕的時候，背後頓時傳來一絲寒意。然而打算轉身確認時，一枝湯匙已塞進了我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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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口腔內被突如其來的惡臭們襲擊。舌頭上的味蕾不斷的掙扎著，不斷想拒絕著感知口中東西的味道。可惜其味道捉緊了味蕾不願放開，發酵和發臭的味道從口中爆開，臭味和咸味至少是大澳醃製蝦膏的上百倍以上，爆發力好比漱口水的刺激，那刻我已肯定是我一生人吃過最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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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過於難吃，被味道弄哭了。而阿晴的視線由看着被弄哭的我，轉為那個一步步追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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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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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小渚…不就好吃到哭了嗎。」「好，那到你了阿晴，昨天又是你開的又不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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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阿晴，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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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臭強襲後的我和阿晴，昏昏倒下，快要死去。然而在臨終一刻，想起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們故此一一化身為喪屍，擦去嘴邊的口水，搶去阿雨手上的罐頭並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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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負責拉起吐得筋皮力盡的阿傑，阿傑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我的臉，然後則我向他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說：「張開嘴…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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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則莫名深呼吸一下，便慢挺起嘴唇，似是想要接吻的樣子。我由頭到尾也不懂他的腦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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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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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瞬間，我用畢生的手速用湯匙攪拌著罐頭，一湯匙把大量聚合物塞進他的嘴內，再順手用封箱膠紙封閉上嘴巴，讓他不能把那個腐蝕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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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彷彿中毒般的在地上翻滾痛苦着，因為口中同時存在可吃和不可吃的嘔吐物，想尖叫卻叫不出聲的慘叫着。在最後失去了戰鬥能力，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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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送些甚麼給我！想毒死我吧！」回想幸好當時小日沒有打開到罐頭，不然可能在我家發生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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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化學武器還要有兩整箱啊…」阿晴認真的苦惱著，蹲在地上沉思着。總共三箱，一箱有三層，一層六罐，共四十八罐，減去昨天和今天的份，還有四十六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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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對不起你…」我不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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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吧，給阿雨和師公吃上一個月就可以了。」這就是她苦惱後作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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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晴你當為師是甚麼啊！你小子！都是你的錯！這個跟著小渚的跟蹤狂！為師絕對不會原諒你！絕對！！」青蛙仔推開抽屜，跳在昏倒的阿傑，正用自己的蛙掌掌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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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不吃的話就還給我吧。」一旁的阿雨卻搶回在我手上的餘下少許的罐頭，並灌進自己的嘴裡。對此，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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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種懷念的味道…」他喝完後小聲的說着。他到底吃過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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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好想離婚……」阿晴默默看向阿雨，悄悄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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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將已暈倒的阿傑用繩子綁在椅子上，體驗了綁架犯的感覺。但當用冰水潑醒他卻沒效，恐怕罐頭的衝擊快要送他到黃泉了。然後阿晴見狀便從阿雨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白花油，再塞進他的鼻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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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藥油的刺激下，他的意識重返了人間，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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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為何要送這種東西給我！」我盤起雙手手審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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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選的…是我拜託熟人幫忙選些瑞典有名的特產送女朋友，要是我知道是這種使人反胃ㄧㄧ」在說話的途中，他又吐了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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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女朋友！！」為甚麼我的不是名牌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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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還要不自己選，太沒誠意吧……」阿晴這句話刺中了他，連嘔吐也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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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說：「這邊可是大方的免費把藥讓給了你，你卻一次又一次添麻煩。你知道嗎？那種藥可是難調制之餘，產量也可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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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藥基於他們眼淚的成份，而人類平均只會分泌一毫升左右，所以要存上一小瓶子也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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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傑把應吐的也吐出來後，也冷靜了下來。「那關於藥的話……我還有件事……」「是有關我家族的藥廠的事…」「我想買下藥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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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說：「假如能量產的話可幫助到更多的人，你們也有利可途，不就雙贏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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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雙贏嗎…？」阿晴沉思了一下，便說出下一句：「那裡是雙贏？根本是你們單方面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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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們把配方直接交給你們的話，研發成本便十分低，假如你們真的可量產也直接享有專利權，自由定價和壟斷整個市場大約五十年，可持續獲利五十年。相比買配方的錢，你們從中賺的量可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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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樣？」阿傑的計劃被悉破，嘆了口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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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是「三贏」。」阿晴自信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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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的專利權歸於我和阿雨，再將生產的權利歸於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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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則可避免你們將藥定價過高，讓一般市民難以購入。」阿晴說後，阿雨接話：「如果真的把配方給你的話，那一定要大量生產，將市場不限於上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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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們、我們、以及大眾都能收益，形成「三贏」的關係，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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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利益的分成如何分配？」阿傑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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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分成便可以，你們是製藥公司收取七成吧，我便當作投資在人類醫療的發展上。其餘的三成就歸我們，沒有意見吧？」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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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也要先跟公司那邊再商量一下，雖然我個人是同意的，但畢竟可不是我一個人可替全公司作決定，有結果的話我晚點再來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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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一瞬間好像談了一場大生意，使我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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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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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再來嗎？」我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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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生意，還為了見你。」還向我擠眉弄眼了一下，使我全身也雞皮疙瘩，甚至有點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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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幫下我吧阿晴！」我左右搖晃阿晴並向她求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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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出事的，他這麼多黑材料在我們手上，他不會亂來的，但如果你敢再亂對小渚出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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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完全的抹殺你的！在社會上和物理上。可要記住了……」阿晴現在的力量已遠超阿傑，一當警告，使阿傑頓時整個人陷入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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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清楚了！我會靠我的真誠打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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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這個問題！我不喜歡你的！」我向阿傑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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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喜歡你，而且不會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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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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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阿傑爭拗的時候，阿雨便走到了阿晴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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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他們……根本在雞同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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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說後她再說：「也是不錯的景色吧，最近總算能看到小渚的不同的一面。以前的她只會跟我們客氣，現在才感覺是真正的一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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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家人的話，我們結了婚的事不用告訴你母親嗎？」阿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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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已跟她脱離母女關係了！」她大吼後，亦反問：「…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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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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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幸好我們沒有婚禮呢，甚麼人也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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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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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嫁編-第十一回：狐祭面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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