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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楷、韓文清X自創角

ooc可能有，私心有，不喜勿入。

月月愛楷楷但更愛清清，對不住了QQ

※

我們同齡，但她比我早出生兩個月，所以她是姐姐……星木巧，是我的表姊。

「乖啦，多大一個人了……」我懷中的星木巧扭動身子，好容易騰出一隻手，一抓子撓來，就是往我臉頰捏：「還撒嬌呢……」

星木巧一米六，以女生來說不算矮，但我一米八，相較之下，她看起來十分嬌小。

「嗯。」應了聲，我放開她。

也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巧巧、澤楷！出來吃水果呦！」

「好嘞！」星木巧拿了條毛巾，一邊擦著未乾的髮絲，一邊拉著我，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我又想起，星木巧三年前來到我們家的情景與這三年的日常……

＊

三年前，星木巧離家出走，來到S市求收留。

「嗯……好吧，妳先住下，可是房間……」我的母親，星木巧的阿姨有些猶豫地說。

「姨~不礙事，我跟楷楷擠一擠就好。」星木巧豪邁地說，那時後他們都十五歲，傻大姐的性格讓她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妥。

「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床是king size！」見阿姨沒回答，星木巧用手肘頂頂我的腰，那表情明顯就是在說：床我睡定了，你沒拒絕的理由！

從小，雖然不常見面，但只要過節時家族聚一起，可能因為年紀相同，星木巧對我是特別親近……比對她那個每天見面的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夫還親。

她還特喜歡跟我揶揄她的未婚夫與對方的弟弟，我不喜歡說話，是她很好的聆聽者……扯遠了，總之，我們之間並不陌生，感情如似親姐弟。

那日之後，她同我們一起生活，連學校都轉學了，所以我們也一起去上學；聽到這裡，你們可以知道她的“離家出走”是被默許的，星家人的處事風格總是“十分特別”。

「楷楷~累死我了！」那天她洗完澡就撲倒在我床上，沐浴乳的蒸氣散在房裡，我心中一愣，原來我一直使用的沐浴乳有這麼香甜嗎……？

也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有了類似貓奴吸貓的習慣，每日一吸星木巧。

「香香的……」

＊

「嗯……？」這幾天放學回家，就會看星木巧迫不及待地霸佔我的電腦，接上一個讀卡機，開始玩遊戲。

「嗯？楷楷，這個好玩哦！」她感覺到我疑惑地站在身後，回應了我一下，仍是看著屏幕目不轉睛地，我也在一旁看著。

「好快……好花……」我說。

星木巧纖細的手指飛快敲打鍵盤，操縱裡面的角色，遊戲介面看上去是一個競技場，第一人稱的視角看上去，對手是一個拿著長矛，身後揹著許多小圈圈特效的人物。

「習慣就好。」星木巧似乎很忙，神情很專注，比她在學校學習時認真得多，神采奕奕地摸樣，很好看。

反正看不懂，我還是趕緊溫書才好，我可不像表姊是不用唸書就能輕鬆拿滿分的怪物雪霸……於是我坐到地毯上，攤開課本與筆記。

「操！還有你這種操作？」

「喂喂喂！戰法不是這樣玩的！沒下限！」

「再一局！」

「別跑……嘿，逮著你了！」

「再來！」

星木巧很激動，越來越激動的那一種。

「噗……」我悄悄笑出了聲，炸毛的表姊，很可愛……或許，我應該也來玩玩看這個遊戲？

想和她，一起……

「唔。」突然覺得有些窘迫，臉上一熱，一顆心不安地劇烈挑著；剛剛我到底在想什麼？她……是我表姊呀；而且她還有未婚夫。

唸書唸書。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有你難看的，不修！」把臉埋進書本裡的我，隱約聽見星木巧那邊好像結束了。

不修？是她那個未婚夫吧？

「楷楷，書桌給你……欸咦，你咋呢？」木巧一過來，就把我的課本拿開，看到我還有些沒平復的彆扭神情。

「沒……」我弱弱地說，心裡虛得很。

「臉怎麼這麼紅？」星木巧半跪在地，身子微微向前，伸出手向後梳開我有點長的瀏海，下一刻，她略涼的額貼上我的，離我好近好近，鼻子尖兒都碰上了：「應該沒發燒……」

「沒事。」我侷促地扭了下身子，想向後退，無奈被床板抵住。

「嗯……你也想玩榮耀？」星木巧終於退開，也把我奇怪的反應解讀到另一個方向，我松一口氣。

忙忙用十分輕微的晃動點頭：「嗯。」

「嘿，可以呀，」星木巧看上去很開心：「明天假日帶你！之後一起去殺葉不修！」

「……嗯。」

＊

再過一周，星木巧就要離開S市，前往Q市的霸圖俱樂部，她會在那打工，也會在Q市完成大學學業。

也就是說，之後，就不能常常見面了；其實也就是回到最初，過節家族團聚時見面罷了，但是三年的朝夕相處……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事。

這天晚上，我們一起過了副本、跟著臨時加入的公會打了個野圖boss，我們關上電腦，準備睡覺。

但是……

「楷楷？」睡前我喜歡側著抱著她，她是知道的，平時就是她滑著手機，等我抱夠，就縮回被窩；可是今天，她顯然察覺了我的擁抱不一樣。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是翻起身，跨在她身上，雙手抓著她的，死死按在床上。

「楷……唔！？」我俯下身吻上，這是一個很生澀的吻，唇與唇接觸的瞬間，明顯感受到星木巧微微的輕顫，然後就是軟嫩的觸感，與一流酥麻貫至全身。

我的眼睛是閉上的，極度接近的距離，我可以感受她的睫毛掃在我的眼皮上……同樣是惹人憐愛的顫動。

親吻漸漸由生澀轉為粗暴，她不安地扭動著，但我還想要更多，我捨不得放開！舌頭在她口腔中打轉，舔舐牙齦、腔壁，然後再往更深處探去……

「嗯唔……」一聲虛弱低吟伴隨身形的一滯，星木巧徹底沒了抵抗的力氣。

星木巧此刻在想什麼呢？會覺得噁心嗎？心頭彷彿被澆了冷水，瞬間害怕了，可是……我真的好想，我……我太輕率了……但是……我……

思緒紛亂起來，突地狼狽不堪地撐起抽離，我終於睜開眼，看自己身下的星木巧，她的眼神迷離，雙頰微微的潮紅，雙唇微啟喝著氣喘息著，嘴角反光一線銀絲。

「……對不起……」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彷彿著聲對不起是說在嘴裡，根本沒有傳達到。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我手足無措地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開始……可是，再不說些什麼，我就要永遠上去她了吧？不要……我只是……好焦急、心好慌……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噠、噠……”幾滴焦急的淚水滴在星木巧的臉頰，慌忙抬手想去擦拭，可這時她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我身上，抬起的手於是凝固在半空。

「楷楷……」

「嗯。」我在木巧的眼中看見掙扎與為難，而她喚我的聲音是那麼氣若游絲。

「我是……你表姊啊……」

「嗯。」將頭低下一寸，我略長的髮絲遮住視線，兩人之間是窒息的緊繃。

「我有未婚夫……雖然我不喜歡他……」

「嗯。」我再度面對她的眼神，在那一瞬我整個人彷彿墜入冰窖，是她露出厭惡的目光?不，並不是，相反地，是她那一貫的溫柔、溺愛。

「我有喜歡的人……」

「嗯。」其實我此刻已經無心再聽下去，原因無它，只因我是她最寵愛的表弟，所以不論我做了什麼，她都會包容我……她至始至終，對我的僅有溺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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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份溺愛，是不能夠回應我愛意的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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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不會真的和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在一起，也知道妳有真正傾心的人。

妳說妳離家出走是學未婚夫葉修，但是真正的目的卻是為了遊戲裡遇見的那個人。

“楷楷，你看，就是他……大漠孤煙，競技場的勝率百分之百……他是葉不修的死對頭哦……嘿嘿超厲害……跟他組過隊，很可靠的一個人……”

妳滔滔不絕說的他的好，一改平日大姐頭的架式，變成完全的迷妹，甚至從來都沒有發現，每當妳講到慷慨激昂時，我陰沉的神色。

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什麼妳可以為了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如此癡狂？然後因為“表姊弟”的身份，而合理化我所有對妳過份的親近？

「對不起。」猝不及防的道歉來自星木巧的呢喃。

「不要……」不要妳道歉，從來不是；也不是希望妳真能回應我的感情，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自私地想把感情傳遞給妳……從來就沒有替妳想過妳要如何接受。

明明知道，妳和我一樣地倔強，認定了一個人、一件事，就會奮不顧身去追求、守護……就算會遍體鱗傷、頭破血流，就算，到頭來都是一場空、一場自欺欺人的夢。

「楷楷，」淚水模糊的視線裡，我聽見星木巧的叫喚，她的手環上我的後頸，輕輕將我拉下：「你變胖啦……好重喔！」

「噗……」我失笑，旋即又埋進她的頸窩微微啜泣，她的手或順背或輕拍。

＊

下了比賽臺，回到選手區，我沒有跟隊友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向霸圖的區域，走到被霸圖成員環繞的星木巧跟前，無視眾人詫異的目光與遠方走來的裁判，我說：「手，會痛。」

星木巧愣了下，舉起有些發紅發腫的左手，晃了晃，一個熟悉好看的笑容掛在她臉上：「沒事，斷不了。」

“颯……”一把拉過星木巧，擁入懷裡，緊緊地抱住。

我可以聽見身周的抽氣聲，但我不在意。

接著又是熟悉的互動。

「乖啦，多大一個人了……」我懷中的星木巧扭動身子，騰出一隻手，一抓子撓來，就是往我臉頰捏：「還撒嬌呢……」

她沒變，星木巧還是那個我熟悉的星木巧。

她總是這樣，站在一個離我心最遠的距離，扮演一個與我身最親近的人。

「……好久。」我知道，妳為了兼顧星家產業與霸圖技術部，是真的很忙錄，但是我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看見並擁抱妳了。

「楷楷，比賽加油。」星木巧這句話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試想，星木巧在霸圖全員面前，大剌剌地戴了自家隊長綠帽不說，她還在總決賽場上為對手加油？

「……」無聲的笑容在我臉上展開，眷戀地深嗅星木巧髮間的芬芳：「嗯。」

放開她，就像九年前，每一個晚上放開她那樣。

我沒再看星木巧，而是看向她身後的男人：「照顧好她。」

轉身，腳步沒有遲疑地離開，我想，這一次，真的是離開了，此後，我們只是表姊弟，再無其他。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轉身之後，星木巧嘴裡仍無聲地喚了聲：“楷楷”；只有隱約聽見她說：「糟糕，我這樣是不是綠了清清你呀？嘿，別這樣看我，我們……我們只是表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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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有一絲只有我才懂得的苦澀；亦或許，我又做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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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還好吧？」回到輪迴的休息區，隊友這樣問。

「嗯，團隊賽，要贏。」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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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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