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青春過 - 第33章秦賊之死

秦檜到了西夏興慶府（銀川），並沒有直接進入宮廷求見夏仁宗，而是到了八拜之交的任得敬府第。

　　＂大哥！多年不見，風釆依然！應該稱呼秦王爺才是！＂任得敬拱手作揖，道。

　　＂賢弟！多年不見，已為西夏國舅爺！你女兒更成為太后娘娘，權傾朝野……。＂秦檜亦寒喧著。

　　＂權傾朝野？大哥有所不知，表面風光而已！雖得當今西夏王器重，然而群臣依然容不了我這個叛宋臣子！＂任得敬慨嘆的說。

　　＂何需憂心呢？賢弟！為兄此行是要助你成就大業！＂秦檜迴應。

　　＂此話何解？＂任得敬問道。

　　＂我大金皇帝言明，若賢弟能說服夏王出兵助金反攻蒙古，奪回上京，下一任夏王就是賢弟！＂秦檜口甜舌滑遊說著。

　　＂此乃謀反大罪啊！＂任得敬愕然。

　　＂謀反有何不可？有金國皇帝作為後盾，何事不成？＂秦檜嘻笑著。

　　＂嗯！大哥言之成理！＂任得敬滿心歡喜，道。

　　＂夏主已向蒙古開出夾擊金國條件……。＂任得敬憂慮著。

　　＂夏主的要求我們暫且答允，等到賢弟政變之時，一切可作廢！＂秦檜嘻笑的說。

　　其後，他們倆的奸笑聲此起彼落。

　　秦檜求見夏仁宗，在任得敬的推波助瀾下，夏主應允助金反攻蒙古。

　　西夏並沒有直接出兵玫蒙，而是借兵十萬予金國統領，始終害怕與蒙古直接交戰。金主完顏亮之前與岳飛父子交戰已損失大半兵力，所以今次收復上京會寧府之戰，連西夏兵在內只得二十萬。

　　金主完顏亮臨出發前，命秦檜留守後方說：＂後方安危，就依賴秦王守衛！＂

　　＂主上抽調所有精兵，岳飛父子一旦來犯，該如何應對？＂秦檜慌張說。

　　＂據探子回報，岳飛父子已返回汴京！只要秦王趕赴燕京府城下叫陣，讓宋軍以為我軍仍有實力與之抗衡，則可保後方安穩！＂完顏亮施計說。

　　＂此計未免過於冒險……。＂秦檜低聲異議。

　　完顏亮皺眉問道：＂秦王難道要抗旨？＂

　　＂臣不敢！遵旨！＂秦檜不敢再議。

　　另一方面，成吉思汗從探子口中得悉西夏暗助金國，一怒之下，派五千兵潛入賀蘭山擾亂興慶府周邊地區安寧，並聲稱會派大軍討伐西夏。

　　適值當時農民作亂，夏仁宗慌忙急調支援金國將士回朝，元顏亮只好孤軍作戰。

　　西夏兵撤退後，完顏亮孤軍作戰，金兵士氣低落。當抵至龍州（長春），正想渡河進攻上京會寧府之際，將士們均一致極力勸阻撤軍。

　　部下元顏元宜勸說：＂主上！今西夏撤兵，我軍與蒙古大軍實力懸殊，難有取勝之機！不如早日撤兵，保存實力……。＂

　　＂元宜！你再胡說八道，擾亂軍心，朕定必立斬不赦！＂完顏亮怒目的說。

　　＂請主上恕罪！＂元顏元宜低聲迴應。

　　＂傳令下去，若有將士逃脫者，立斬不赦！＂完顏亮下令著。

　　完顏亮一意孤行，並沒有接受勸諫。結果，一渡河上岸就遭到蒙古弓箭手伏擊，金兵死傷慘重，部下元顏元宜決定發動政變，弒殺完顏亮，領軍撤走。

　　前方死傷慘重，反觀在大後方的秦檜，帶領五千老弱殘兵在燕京府城外圍叫陣，自己則在後遠觀，有美女相伴，搖曳扇子和吃提子皆有專人服侍，逍遙快活。

　　＂你們開始前去叫陣！本王要快活一下……。＂秦檜春風得意，道。

　　＂末將遵命！＂一金國將士迴應。

　　秦檜坐在一大樹下，一美女餵食說：＂王爺有正室嗎？小女子願嫁王爺……。＂

　　＂大難臨頭各自飛，妻兒早就逃跑了！＂秦檜氣結的說。

　　＂王爺！覺得小女子如何？＂美女問著。

　　＂若服侍周到，本王重重有賞！成婚之事免了……。＂秦檜變臉的說。

　　金人為籌措軍餉，對境內漢人加倍徵稅，增加傜役，甚至徵兵上戰場，於是引致大批難民湧至宋境。

　　秦檜連續幾天派兵叫陣，這一天也不例外。他吩咐將士到燕京府城樓下叫陣，自己一如既往在後方的大樹下與歌妓調情解悶。正當他興致勃勃之時，一大批前往燕京府城的難民在他身邊經過。

　　＂為何如此嘈雜，打擾本王雅興？＂秦檜厭煩的說。

　　一金國士兵回話：＂稟王爺！一大批難民正前往燕京府城！＂

　　＂如此樂土，為何要走？本王不準！傳令下去，入城（燕京府城）者殺無赦！＂秦檜下令著。

　　於是，一大隊金兵亮起軍刀，慘叫聲此起彼落。不過，依然有漏網之魚逃到燕京府城。

　　秦檜依然冷血的視若無睹，繼續調情，但歌妓面有難色，驚恐的說：＂王爺！不如擇日再聚！＂

　　＂美人！你敢逃脫，小心小命不保！＂秦檜嚴詞的說。

　　歌妓默不作聲，只好戰戰兢兢的服侍下去。

　　這一天，岳飛父子剛從汴京回來，即登上（燕京府城）城樓視察周遭環境。

　　岳飛問守城將士：＂城下一片混亂，所為何事？＂

　　守城將士聲淚俱下回話：＂稟元帥！金境漢人因逃避金國沉重賦役，逃至城樓下苦求開城門，而金兵正在攔截，甚至屠殺漢人……。＂

　　＂為何不快快打開城門？＂岳雲衝口而出。

　　守城將士又說：＂回少帥話！城下幾千金兵，不能輕言開啟……。＂

　　岳飛再遠眺前方，發現金兵在殺戮，而遠處則有一對男女在調情，他指著說：＂此人定必金兵頭領！所謂擒賊先擒王……。＂

　　＂何方？＂岳雲說畢，隨即拿起一名將士呈上之弓箭，拉弓向著岳飛所指方向。

　　＂爹！太遠了！恐防打草驚蛇……。＂岳雲欠缺信心說。

　　＂只怪你平時疏於演練！＂岳飛皺眉的說。

　　岳雲戰戰兢兢的呈上弓箭，岳飛接了過來一拉，弓斷了。

　　岳雲下令著：＂快呈上元帥專用弓箭！＂

　　岳飛再接弓箭，拉一下放箭，清脆的弓箭摩擦聲而生。

　　此刻，秦檜正在讚歎金兵屠殺之舉說：＂殺得好！＂，此話卻成為了他的遺言。

　　箭穿過了秦檜心臟，他一箭斃命，從椅上翻滾落地。歌妓驚叫，慌忙逃命。而岳飛下令放箭射向金兵，金兵四散，並沒有理會秦王爺的生死。

　　金兵四散，岳飛父子打開城門，讓難民入城，他們更為城外遇難漢人埋葬。

　　岳雲在檢視屍首時，驚訝的說：＂此人是秦檜？為何穿起金服死於此？＂

　　＂顯而易見，乃金人劫法場救走秦檜！好一個通敵賣國賊……。＂岳飛推想。

　　岳雲拔出秦檜身上的箭頭說：＂爹！這是你的專用箭！你已替劉堯仁將軍復仇，他最少賞你一呈上等女兒紅……。＂

　　＂廢話少說！此乃朝廷欽犯，快請仵作驗屍！＂岳飛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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