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三十三歲,回到了1998年 - Chapter　９８　停不了的愛

柳豔一開始訴說她的故事時，她的淚水已經撲簌簌流過不停，當她把事情交代完畢，我胸前的衣襟已經被她的淚水沾濕了一大片。

她很用力摟著我，像溺水快要沒頂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我還以為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經很悲慘，但得知柳豔的往事後，與她相比，我的遭遇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她這種經歷發生在我的身上，我一定支持不住，她一個女子是怎樣從這一連串的打擊撐過來的？

她仍沈浸在傷感的回憶裡，哽咽道：「成皇志，你…會唔會睇我唔起，唔理我喇！」

老實說，柳豔的過去這麼悽慘，我對她只有憐愛，沒有半點瞧不起她的意思，面對不可抗的命運，她就像浮萍一樣，隨波逐流，半點也不能自己。

我改變不了她的過去，未能分擔她的痛苦，我只能在她的額上親吻一下，再緊緊地擁著她，道：「無，依啲唔係妳可以控制到，妳受咗好多苦喇！」

我不知可以為她做什麼，只能透過這個擁抱給予她一個較為實在的安慰，我倆緊擁著對方，不小心被床沿絆倒，雙雙倒在床上。

我被柳豔壓在床上，她緊擁著我，我的胸口緊貼著她那對高聳豐潤的雙峰，我以理智艱難地對抗肉體摩挲的引誘，我道：「學姐，妳…快啲起身啦！」

柳豔搖頭，不依道：「唔好。」

我瞧著懷中的柳豔，她眼波迷離、唇若凝珠，模樣甚是撩人遐思。

其實我與她真心相愛，我們之間還有什麼阻礙？只要我對她好，還怕什麼呢？

我最後的一絲理智亦隨著這個想法而崩塌。

這一刻我倆四目交投下，下一刻我已把手臂上的傷拋到九霄雲外，與柳豔擁吻。

柳豔的舌頭熟練地鑽入我的嘴巴，我曾經與楊鳳瑤、呂靜宜接吻，兩人都是羞羞澀澀，和呂靜宜接吻的時候，她總是把牙齒緊閉；楊鳳瑤則差點把我的舌頭咬斷，

而柳豔主動以舌尖撩動我的舌頭，儼如天雷勾動地火般，我全身激靈靈顫了一下，柳豔這個舌吻，把我一再強抑的慾火撩撥出來。

這一個長達兩分鐘的深吻，差點讓我感到窒息。

唇分後，灼熱的慾火讓我充滿了原始的獸性和侵略性，我把柳豔壓在床上，柳豔脫去了上衣。而我嘗試解開柳豔的胸圍鈕釦，可是我這種初哥，對這種巧妙的機關很是蹩扭，接連多次解除失敗，失去耐性的我，粗暴地一把將柳豔胸前的束縛強行扯開。

嘶一聲，柳豔的胸罩被我扯爛，我的冒進急躁讓柳豔發出了一下驚呼。

飽滿晶瑩的雙乳出現在我面前，這一刻我受傷的手好像痊癒了，雙手靈巧地在把弄揉搓著柳豔那對飽滿堅挺的酥胸，我看到那對嬌紅的乳蒂翹凸誘人，人家說男人由孩童到年老也是停留在口腔期的階段，每當看到美好的事物，總是希望能放進口腔內細味品嚐，而我同樣以嘴巴、舌頭、牙齒去吸吮、舔舐、輕咬。

上次喝醉與「焰兒」那次不算，我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都是全靠看那些Ａ片自學，不知這些技巧到不到位？

我這一番撩撥，柳豔發出了一聲嬌吟，全身顫了一下，她的十指插在我後腦的髮際間，這表示我這番前戲還可以吧？

我們一邊親吻愛撫、一邊解除身上的束縛，我們一絲不掛、玉帛相見，我看過數以百計的Ａ片，可是這次才是我真正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女性的赤裸胴體，我的手由柳豔的胸前沿著纖纖細腰一直向下撫摸，經過她那圓渦香臍，然後探向她的神秘私密處，輕輕的摩挲著，我的手已經變得濕潤。

我道：「學姐，乜妳…」

柳豔雙頰霞燒，緊緊摟著我的脖子，不依道：「唔准講。」

柳豔只是摟著我的脖子，沒有阻止我，於是我學著那些ＡＶ男優的指技去撩撥柳豔的敏感地帶，我的耳旁盡是柳豔的嬌吟。

我被柳豔的反應惹得身體的血液漸漸匯流向某一處，很快那沉睡已久的臥龍，體積已膨脹兩倍、青筋暴綻，變成了堅硬挺拔的巨龍。

柳豔的一雙手亦從我的脖子移到我那燥動的巨龍上，我瞧見她眉眼如絲、朱唇半啟，一副任君摘采的樣子。

正當一切看似水到渠成之際，我猛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我的身上沒有安全套。

我問道：「學姐，妳有無Condom啊？」

柳豔搖頭道：「無啊！」

儘管我現在是情緒高漲、劍拔弩張的狀態，但我還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幹這種事需要有一套的。

我道：「學姐，我依家落街買，轉頭就返嚟喇！」

我的小兄弟對於我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竟然毅然回頭表示強烈不滿，他昂然筆直地抬頭，讓我很難穿回褲子。

就在這時候，柳豔拉著我的手臂，道：「唔駛去買喇！」

我詫異地回頭，柳豔聲如蚊蚋道：「依幾日…安全架！」

這…雖然不用的話，應該很爽，可是這好像不太好吧！

柳豔見我愣然佇立原地，她的臉容有些繃緊，道：「成皇志，你係咪覺得我…好污糟…」

我怕柳豔胡思亂想，既然她亦說這段期間是安全的，我作為男人還有什麼顧慮呢？

於是我回到了床上，摟著她道：「妳唔好成日諗埋啲負面野啦！」

我又在她的耳旁輕聲道：「真係可以唔用？」

柳豔嗯了一聲，她的雙手套弄著我的那話兒，我受到她這番挑逗，連最後的一絲猶豫也失去了。

柳豔在這方面的經驗遠比我豐富，她慢慢引導著我，我的那話兒緩緩進入她的身體。

當我的那話兒探入柳豔的身體時，我感到很有壓迫感，我被黎早強等人戲稱作「大鳩志」，我怕我的尺寸太大，一下子動作太激烈的話會弄傷柳豔，所以初時動作的幅度很小，我的舉止很溫柔。

可是片晌後，我覺得這樣很不搔不癢，於是問道：「可以激烈一啲嗎？」

柳豔星眸半張，咬著唇嗯了一聲。

得到她的首肯，我的動作變得豪邁，我勇往直前挺進到深處，柳豔發出一聲呻吟，她的指甲掐入了我的皮膚。

我猛烈的挺進，她苦苦抵受著一連串的衝擊，只是作出意義不明的叫喊。

經過十分鐘的劇烈運動，我倆的呼吸變得濃重，我的四肢有點乏力，柳豔見我的動作慢下來，她反客為主，變成她在上面，她很狂野地扭動著腰肢，我雙手亦不閒著，在她身上遊走。

待柳豔變得乏力，動作慢下來，我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經過以百計的活塞動作後，我感到下腹的壓力越來越大，有些東西要急於宣洩出來，我驚覺危險，我要立即停住並要離開柳豔。

可是當我要從與柳豔合體的狀態分離之際，柳豔唔了一聲：「唔好。」

然後她變得如八爪魚般雙腿緊夾在我的腰際，雙手緊纏著我的脖子，並且親吻著我。

被她這樣緊纏我是脫身不了，就是這樣，我全身抽搐了一下，體內的壓力由頂峰驟降，我宣洩了。

我倆都變得乏力，急喘著氣，全身上下都是汗。

柳豔柔順如貓般，把臉貼在我的胸前。

柳豔一臉滿足地道：「成皇志，我係你嘅人！」

雖然現在一室皆春的風光很旖旎，但我對現在的狀況很憂心，我把紙巾遞給柳豔，道：「學姐，妳抺下先啦！」

柳豔接過紙巾抺拭，道：「成皇志，原來你射咗好多，你幾耐無做過？」

「嘿嘿，我儲咗十幾年嘅積蓄嚟架！不過講起上次幾時，就係同焰兒嗰次，亦即係妳。」

柳豔訝異道：「咁你真係將第一次畀咗我？」

「嗯，所以學姐妳以後要對我好啲喇！但係學姐話時話，妳駛唔駛去沖下身先啊？」

柳豔嬌嗔道：「人地都話咗安全咯！仲有啊！唔好再叫我做學姐啦！好似好生外咁。」

「學…唔係，咁你想我叫妳做咩喔！」

「嗯！你叫阿豔啦！」

「唔…可唔可以後面加個姐字？叫妳豔姐啊？」

「點解啊？」

「因為妳大過我囉！」

「你介意我年紀大過你？」

「我唔介意，妳先廿一歲，年齡唔算大。」

「我大你五年喎！」

我的靈魂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比現在的柳豔還要年長十多歲，這樣看來，反而是我佔便宜。

我語帶相關道：「大？我就係鍾意妳大啊！」

柳豔啐了一口道:「無嚟正經，人地同你講真架！」

我嗯了一聲，柳豔話題一轉道：「成皇志，我依幾年一直斷斷續續發緊嗰個惡夢，夢入面我被帶到一個洞穴入面，裡面有半獸人、哥布林、食人妖，我不停畀佢地強姦。」

柳豔一直擺脫不了過去的悲劇，這段歷史注定成為她一生的陰影，我擁著她，安慰道：「豔姐，過咗去架喇！妳依家係香港，妳只會越嚟越好架咋！」

柳豔搖頭道：「成皇志，我每次夢醒後，我都感覺到自己好想要，我係咪好賤格、好不知羞恥啊？」

柳豔好像得了創傷後遺症，但我不是心理專家，不能百份百判斷她的情況。

柳豔續道：「因為我身體有咁嘅情況，我會自慰，焰兒就同我講去做援交，一嚟可以賺錢；二嚟每次當我同其他人發生關係後，嗰個人就會取代夢入面其中一隻妖怪，我情願同依啲人做，都唔想再夢見嗰幾個大陸官員啊！」

柳豔續說她的故事，惹得她自己悲從中來，再次啜泣起來。

柳豔哽咽道：「成皇志，你會唔會因為咁而嬲我啊？」

之前在家鄉的時間，柳豔可以說是被強迫；但她在香港當援交一事，儘管她有她的理由，可是她是自願的，想到她和她交易的人，丁老師、董老師、南乳都是我所認識的，我便不禁有點介懷。

柳豔見我默然不語，她喚道：「成皇志。」

其實我應該多站在柳豔的角度看這件事，因為她之前的經歷讓她受創太深，她選擇了錯誤的方法去麻醉自己，如果我對她的過去耿耿於懷的話，只會對我倆做成傷害。

想到這裡，我要自己嘗試放下這些執著，我瞧著柳豔，道：「豔姐，之前我都同妳講過，只要妳以後對我係忠貞，我唔會介意妳嘅過去。」

柳豔點頭道：「嗯，之前嗰個夢太可怕喇！我先用咁嘅方法去幫我忘記，但係依家我已經搵到我嘅亞拉岡，我唔需要再去做依啲野喇！」

柳豔挨向我，她的那對豪乳擠壓我的手臂，原本冷靜下來的小兄弟，再次變得生猛起來。

柳豔察覺到我這狀況，嘴角噙著一絲笑意，道：「成皇志，你仲想要啊？」

柳豔話畢，便開始親吻我，由耳珠開始沿著頸項一直向下親，胸口、小腹，受到這樣的刺激，我身體的肌肉不禁變得繃緊，然後柳豔以手和口不斷去玩弄我那敏感的地方。

柳豔一邊玩弄我，一邊仰看著我的反應，被她這樣撩撥，我體內的慾火再次熾烈燃燒，這次我沒有再像剛才般溫柔，我一把將柳豔按壓在床上，然後從後挺進。

我的猛烈進攻，讓柳豔發出瀝瀝鶯鶯的呻吟聲。

第二回合結束，我倆全身都是汗津津的。

我摟著柳豔，柳豔枕在我的胸口，指著手臂上的紅痕道：「成皇志，你睇，你頭先咁大力捉住我對手，整到我好痛啊！」

剛才作最後衝刺的時候，我不禁用力握著柳豔的手臂，弄痛了她，我歉意道：「對唔住啊！豔姐。」

柳豔甜絲絲一笑道：「不過係你就唔緊要啦！」

每一個男生與女伴做完愛做的事，都會問同樣的問題，而此時我亦不禁問道：「豔姐，我頭先嘅表現得唔得啊？」

柳豔嗯了一聲，這時我才察覺到這問題其實不應該問的，我這樣問她，她會拿出之前的經歷來比較，這樣會無意中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柳豔摟著我道：「成皇志，我好快樂啊！」

我亦擁著柳豔道：「豔姐，我都一樣。」

這一晚，我們幾乎沒有睡覺，差不多整晚都是停不了的愛。

直到清晨，我倆才記起我們要去上學，便匆匆去梳洗一番，然後離去。

＊＊＊

我與柳豔分道揚鑣，各自回家更換校服上課。

昨晚與柳豔連場大戰，消耗了很多精力，而且在一夜折騰後，我還睡不上一兩個小時，上課的時候，上眼皮跟下眼皮都在打架。

坐我隔離的成敏研見狀，開玩笑道：「嘩！小志，你成對熊貓眼都走咗出嚟喇！尋晚做賊嚟啊？」

我瞥了成敏研一眼，嗯了一聲道：「係啊！尋晚我真係做賊啊！」

「咁你偷咗啲咩啊？」

「竊玉偷香。」

上Ｔ＆Ｔ堂的時候，我和陳依官等人排隊到５Ｃ班上課，我發現陳依官呵欠連連，一臉疲態，我心想：「陳依官用我嚟做假想敵，依排一定晚晚溫書溫到好夜喇！」

到了５Ｃ班，楊鳳瑤走向我，道：「喂！成皇志，學姐，今日有返學喇！都話咗你唔駛咁擔心架啦！」

我聞言有點心虛，道：「係咩！咁…實在太好喇！」

楊鳳瑤指著我的手腕，道：「咦！成皇志，你隻手做咩搞成咁啊？仲有你咁大對黑眼圈嘅？尋日好夜瞓啊？」

楊鳳瑤的說話讓我作賊心虛，我指著她道：「妳個樣都好攰咁喎！妳尋日做賊嚟啊？」

楊鳳瑤白了我一眼，道：「仲好講，尋日自強會發生咁大件事，你依個會長，居然唔喺到主持大局。」

我詫異道：「吓！自強會發生咗咩事啊？」

此時，Ｔ＆Ｔ的張老師走進了班房，我和楊鳳瑤只好各自回到坐位。

上堂的時候，我憂心仲仲，待下課的時候，拉著陳依官和楊鳳瑤問個究竟？

原來陳依官按照我的吩咐去尋找校友加入自強會，於是他翻閱歷年的校刊，居然讓他發現了電視明星海芙蓉和波霸展豔媚的相片，原來她們二人很久以前曾在吳林紫娣裡唸書的。

陳依官聽說體育老師MIKE CHAN是吳林紫娣資歷最長的導師，於是前往查問，陳依官向MIKE CHAN道出想讓校友加入自強會的計劃，對方便把海芙蓉和展豔媚的聯絡方法告知給陳依官聽。

本來陳依官要在昨天告訴我的，但我沒有出席會員大會，他在會員大會上提出，其他幹事都認為如果得到兩人的支持，將會對自強會的發展有很好的正面效應，於是陳依官、楊鳳瑤、管佳莉、布正麗與宛琳珊，便嘗試聯絡兩人。

聽到宛琳珊居然會為自強會的事奔走，我不禁愕然，但我再思量一番後，便明白了原因，宛琳珊一向熱衷加入娛樂圈，想必她希望透過這兩人的人脈，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說回正題，陳依官等人昨日聯絡了這兩位舊校友，向對方表明來意，兩人的助手安排了見面的時間。

這是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如果這兩人能加入自強會，自強會一定可以聲價十倍。

我讚賞道：「依官、楊鳳瑤，你地做得好好啊！」

楊鳳瑤打了個呵欠道：「成皇志，你睇，人地陳依官就真係做到野架！你依個會長，居然喺咁關鍵嘅日子失蹤，不如將會長個位讓畀陳依官啦！」

陳依官忙道：「楊鳳瑤，唔好講笑啦！我邊度有咁嘅能力喔！我都係跟住成皇志嘅吩咐去做啫！」

我指了指楊鳳瑤道：「妳依啲尋釁滋事，分裂組織嘅行為，喺第二個國家監都有得妳坐啊！」

＊＊＊

這天，我和柳豔恰巧都有自修堂，我們在圖書館內碰上，柳豔跟我打了個眼色，示意我跟著她，於是我們前後腳走到了圖書館最後那一排的書架處。

雖然我倆都開始正式交往，但我向柳豔表示暫時不想公開我們真正的關係，希望大家在別人前維持之前的關係。

我打量四周一眼，現在大部份同學都在上堂，有空堂的同學都在圖書館外面的自修室，這裡只剩下我和柳豔，我輕聲道：「豔姐，希望你體諒，我唔係話唔承認我地彼此嘅身份，從而背住妳去做啲咩？而係因為我地公開咗大家嘅關係，我地都會成為其他同學嘅焦點，到時我地都會有壓力。」

我這一番說話並不是推搪的藉口，柳豔比我年長五歲，我現在在學校這麼出位，讓其他同學得知我們的關係，成為別人的焦點，會承受各方的壓力，這樣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

柳豔點頭道：「成皇志，我信你啊！其實前幾日，鳳瑤都問過我嘅感情事，佢唔知我地嘅事，我都唔知道點去同佢講，其實佢依家仲鍾意緊你。」

與楊鳳瑤之間的事情又是另一筆胡塗帳，都怪當時自己胡裡胡塗去親吻她，惹得大家的關係變得曖昧。

柳豔見我沉默，她試探道：「成皇志，我唔介意同鳳瑤一齊分享你。」

我愕然道：「豔姐，唔好講笑喇！就算妳肯，楊鳳瑤都唔會肯啦！」

「咁如果鳳瑤肯呢？你會唔會接受啊？」

「豔姐，我要求妳對我忠誠，同樣我亦都會對妳忠誠，我無能力同一時間愛兩個人架！」

柳豔聞言有點感動，她竟然摟著我，在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我詫異道：「豔姐，依到學校嚟架！畀人見到就唔好啦！」

柳豔吐了吐舌頭，輕聲道：「怕咩喎！依個位無人睇到架！」

「無人睇到都唔係咁好，依度始終都係學校嚟架！」

柳豔嘴角噙著一絲饒有趣味的笑容，然後她在我耳邊輕聲道：「成皇志，你估下我今日著咩色底褲？」

柳豔這句挑逗性十足的說話，讓我愣了愣，雖然我覺得在學校不應該這樣，可是我又被柳豔的說話勾起了好奇心。

我的視線由柳豔的臉孔向下打量著她的裙子，我道：「應該都係Ｐ褲嚟啦。」

柳豔笑了笑，道：「真係？你駛唔駛再估下啊？」

看見柳豔現出這樣的表情，我不禁吞了一口唾液，詫異道：「豔姐，妳今日…唔會無著啩？」

柳豔笑容晏晏道：「最後答案？」

「無著。」

柳豔雙手掂住了裙子一角，然後緩緩向上牽起，最後答案是深色的ＰＥ褲。

柳豔笑道：「成皇志，你答錯咗喇！」

儘管柳豔並非我所預期什麼也沒有穿，可是我被她牽裙子的神情和動作，惹得血液由海馬體匯流到海綿體，腦袋因而變得空白，呼吸亦變得濃濁起來。

柳豔亦察覺到我身體出現的變化，她把手探向我的胯下，道：「成皇志，你好硬喎！」

我被她隔著褲子揉搓著，這動作儼如火上加油一樣。

柳豔跪在地上，解開了我褲子的鈕扣。

我見狀大驚，這裡是學校，如果這時被別人撞破，我和柳豔也會完蛋的。可是這種偷偷去犯禁的刺激，又讓我心裡搔搔癢癢的，最終我沒有阻止柳豔，只是從書架的縫隙向外觀察外面的狀況。

柳豔把我的褲子退下，我的小兄弟志高氣揚地向她敬禮，柳豔用手套弄了一番後，然後她以舌頭去舔舐。

上自修堂時，柳豔學姐居然在學校的圖書館替我口交。

這句說話的時間、人物、地點如果分開的話衝擊力應該會小很多，可是結合在一起做成的衝擊，卻是莫之能禦的。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柳豔學姐，她正在很努力讓我去快活，她的目光很情深，看到她這樣，我不禁伸手去撫摸她的臉，像為她的行為給予嘉許。

我的視線時而停留在她身上，時而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感到有宣洩的壓力，輕聲道：「豔姐，我差唔多喇！」

可是柳豔沒有理會我，她反而雙手抱住我的大腿。

我掙脫不能，全身顫了一下，括約肌再也忍耐不了，我的數億子弟兵都貫注入柳豔的口腔內。

柳豔鼓著腮，不能說話，嗔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們整理好衣服，裝作若無其事前後腳離開圖書館，各自到洗手間清潔。

回想起剛才的旖旎風光，真想不到我會在學校裡幹這種荒唐事。

另一邊廂，柳豔在洗手間漱口完畢，她取出了由丁老師送贈的手機，手機屏幕顯示有十多個未接來電，這些來電都是屬於丁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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