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第四章-蛛心人間(上)

在看過阿雨給的圖鑑後，我大約弄清楚他之前用過的能力，那大部分是亞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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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種能力一般是指是非該物種大部分都有的能力，是該物種的亞種，即按環境新演化出來，有新特性的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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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運用的話多少會影響身體的構造，所以科學家們都是不推薦人們去學習和使用。話雖如此，要學習也是至難之事，先天因素佔了很高的成份，不是任何人也能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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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雨使用的第一樣是爪，是一種叫壯髮蛙品種的能力，是靠肌肉收縮把骨刺從手伸出來的技能。但阿雨叫我不要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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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因為等同於折骨，會很痛之餘，其次在使用後會在手留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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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可不要在身上留下傷口。」這是他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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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有温柔的一面嘛，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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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替代，他推薦了爪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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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天生有爪子的蛙類，顯現時會把指甲變長成為爪，但硬度相較低。而且使用方式也與他的刺爪不一，有可以刺和斬的兩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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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顯現後感覺有點像上時代電影中的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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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樣亞種能力是那款神奇的藥，那是來自巨猴樹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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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蛙類會分泌一種體液，原來作用是防曬和保濕，但後來被學者發現內含抗感染及止痛的作用。由阿雨分泌的話便會加強對人體的效用，而最有效的是自身，用在他人身上會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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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泌的方式我還未學會，唯有這樣阿雨也沒有教我。只說了這沒有捷徑，只能慢慢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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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書上還有許多蠻有趣的青蛙，例如可將皮膚透明化(玻璃蛙)，甚至有可以空中滑翔的方法(黑掌樹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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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厲害的毒類還不需要吧，類似箭毒蛙般，雖然一頭蛙的毒素可以毒死兩頭大象真的強得誇張，不過我又不需要用作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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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正在練習蛙爪的用法，而皮膚系的技能我都學得蠻快的，但要顯現額外特徵的技能就總捉不住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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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有一天，我要超越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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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前宣言了，總有一天一定要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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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按進度看來還是長路漫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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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時光也臨來最終階段，畢業考試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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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的話，「智」的筆試都是考正常上課教過的東西，可難不了書呆子的我。但問題是「體」方面的實技試，評審制度是按志願出路各有不同的項目，再按考試表現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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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般普通人會報考「一般試」，大約做一些簡單運動競技就可以，一般公司也會以一般試的成績作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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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向體力活工作、紀律部隊等報考的便是「筋力證明」。需要參加三項鐵人等更考驗耐力的項目，但相對的評分較放鬆，只要完成便容易得到好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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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考專科的話，除了要考一般試以外，還有專科自己的實技試要考，例如做實驗測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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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面對的問題目前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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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我還未決定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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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升學還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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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二，我的分本來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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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都不會用能力，因此以前考過的實技測驗，包括會計算落總評級的分都不合格。即是可以入大學的機會十分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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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生活還淨下最後一星期，心想幾天後就是正式考試了，整個人就開始鬱悶了起來。

在已在煩東煩西的時候，我書桌的抽屜裏卻又為我帶了新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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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裏面是封包裝得很好的信，用作封口的甚至不是貼紙，而是用蠟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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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來到這刻終於會有點青春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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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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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不大期望的我打開了信，看字眼真的是一首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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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的感情已快要爆發，滿溢得就快讓世界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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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time 214室等！

愛妳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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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文筆有點參差，字行間甚至還有點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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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家一番心意，我不應小看和嘲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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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重要的，我應去嗎？老實說我在懷疑，這是不是那種老掉牙的惡作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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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去到後一個人也沒有，然後被錄下醜態等類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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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疑慮的我於是在小息時把信的事告訴了小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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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渚，我收到了類似情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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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把正在飲的蕃茄汁從口中噴出，正好噴在我臉上和窗户上，弄得像殺人現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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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我家的女孩終於有伴侶了！」她擦了一下嘴角便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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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有啦。我是在懷疑信的真假…」我用手巾擦着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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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去吧！如果是假的話，你可以打到他送入醫院吧。」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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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吧…哎，這不是太狠吧？」她的話把正在擦窗的我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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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騙人感情的人才是最狠的？既然做得出玩弄別人感情的話，入一下醫院的程度的覺悟也應該要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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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論好像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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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就去看看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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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也下定了決心，在午餐時間的小息，我便前往了214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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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現在是間空房，沒有用途的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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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小渚說，傳說在這間房結緣的情侶能夠成為一世的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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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有點害怕，一不小心便會白頭偕老。但也好像有點浪漫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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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吞口水，便把門打開，而裏面真的站着一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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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背對着門口，但那身影有一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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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轉身，使我終於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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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阿傑，與我和小渚也不在一班。他身材是模特兒體型的偏高瘦，外貌也是頂級明星般的帥，曾贏過學校的校草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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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也一直是學年的頂級，加上有人格魅力和領導才能，所以人脈也很廣，是老師看起品學兼優的學生，跟我比較根本是天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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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的外號是「蜘蛛俠」，源由當然來自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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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他還算我半個青梅竹馬。自小我們上的學校都一樣，卻話都幾乎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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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他一見我便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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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是阿傑…對吧？你找我有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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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我再次確認他的目的，以免一會兒誤會讓大家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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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是表白啦！我喜歡了你很久了，請跟我交往吧！」他把頭低下，並向我伸出了右手。阿傑作為人的各方面的數據也高得可怕，外貌、才能等等一一使我有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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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他主動做你男朋友，普通的女生都招架不住答應了吧。前提我是普通女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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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深呼吸了一下，便帶著微笑著問向了他：「那在答應你之前，我能問你些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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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一聽到答應兩字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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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很久對吧？那你喜歡我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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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喜歡著你的一切，外表、性格全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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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和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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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從以前一直喜歡着我的話，那為甚麼在我被欺凌時沒有來救我？以你的人脈的話，應能簡單處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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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番話，即使是學年第一的他也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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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也…害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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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這般的動搖可是十分難得的事。能目擊他口吃，也是世界奇景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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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證明你的喜歡就只到那程度，再見。」說後我轉身便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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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是真的喜歡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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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時再把門關上了，隔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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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快捷，雖然有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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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青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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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生中第一次思考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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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課室，當聽到我把阿傑拒絕的消息後，小渚她又想把口中的東西噴向我，今次是橙汁。但同一招我可不會中兩次，因此我躲過了，可憐的窗戶卻不像我能躲過，全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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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拒絕了那個小少爺嗎？真不愧是晴姐。」她驚嘆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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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我正在想我的前路可能便是擦窗工人了，因為今天已是在擦了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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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渚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看著我一臉茫然，小渚則說：「妳不知道的情況下拒絕他的嗎？他家族是真的超爆有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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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爆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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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質疑這個字眼的具體意義，然而她還是解說道：「就很很很很很有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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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追求者可不少，你今次可真走寶了。」被小渚這樣的一說，我也反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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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條件是毫無疑問的好，後悔也不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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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幾天我又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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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明天，我晨練完回到了學校，一摸抽屜，又是封那熟悉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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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到你 QAQ，但你真的很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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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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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time 214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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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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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的老土，但解釋的話倒是挺想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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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這與錢財無關，純粹是作為書呆子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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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又出現在214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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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他也在這裏，但表情比平常的要認真，而他見到我後立刻向門口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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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那時候沒有到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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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認自己的懦弱。要不是你自身的努力，你可能還在受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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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承諾，我以後會以我的方式保護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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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伸出了右手，而他的話是真心的，看他堅定的眼神便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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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應該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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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是甚麼呢？我的戀愛經驗可不是我自滿，是零。連朋友也沒有的人怎會有過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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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我，那我也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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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喜歡他的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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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的人嗎？喜歡他的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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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前所未有的難題，使我的腦內已經十分混亂，只好進行戰略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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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一下吧…亅把話拋下，我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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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青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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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從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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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著的三天，我也沒有回校，小渚也是。這可不是就為了避開阿傑，而是小渚拜託我在畢業考試前陪她溫習和鍛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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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筆試成績不好也不差，就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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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體方面就比以前的我好一點而已，實說即是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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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志願是獸醫，雖然是較着重智方面的成績，但體方面也必須達到某水平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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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練體能呀~又我想做的職業無關~」然而現在她正躺在避雨亭的沙發抱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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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辦法吧，規則是這樣的。」我正在看各科的收分情況，我再說：「但獸醫的收分真的比以前容易考進很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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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在人類進化後不久，以往的醫療方法並不適用於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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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時只以人類為對象的醫生慢慢失去了用處，醫生們也要開始學習動物的身體，因為能力者存在十分大的個人差，特徵有分明顯和不明顯的，身體構造也會因此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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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改革原因是因為各種新類的疾病湧現，病人激增，因此想要更多新一代醫生而降低門檻，補充當時不足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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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今獸醫的工作除了治療動物以外，部分自主獸醫對動物的研究亦對研究進化後人類這個領域十分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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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渚目標就只是前者，即普通的獸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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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你在體的日常試有多少分？佔畢業實技試30%的那個。」我問小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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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00，阿晴你呢？」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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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0…」我答後空氣便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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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使我們兩個都不禁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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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只能更努力呢。」我低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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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甚是。」小渚她也輕聲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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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教你的也只有筆試而已。體術的話他教比較好吧，我也是他教的。」我邊說邊指向了睡在辦公桌的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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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總不好意思吧，要麻煩他…」小渚對此擔心着，我則說：「沒關係吧，上次行動你也幫你我們的忙，排練也花了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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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他的辦公桌，一掌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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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來了，要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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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直在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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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小小聲地在說夢話，看來他未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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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夢話留在夢裏說。」我用力手指彈了他額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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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幹嗎！」他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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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你幫忙看一下小渚鍛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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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他一面不耐煩的說道，再說：

「加上我只熟青蛙的，幫不了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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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通融一下吧，已經沒有辦法了。」小渚合上掌拜託了他。我順勢在阿雨耳旁細聲說道：「還有你不幫她的話，她以後也不會來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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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看一看四周，地方都十分整潔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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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想一想相比以前，變得潔淨的外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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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棄了反抗。並倒抽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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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但我不能保證甚麼。」阿雨無奈地說後便再問：「那有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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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小渚迅速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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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那你可能至少這兩晚不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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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渚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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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去換好衣服，山上的公園等。去！」阿雨的話用了一款軍官般的口氣，對小渚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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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她嚇到站了起來，並跑去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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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只是兩、三個月前的事，但回想起已感覺有點久遠，我都忘了那傢伙的鍛練挺令人見識到甚麼是人間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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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只有三天……課題一定壓縮得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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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渚，可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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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三天便沒看過他倆，自己一人鍛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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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的那天已經是畢業試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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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的是，筆試在考完全部體項目的一個月後，還有充裕的時間幫小渚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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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現在還有另類的東西要煩，就是阿傑的事，我還未答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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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唯一可作商量的朋友又不在…只好自己解決，於是我便邊鍛練邊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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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釐清一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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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我，想跟我拍拖，我應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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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確認對象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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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有錢？有善？人帥？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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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拍拖(戀愛)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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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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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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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他的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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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全面，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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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缺少那項會大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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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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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錢建立感情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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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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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答應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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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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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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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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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自己腦內大混戰一番後，答覆已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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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值得一個更好的，一個不在意他金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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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好回想他的話都很怪，甚麼是「以我的方式保護你」？還有他的迷一般老土的文筆，退三步說也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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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打算考完實技才拒絕他，以免影響他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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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還不知道我錯了，我真的應老早拒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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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我在實技試成績中第一的話，妳就做我女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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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實技試的會場，而以上的句子就是負責宣誓的阿傑於會場大喊出來，於是全部人…真的是會場全部人的目光，甚至連會場的燈光都打落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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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計我，阿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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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群眾壓力可是犯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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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問我意見啊混蛋，我沒有拒絕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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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的同學和觀眾都一同歡呼了，沒錯，我們的實技試就像奥運會般，是有外來觀眾的，部分的項目收費電視還有轉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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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主要是學生的監護人，因為他們的門票是免費的。也有當作表演看的好事之徒會買票入場，當然票價也不便宜，一天的門票大約是收費電視的月費三個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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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要觀看就要收費。所以去他媽的娱樂至死的年代！這丢臉都丢到外面。叫我以後如何見人！？那刻的我只想跟大象一樣挖坑自盡，尷尬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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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無助的望向觀眾席，除了人和人和人們以外，只有兩個身影是我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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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阿雨那混蛋，還在偷笑，給我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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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我媽，我不知道她為甚麼在這，亦不想她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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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皆堵的我還能可怎樣，只好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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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又不想直接在大眾拒絕他和影響他接下來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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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真是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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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不是跟他同科，所以不在同一試埸考，也除了開幕和閉幕以外不會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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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醫科，跟小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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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普通科，即沒有專科，例如音樂、影視和畫畫藝術方面的我並沒有特別地有興趣。普通科已包括了文、理、商三科，對我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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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開幕禮終於完結，賽事也陸續開始了，而我的第一場賽事也開始召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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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大約簡單介紹一下項目和比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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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注意分數是由專員看表現評分，所以當場同場排名的排名不太重要，比的都是與全港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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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米短跑、400米長跑、跳高、跳遠、舉重、擲鐵餅、自由體操、自由格鬥、自由泳100米、自由韻律泳etc...還有很多不能盡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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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觀眾需自行移動到相關的會場，有時候冷門的項目會同時進行，需自行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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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考生需自己選五項，每項算20%的總分數，總分為100分。再加算日常試分等於實技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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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選了100米短跑，跳高，跳遠，自由泳及格鬥。前四項都是對腳的爆發力重要的項目，青蛙應該比較有利，至少我是這樣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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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由格鬥是沒有東西可以選才選的，叫比舉重，自由體操等更有信心。畢竟我向阿雨學過體術的，多少也有點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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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項是自由泳，是很少人選擇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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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類的進化池裏沒有海洋生物，所以特別會游泳的能力都幾乎沒有，基本上只能依賴個人能力，換言之是兩棲類的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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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子一鳴，我跳進水裏，一下踏在岸邊，向前一衝，已完成過半的單程。如此類推，在大家準備回程時，我已完成了五十公尺的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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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12.67秒得分17/20（上次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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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名字也首次上了排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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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的第二、三、四的項目都如此類推的逐一完成了。我餘下的只有明天的自由格鬥，是最多觀眾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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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總分是65分，這輩子在「體」上首次的名列前茅，現在排會場內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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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遠17米，上次2米。（3.5>17分）

跳高20米，上次2.2米。（4.5>18分）

100米大約7秒，上次14秒。（4.5>1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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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年度模擬的最後一項是自由體操，成績的話就不想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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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的考試今天的份都完了，在看過阿欣的自由體操的表現後，不甘心但她果然厲害。在我打算去找小渚之際，那熟悉卻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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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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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久沒聽到媽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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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算不上討厭、也算不上喜歡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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