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御風安靜的想了一下,沉著開口。「我也來吧。」他往前站了一步,彎下腰撿拾起散落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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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麻煩你了。」伊諾爾露出感激的笑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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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些書我拿去架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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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放在右手邊架上,還有那些紙箱先移到角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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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爾,這些工具可以先搬到櫃子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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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以可以,左邊的櫃子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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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爾,這些瓶瓶罐罐可以先收在抽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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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抽屜好,放在辦公桌下面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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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點點頭,聽話的照做,兩個人開始忙碌的整理起來,日熙煌站在一旁看著,若有所思的想。過了會時間,他們總算整理出一個乾淨的位置可以說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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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爾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對御風說「謝謝你啊、呃……伊歐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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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愣了一下,只是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垂下臉擋住心中難掩的失落。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伊諾爾的反應不是很自然,像是正在等待什麼事情似的,若是御風能冷靜觀察也許會發現,伊諾爾的舉動並不一般,一旁感受到違和感的日熙煌正想開口說話時,外面一陣敲門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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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在門口喊道。「報告,穆修思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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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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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熙煌勾起嘴角,殷紅色的雙瞳沒有放過這短暫幾秒的不自然,顯然伊諾爾並不訝異這陣敲門聲。不,更確切來說,是他在等敲門聲。
很有意思,事情愈來愈好玩了。日熙煌斜倚在桌子旁,看著侍衛推開門走進來,像是早已鎖定好對象似的,往御風走過去,低頭彎腰表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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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天塔的負責人剛才提出想跟伊歐利斯大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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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公務在身,改天吧。」御風想也沒想便回拒了,但是侍衛不死心繼續想勸,伊諾爾則忽然出聲跟著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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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伊歐利斯。」御風驀然轉頭盯著伊諾爾,藍紫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不放過任何端倪,儘管眼前的青年被長髮遮掩住表情,但是他卻覺得,這句話總有著其他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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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爾嘴角露出淺笑,語調輕緩對御風繼續說。「難得來一趟,還可以跟天塔負責人說上話,我想你應該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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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把握機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負責人說話?不,不對勁,他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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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御風的手停頓一秒,大腦閃過各種猜測,遲疑半晌,才再次對侍衛下令。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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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御風的心底如同漩渦一般,隱隱約約對於即將預見之事有所警覺,但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沉默的等待著。這是他長年養成的習慣,不反抗、不表達,壓抑所有感受,讓自己麻木。只是不同於過往,這一次他並非獨自一人,即便不必回頭也能感受到身後那熾熱的注視。臨走時,大門緩緩關上,他聽見背後那句狂妄的低聲言語。「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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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沒能理解日熙煌殿下說這句話的深意,他告訴自己,也許那不懂人情世故的男人忽然想說點客套話,又或者只是種無謂的虛張聲勢,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當真。思考同時,他就這麼被帶到另外幾層樓,門一打開,便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一開始只覺得刺鼻,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辨別的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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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並未主動打破沉默,保持一貫的冷處理,等待對方的開口同時,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坐在長桌後的男人女人們,對方們各個身著學術袍子,視線到袍子上的名牌,看來都是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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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塔的管理員們,一同邀請我來這裡的意義究竟為何,即便不說,能猜到的也就那幾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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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擅長做表面的噓寒問暖,天塔終究是家族的心血結晶,他再怎麼不情願也不會甩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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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會,很多年沒見了,伊歐利斯大人。」坐在最中間的女人主動開口,起身想要和御風握手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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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三天塔負責人 布蘭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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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只是點點頭,仍不打算伸出手回應,刻意略過正前方的空椅,選擇站著並開門見山的詢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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