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三十三歲,回到了1998年 - Chapter　４９　初吻

聖誕假期後不久便是中期試，這個中期試可說是我人生的轉捩點，為了可以達成在中六的時候棄理從文的目的，我一定要在中期試裡取得讓老馮滿意的成績，所以我花了相當多的時候去溫習，除了溫習外，有時亦要覆行與呂靜宜的愛情契約，當她的合約男友陪好行街、逛公園。

呂靜宜可算是我回到這裡的「初戀」吧？我們這份契份並沒有說明在何時結束？亦沒有說明結束條件？契約並沒有任何約束力，可以說相當鬆散。我想最初她向我提出我當她合約男友的時候，並沒有多作考慮，可能只是想體驗一下戀愛的滋味，刺激一下她在音樂那方面的靈感，突破現在的樽頸狀態，可能當她在音樂上有了新的方向，我們這段脆弱的感情將會戛然而止，所以她找誰作對象亦沒有所謂，只是恰好那段時間我倆走得較近，就好似當初她答應戴建雄當他的女朋友一樣。

想通了這點，我反而變得輕鬆，抱著一個輕鬆玩樂的心態，去與呂靜宜此等知性美女去談一場沒有感情包袱的戀愛，畢竟之前與管佳莉的戀愛，我實在太忘我、陷得太深，讓我十分痛苦，根本在這段少年十五、十六時，戀愛只是閒極無聊去揮霍一下青春的其中一種節目、戀愛只是滿足我們探究男女之別的好奇心、戀愛不過是一個在友濟壓力下趕潮流的一種現象、戀愛亦只是受到內分泌影響下的生理反應，這段時間的戀愛大多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沒有結果，所以認真便輸了。

從前的我膽怯懦弱、得過且過，無論讀書、戀愛什麼也做得不好，難得我可以repeat我的人生，我不單要將學業納回正軌，同時要去為原本平淡無奇、暗淡無光的校園生活，重新塗上繽紛燦爛的色彩。

假期完結，回到學校的第一天，碰上了楊鳳瑤，她嘿嘿笑道：「成皇志，下星期就係中期試喇！」

「我知喔！」

「我係話我地嘅輸賭啊？你話如果你數學嘅成績高唔過我十五分就係你輸喎！唔好扮失憶喎？」

「唉！原本我都想諗住借啲意算數，但係妳輸唔切咁款，叫我點放過妳呢？」

「哼！死剩把口，到時等我剪咗你條脷。」

「既然妳咁狠，我都無辦法畀到下台階妳，到時妳等住變京劇大師喺學校爬番屋企啦！」

楊鳳瑤悻悻道：「睇下點？」

進入４Ｄ班的班房，我被姚智風、黎早強截個正著，姚智風搭著我的肩膀道：「鳩爺，我真係要改口跟阿登咁叫你，聽聞你真係同隔離班高妹拍拖喎！」

我皺著眉道：「你聽邊個講架？」

姚智風道：「成敏研見到你地喺尖沙咀賣公仔喎！」

我聞言鬆一口氣，道：「哦！賣公仔嘖！咁點算拍拖啊？方見利夠幫利天成打工啦！唔通佢地又係拖友咩？」

此時，黎早強斷言道：「但係小西杰同盛衣貝見到你地喺荃灣拖手喎！」

糟！怎會被他們撞破的？

黎早強一臉淫邪道：「雖然『高瘦平』無咩波路，但係有對長腿搭救，淨係對腳都夠玩成晚啦！喂！話晒一場朋友，講啲豔史嚟聽下喔？」

「雞蟲！你兩隻死雞蟲。」

我這話的聲量不小，立時有兩三名同學朝我們看來。

兩人臉色微微一變，姚智風作賊心虛道：「成皇志同學，你唔好亂講野喎！」

我提高音量道：「咩啊！死雞蟲，敢叫唔敢應啊？我屈你地叫雞我仆街死，你兩雙雞蟲夠唔夠膽發誓喔？」

我的話還未說完，兩人已經窘迫得一邊罵我痴線，一邊走向男厠避難。

還有一個星期就到中期試，我班內的絕大部份同學並不太過重視，一來這個中期試並不會影響升學，成績不好最多也只是被老師責罵兩句或罰留堂；二來，這間學校的學習氣氛一向鬆散，所以除了數位同學開始溫習外，太多同學亦繼續往常的生活態度。

我在圖書館碰到了陳依官，我還以為他是來溫習，豈料他只是借閱圖書，他借閱了之前我曾閱讀的關於青幫傳奇人物——杜月笙的生平。

我在回到１９９８才閱讀的書，他在還是一名中四的學生已經開始閱讀，他可算是我們當中思想較為成熟的一位，所以日後以他的成就為最高。

柳豔亦坐在一旁溫習，呂靜宜則指導楊鳳瑤數學，瞧見楊鳳瑤一臉專注的模樣，看來她是對今次的打賭相當認真。

呂靜宜讚道：「咦！鳳瑤，妳真係有明顯嘅進步喎！係咪喺依個假期努力去操數啊？」

楊鳳瑤頷首笑道：「依個假期，我真係狂做數學練習，希望今次數學考試可以有六十分以上。」

我拉開了椅子，在她們對面坐下，道：「嘩！死妹釘好勤力喎！依家我真係有啲咁多驚輸比妳。」

楊鳳瑤傲然道：「如果我攞六十分，你就要攞七十五分以上先贏到我，我相信我可以攞六十分以上，我就唔信你可以攞到八十分以上。」

「嗯！數學唔係我強項，我真係無咩信心攞到八十分以上。」

楊鳳瑤伸出手指著我道：「之前咁多人做證，到時你輸咗唔好走數啊？」

「ＯＫ，ＯＫ，我一定唔走數，妳放心。」

我和呂靜宜並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我們之間的契約，加上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我們都刻意保持著距離，所以楊鳳瑤和柳豔沒有察覺到我們的異狀。

又在那個城門谷公園，我再次躺在呂靜宜的大腿上，只不過上次是夜晚，呂靜宜所穿的是便服；這次是黃昏，呂靜宜所穿的是校服，現在是冬天，冬季校服的質地比夏季的校服要厚得多，如果是又透又薄的夏季校服，我相信呂靜宜未必肯讓我躺在她的大腿上。

這次我躺在呂靜宜的大腿上，她的神情比之前自然得多，她問道：「成皇志，你真係同鳳瑤講認真？你要贏佢隨時要攞八十分，你有把握架喇？」

老實說，我的數學成績真的很普普通通，我記得我在中四中五的數學考試成績一直在六十至七十分徘徊，要取得八十分，以現在的我來說亦並非十拿九穩。

「無十足把握架，我輸咗咪畀佢勞役下、威下囉！我無得罪佢，佢應該唔會叫我跳樓啩？」

「咁如果你贏咗你真係要劃花佢塊面啊？」

「吓！依樣野真係話唔埋喎！我唔排除有咁嘅可能。」

「哈，你地真係呢！每次見面，你地差唔多次次都要鬥氣嘅？」

「吓！次次都係佢主動挑起先嘅，我都好禮讓架喇！」

「我覺得鳳瑤個樣幾甜幾可愛喔！聽聞你嗰班嘅陸永祥暗戀佢？」

「哦！之前嘅事啦！佢依家想追宛琳珊，依件事我話畀妳聽，但係妳唔好同人講啊！」

呂靜宜訝異道：「吓！乜原來有啲咁嘅事，不過宛琳珊真係好靚，我都想好似佢咁瘦。」

「唉！都唔明白妳地啲女仔嘅諗法，淨係覺得越瘦就越靚，如果妳咁嘅身高好似宛琳珊咁瘦，就會係一個病人嚟架喇！」

「係咩！但係我覺得宛琳珊嗰種身形成個超模咁。」

的確，宛琳珊那種香骨珊珊、膚色雪白如霜的病態美是她所獨有的，如果將她的特徵放到另一個人身上，只會失其神韻。

此時，我想知道以女性的角度來說，宛琳珊與布正麗誰更漂亮，於是問道：「係呢？妳覺得妳地嗰班嘅布正麗靚啲，抑或宛琳珊靚啲？」

呂靜宜聞言認真思索了一會，才道：「宛琳珊的確係好靚，但係布甸會更勝一籌，布甸係比人嗰種好女人、好尢物嘅感覺，我係女仔有時都畀佢電親。」

「但係依一種『發電廠』唔係會好乞人憎咩？人地會覺得佢發姣。」

「嗯！比著第二個可能會係咁，但係布甸有種豪爽嘅性格，佢唔會持靚凌人，佢唔會蝦蝦霸霸攪小圈子，而且佢嗰種…叫咩呢？啊！係喇！叫媚態，佢嘅媚態係一舉手一投足咁無意間散發，佢係唔會刻意去營造。」

想不到連呂靜宜這等美女都對布正麗有著如此高的評價，難怪她可以力壓宛琳珊，長居在吳林紫娣的校花榜第一名。

此時我覺得半邊身有點痠麻，挪移了一下身體，由原本背向呂靜宜變成了面向呂靜宜，我詫異道：「咦！呂靜宜，妳好似有個小小嘅肚腩喎！」

呂靜宜大吃一驚，道：「死喇！一定係放假嗰排食得太好，又無運動，所以肥咗喇！」

呂靜宜霍然站起，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翻跌在地上，呯一聲響，後腦著地。

後腦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楚，痛得我不禁溢出了淚水。

我雙手捂住後腦呼痛，呂靜宜彎下腰，歉意道：「哎呀！我無心架！你見點啊？」

「好痛，我要抖下先。」

我再次躺在呂靜宜的大腿上，不過這次她以厚厚的數學課本隔在我與她的小腹之間，我抱怨道：「妳頭先嚇死人咩？突然之間企起身，我之前個頭傷過，我頭先幾驚個頭會裂開啊！」

呂靜宜以她的玉手輕輕揉搓我的痛處，笑道：「你講野好誇張，邊有裂開嘖！腫咗少少嘖！邊個叫你話我有肚腩喎！」

「唉！妳又唔係真係肥，其實妳生得咁高，應該肥番少少會更加好睇。」

「我先唔要啊！我一肥就會肥喺塊面同個肚度。」

「真係唔明妳地，係要個下巴尖度好似個銼咁先叫靚咩？」

呂靜宜道：「喂！夜喇！快啲起身啦！我要返屋企！」

「畀我抖多陣先，我驚依家起身，我個頭會當場爆開。」

「你要抖到幾時啊？」

「一係咁，我講個故事畀妳聽，我講完就應該差唔多走得喇！」

為了可以在呂靜宜結實的大腿多躺一會，我應該要說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來拖延一下時間。

我並不是一個富創作力的人，何來那麼多原創故事，只好隨便找一套曾經看過的臺灣電影「我的少女時代」說給她聽。

「…若干年後女主角在偶像舉行演唱會的小巨蛋場外，遇到了由言乘郁飾演的男主角，原來這場演唱會是由海外回流的男主角為女主角籌辦的。」

我說完整套戲的情節給呂靜宜聽，她居然眼泛淚光，道：「好感動啊！個男主角好偉大啊！」

我有點詫異，問道：「乜妳唔覺得個故事有好多唔合理嘅地方咩？好似個女角跳入去泳池避開暗戀嘅男生、男主角又為咗保護女主角偶像嘅人型紙板畀人打到入廠等等情節？」

呂靜宜搖頭道：「唔覺，比起你話遇到個宋朝人，佢傳功畀你，令到你可以睇到十幾年後嘅野，我覺得依個故事真實好多喎。」

我聞言為之語塞，呂靜宜問道：「係呢？邊個係言乘郁啊？」

「台灣嘅男明星。」

「佢個樣似邊個，你講出嚟等我幻想下喔？」

「啲人叫佢做台灣杜奧巴。」

「杜奧巴？外國明星嚟架？」

「杜奧巴係球星嚟架。」

「踢邊隊？係咪曼聯？同碧咸做隊友？」

這個年代女性看球賽的風氣還未普及，她們認識的足球隊及球星只有曼聯和碧咸

，彷彿全世界只有曼聯一隊足球隊和碧咸這名足球員。

我搖了搖頭，喃喃道：「唔係，佢依家踢緊邊隊呢？未過車仔前，佢踢馬賽，馬賽再之前係邊隊呢…」

呂靜宜又問道：「係呢？你頭先講到個男主角去外國讀書之前，留低咗一餅錄音帶畀女主角，你好似提到有一首歌，你可唔可以唱出嚟畀我聽啊？」

呂靜宜所指的是台灣女子天團ＨＥＲ的成員HILARY的作品小幸運。

那是ＨＥＲ還未正式出道，這首歌曲的面世時間，與現在相差了十多年。

拿未來的歌曲當做自己的作品，我也並非首次，內心的罪惡感亦逐漸變得淡薄，於是我唱道：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遇見你的註定

她會有多幸運～」

我唱畢全首小幸運，呂靜宜按著嘴巴，道：「依首歌比起生命樹仲正喎！點解你唔早啲同我講有依首歌嘅存在？如果我早啲知道有依首歌，我會用依首歌嚟參賽囉！」

老實說，我個人覺得小幸運的歌詞較為淺白，旋律較易入耳，但我並不覺得生命樹與小幸運兩首歌曲的質素相差太遠。

此時，呂靜宜的臉蛋離我不過是十厘米的距離，讓我可以仔細打量她的神情及臉上的特徵，眼角下的美人痣，為她那對剪水雙瞳增添了幾分嫵媚，呂靜宜的膚質很好，臉上並沒有粉刺與青春痘，如細瓷般光滑，雙唇嬌艷欲滴得如初熟的櫻桃一樣，想起了那一晚，她就是以那片櫻唇來送給我一份聖誕禮物。

呂靜宜櫻唇輕啟，彷彿鼓勵我親吻下去，在回到１９９８後，我的性情有了很大的轉變，但只是讓我由一個懦弱的中四學生變成了一個積極的中四學生，可是我的靈魂是一個三十三歲的成年人，面對眼前如斯誘惑，我是否應該以感性作主導去做一些合乎男人天性的行為，之前我實在過於克制了，是時候一改循序漸進的方針，偶而來個超展開，也未嘗不可嘛！

於是我把頭抬高，後腦緩緩離開了呂靜宜的大腿，力爭上游，目標是呂靜宜那片誘人的櫻唇。

呂靜宜目瞪口呆，顯然被我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

正當我快要與呂靜宜來個四唇交接、相濡以沫之際，呂靜宜伸出手擋在她的櫻唇之前，最後我只是吻到她的手心。

呂靜宜羞紅著臉，問道：「你…想做咩？」

我搲著頭，有點摸不著頭腦，道：「吓！都…好明顯啦！」

我們陷進了尷尬的沉默中，良久呂靜宜才打破沉默道：「太快喇！我未準備好。」

「嗰陣喺我地訂立契約嘅時候，妳話無底線，所以我先…」

呂靜宜答非所問道：「你同管佳莉都係好快就ＫＩＳＳ？」

「唔，其實我…地無ＫＩＳＳ過。」

呂靜宜詫異道：「吓！真係架？我仲以為…」

我笑道：「依啲咁嘅事，又唔係咩好事，講大話呃妳有咩著數。」

呂靜宜有點羞澀問道：「咁即係你嘅初吻仲喺度？」

「係啊！咁妳呢？」

「好耐之前無咗喇！」

我聞言大吃一驚，問道：「畀咗戴建雄？」

呂靜宜笑道：「細個嗰陣畀咗爹地媽咪。」

「哦！妳真係喔！嚇死我，我仲以為妳咁大膽，咁快已經畀咗個初吻第二個添！」

呂靜宜嬌嗔道：「我個初吻畀邊個關…你咩事喎？我地只係…契約嘅…男女朋友。」

呂靜宜瞧見我現出失落的神情，她補充了一句，道：「不過若果…你下次有啲好聽嘅歌同故事，話唔定…有機會…可能…或者…」

呂靜宜說到後來，聲量小得我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麼。

不過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她的態度很明顯鼓勵我去攻略她，去奪取她的初吻，起初我還以為她是一個思想單純的千金小姐，豈料與她相處越久，我開始發現她還有佻皮、胡鬧的一面，看來與呂靜宜談戀愛真的越來越有趣了。

在我人生計劃裡起著關鍵作用的中期試終於結束，而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中期試的最終成績真的讓我喜出望外，中文八十分、英文七十五分、數學九十分、生物九十八分、化學九十六分、物理三十二分、旅遊與旅遊業七十分，其中生物與化學是全級最高分數，中文、數學則是全班最高分，全班排名第一，全級則排第二，據聞戴建雄總分只是比我高出一分，如果我的物理科不是考得太差的話，相信戴建雄會被我擠落第二名。

我考出如此優秀的成積，當真是一鳴驚人，全班第二名的陳依官在總分上被我拋離了八十分。

黎早強道：「嘩！成皇志，自從你跌穿咗個頭之後，好似變咗另外一個人咁，歌唱比賽攞晒獎，中期試又全級第二，你威晒啦！」

「唉！有幾威，會考有咁嘅成績先有用，就算我考到全級第一，出到去出面，都只係中間嘅水平，我地參加嘅會考係有好多名校生同我地一齊考架」

黎早強道：「雖然你無串我，但係我唔知點解聽落好似好唔舒服咁？」＼

「哦！你諗多咗喇！」

考獲此等成績，老馮亦無話可說，他道：「成皇志，你今次中期試考得好好，我好滿意，我會批准你ＤＲＯＰ　ＰＨＹ，放完農曆年假返嚟，你唔駛再上ＰＨＹ堂，去圖書館自修啦！」

「多謝馮老師。」

老馮搖著頭嘆氣，道：「你科科都考得咁好，唯獨係ＰＨＹ考得咁差，我唔畀你ＤＲＯＰ　ＰＨＹ都唔得啦！」

我聞言心裡有點愧疚，之前多得董老師為我向老馮求情，我才可以順利参加到歌唱比賽，但我居然唯獨把他那一科ＰＨＹ考得一塌糊塗，真的很對不起他。

別過老馮，碰上了班主任李老師，李老師滿臉堆歡道：「成皇志，你今次中期試表現好好喎！你做嗰份中國文學同中國歷史嘅試題，都有好好嘅成積。」

我喜道：「李老師，你咁快改完我份文學卷同中史卷喇？」

李老師從抱著的一堆試卷裡，抽出其中兩份發還給我，道：「你中史有九十三分，中國文學就有七十八分，睇嚟你嘅決定係正確喎！」

今次中期試的結果讓我打下了一支強心針，我不限對未來生出了無限的憧憬。

放學後，我在圖書館碰到了呂靜宜。

呂靜宜得知我中期試的成績後，亦嚇了一跳，道：「嘩！你今次嘅成績真係令人嚇咗一跳，我除咗英文同ＰＨＹ高分過你之外，其他科都畀你贏晒。」

我和呂靜宜交換了試卷，互相察看對方的成績，我道：「其實妳都考得好好，妳都係全級第三名，我今次突然爆出嘖！下次就無以為繼啦！」

這時，楊鳳瑤亦出現在圖書館，她走到我面前，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道：「成皇志，你喺到就啱喇！」

「咩事啊？睇嚟妳搵得我好急下！」

楊鳳瑤把她的數學試卷擱在桌上，傲然道：「今次我考試有六十七分啊！你仲唔輸畀我？喔！依個禮拜要你做咩好呢？」

「啊！楊鳳瑤同學，等陣先啊！」

楊鳳瑤反應甚大，道：「咩啊？你想唔認數啊？」

「妳冷靜啲先，我唔係唔認數，之但係輸嗰個唔係我，而係妳。」

「吓！點會啊？你讓我十五分，唔通你…」

我同樣把數學試題擱在桌上，道：「妳數學考試六十七分，我讓妳十五分，之但係我有九十分，換言之，今次嘅輸賭，贏嗰個係我喎！」

楊鳳瑤拿著我的考試卷看了一片又一片，瞪著眼，喃喃道：「無可能架？點解會咁架？」

片晌楊鳳瑤才接受自己落敗的事實，道：「唉！你嬴咗喇！講出你嘅要求啦？」

「嘿嘿！我暫時未諗到，等我諗到再同妳講。」

楊鳳瑤嘆了口氣，道：「唉！仲諗住今次有咁大嘅進步，一定可以贏你添！點知你可以攞到九十分，算喇！我今日要練羽毛球，走先。」

瞧著楊鳳瑤失落的背影，呂靜宜道：「鳳瑤今次好努力去溫書，睇嚟佢受咗好大嘅打擊，你諗住要佢做啲咩啊？」

「實不相瞞，我真係未諗到。」

今天呂靜宜要上樂理堂，所以她先行離去，而我則繼續待在圖書館裡。

快要六點鐘的時候我離開了圖書館，當我沿樓梯步行落一樓時，碰上了剛剛練習完羽毛球的楊鳳瑤。

楊鳳瑤道：「咦！你依家先走啊？」

「哦！係啊！妳啱啱練完波啊？」

楊鳳瑤頷首，再問道：「喂！你究竟諗住要我做啲咩？你唔會真係要劃到我成個京劇大師咁，再遊街示眾啊？」

「依個未嘗唔係一個好提議。」

楊鳳瑤神情堅決，搖頭道：「依樣唔得啊！你再諗過第二樣。」

我苦笑道：「小姐，場輸賭係我贏咗啊！話事嗰個應該係我，點解依家變到贏嗰個好似係妳咁嘅？」

「咁人地真係唔想好似畀你劃到成個京劇大師咁遊街喔嘛！」

「唔，我暫時未諗到，遲啲諗到再話過妳聽啦！」

楊鳳瑤搖頭，堅決道：「唔得，今日一定要了斷依件事，費事我終日提心吊膽，驚你諗埋啲咩屎橋整鬼我。」

我上下打量了楊鳳瑤一眼，她那張俏美稚純的臉蛋，因為剛剛進行完帶氧運動後昇起了兩片健康的紅暈，配上那頭清新爽朗的短髮，模樣煞是可愛，真想一窺她在ＰＥ衫下那副蘿莉的身軀，是否還未開始發育？

對於我腦海裡居然浮現出此等淫邪大膽的想法，我微感愕然，可能最近家中經常有人在，讓我難以播放甜片去宣洩我的生理需要，再加上成為了呂靜宜的契約男友，不斷受到她無意間的撥撩，讓我體內的慾火越燒越烈，慢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出生這種念頭，並不算得上是什麼一回事，最糟的是我居然我口說我心，如實說出我心中所想。

「我想睇妳嘅裸體。」

楊鳳瑤聞言先是愣住，未幾她便怒道：「死人頭，你講啲啊？」

她在我的臉上摑了一巴掌，啪一聲響，她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明清晰的手掌印。

楊鳳瑤愕然道：「吓，你做咩…唔避啊？我唔係有心架？邊個叫你講埋啲…咁嘅野喎！」

楊鳳瑤伸出手輕撫我的臉頰，問道：「你無事啊？」

我一把捉住她的手，然後朝那片誘人的唇瓣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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