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 - Cappuccino

""關聖帝君在上，弟子源溯/石進，當願義結金蘭、生死與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信眾源溯/石進為弟/兄，望帝君見證，甲午年臘月二十三日""

獻完香、喝完結義酒以後，源溯與石進便成了無血緣關係的至親兄弟。

"從今以後，我做大哥；你做小弟，咱們約好了，總有一天，一定會闖出一番大事業！"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w2LHSwgL

石進笑容滿面的說著。

"嗯！總有一天要闖出一番大事業！"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0tbSQ7DK

源溯也回以不遜於他的笑。

首—

折磨人的東北季風吹拂在年僅十五歲的源溯臉上。

（真tm夭壽冷......）

拉緊外套拉鍊，他急步於夜晚的市區街道上。

並非是有什麼要緊事，只是實在太冷了。

（X!我受不了了！）

由於不禦風寒，源溯隨意找了一家仍在營業中的咖啡廳進去取暖。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FtWVpIN8I

男店員開朗的打招呼，給人相當勤勉的印象。

"一杯卡布奇諾就好，糖加多一點"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PYIZgDUEg

相較於富有活力的店員，源溯有氣無力的點餐。

飲料上桌以後，源溯一邊享受著杯中液體與空調的溫暖、一邊沈思。

"唉......"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V7lipa5V

不由得吁出無奈的這口氣。

"怎麼了嗎？這位客人，莫不是糖加的不夠？"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qCjYZ0fM

察覺到這件事，年輕店員邊擦拭著咖啡杯邊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生活中有點問題罷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QPMEzlrH

"不妨說來聽聽？"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4FvTqqsz

服務生很貼心，這句話的語氣表明了［說了我很願意聽，不說我也不追問］。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對人生有點迷茫......"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61ImB972

語畢，年輕男子大笑出聲。

"哈哈，說的那麼老成，今年貴庚啊？"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WHJZVo7Y

"啊，今年剛滿十八"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pmglNw0z

源溯撒了謊，因為這個國家的法律規定，未成年是不能深夜在外遊蕩的。

"別騙了，哪有人十八歲看起來那麼幼齒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4Qax4SSIc

那個人笑著說道，源溯只得沈默不語。

"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沒滿"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dVIwfbciO

即使店裡只有他們兩個，他仍湊近源溯耳邊小聲的說。

"咦！？老闆會徵未成年嗎？"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86TkpjfbQ

"怎麼可能，我的履歷是瞎掰的啦，反正那老頭根本不會細看"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E2klvng7

"......不用上學嗎？"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9arT4Hfu

"哎呀，我國中畢業就沒有想升讀的意思，只想著快點賺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Uh8MG9OUK

"唉...我離畢業還有半年多勒"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QP8Rs27u

"喔？那我不就比你大一歲？"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Snzd7elU

那名店員頓了頓，續道：

"我叫石進，幸會幸會"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JaYzIBPJ

"啊，我叫源溯，彼此彼此"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TbBAM0du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顄—

"總有一天，我要開一間自己的咖啡廳"

"不是要做一番大事業嗎？怎麼這麼小品，想當文藝青年啊？"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Z37EbRkv

源溯笑道。

石進想了想，便說：

"先闖一番事業，有錢了再開一間咖啡廳"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Idits0QZ

"哈哈，那到時候務必請我一杯卡布奇諾"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sWjtfXtt

"行，沒問題，我請客你出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KQwNkvMm

兩人都笑了出來，今天他們依然蹲在咖啡廳的門口旁吞雲吐霧。

"我咖啡廳的工作，也是該準備辭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fgUkNIEZ

"也是呢，不然永遠闖不出一番天地"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SqhUCGDA

石進吐出一縷煙，繼續開口：

"有個認識的客人，介紹給我一些［好工作］，有沒有興趣一起試試？"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xdknv5OI

源溯雖然也有自己的打工，但來咖啡廳當常客那麼久，總是聽著石進大談理想，心理不免也開始有些野心。

"當然，願聞其詳"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1TZ15GjHf

"好啊！夠朋友！"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ahWvNA0w

他們同時擲出手裡的煙蒂，只見仍在冒煙的煙頭在空中相互撞擊掉落在地，其中一根還滾進了排水孔內。

"十年後，我定會搞出自己的一片天，然後開一間很有品味的咖啡廳"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Y4JYPgq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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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源溯十七、石進十八歲。

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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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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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哎呀，怎麼滿身是傷？"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lBju6rsL

推開咖啡廳的門，一和石進對到眼，他就如此說道。

"沒什麼，只是和隔壁班的打架"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8WENAiVYF

"那你贏還輸？"

石進笑了出來，源溯也無奈的苦笑。

"一開始贏，後來他叫了四個人過來，就沒辦法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nFFelN8W

"那你幹嘛不也找人幫忙？"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p9lSOJWN

"哈，那群朋友，沒一個會打的，叫了也是白請一頓飯"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0vmTfVuBn

"那何不明天我們兩個一起過去試試？"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fZBm8pEV

源溯疑惑的看著他，石進則是狂野的笑說：

"別看我這樣，我好歹能一個打三個，你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oPLfOq5U

"我也差不多"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1s0DeC3Q

"行啊，那咱倆一起，就是六個打五個了"

隔天，便有兩個源溯進了源溯就讀的高中。

"欸，我說你怎麼這麼瘦呢？穿起來很不舒服"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mhT1lFHU

石進一邊扯著源溯借他的制服一邊抱怨。

"忍忍吧，進校門就可以把扣子解開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7O8Lo9UNZ

然後石進還真的一進校門口就放讓白制服隨風飄揚。

"哇，沒想到高中校園還挺大嘛"

石進沒升讀高中，ㄧ走到中廊前就嘖嘖稱奇。

"還行啦，這間算小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Zx2OZFgj

"咦？那大的會有多大？說的我都想讀讀看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K9q7YyI5

兩人大笑出聲，廣場響徹著他們豪邁的聲音。

"得了，別忘了我們今天來幹嘛"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LTGzcaST

"是是是，打人然後烙跑去吃冰，你請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Enlq7CZY

"......說是沒說錯，但你可不可以別用［烙跑］這個詞？怪難聽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87xQs9V4

"好，您說的是，逃課就逃課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bD8jsaKo

一走進不是源溯班級的教室，源溯馬上大吼：

"XX給我出來！有事陽台找！"

被點名的人似乎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於是他們兩人上前，將那位可憐蟲一左一右架出教室。

走出頂樓陽台，便馬上將那人推倒在地。

"別說我們兩個打一個欺負人，我讓你三通電話，把那四個小朋友叫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VdgdZYHY

石進邊說邊把手指壓的磕磕作響。

"白癡啊？三通電話怎麼叫四個人"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9o5fXJOw

對方不服氣，開口反嗆，

源溯當即一腳踹下。

"誰管你啊！叫你做你就做，像個娘們似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LUNvnUn4

不消須臾，原先打人的另外四人也趕到了頂樓陽台。

"好啦，來溫馨的用拳頭聊聊天吧"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ICQ5boPV

石進說完，源溯扭動脖子使關節裡的氣泡破裂發響。

"X！"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gpo6zXAZ

"打！"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U8gV64Qsw

五人分三兩向著源溯以及石進揮拳而來。

源溯生來會打架，首先一腳正踢、後旋踢跟下勾拳，擊中三人的頭、胸、下腹，暫時推開了他們。

石進也不遜色，先是擋住一個側旋踢、撥開另一個沖拳，一個膝蓋就直往其中一人的側腹招呼，隨即一手勾頭一手伸進襠門，就將來者翻到在地，接著一記後踹直擊另一人下顎，瞬間就脫離險境。

源溯背部中了一腳，便順著前撲的勢頭抓住前人的右臂，右肘隨即朝著對方左臉揮去，轉頭瞥見後方來的勾拳，頭一低、腿一蹬再絆住對方的腳後，立馬將那人壓倒，源溯不戀戰，一打滾再度離開戰場。

原本鎖定源溯的三人之中的一人轉而向石進的後背抱去......

"石進！"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0221bMzMS

"嗯！"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2GV5WQMVC

只見石進再次後踹，那人向後一個狼倉，源溯馬上接著就絆倒他，壓在他身上一拳拳的揍。

回到石進這邊，他的右臉、右腹各挨了一拳、一腳，大為光火，拳頭猛地揮去，原先被擊中下顎的那人下顎又再度受創，石進迴身再一個右下勾拳，原先被擊中側腹的那人於同一處也再度挨打，看來石進這邊已經結束了。

與此同時，跪壓在敵人身上猛揍的源溯被踢翻，然而他反應迅速，一滾地馬上起身，看見來襲的右腳正踢，身子一扭左手抱住那隻腳、右手搭上那人肩頸右側，右腳再一記大外割，對方中心馬上向著地面而去，源溯再接著使出足球金童貝X漢也為之色變的射門，然而踢的不是足球，而是那人的橫膈膜，想必會好一段時間喘不過氣。

剩餘的一人，正好就是最一開始被找出來的那位朋友，後背有虎視眈眈的石進，前頭又有殺紅眼的源溯，是時馬上被當成乒乓球來回毆打，不消多時便宣告陣亡。

總而言之，這場天台戰鬥的勝利，明顯屬於源溯跟石進兩人。

"哈！痛快！"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bsNKBL0W

石進扭扭腰，彷彿一切只能算是暖身運動。

"哈哈！沒錯！"

源溯也擺動自己的大臂，模樣甚是從容。

"欸，咱倆認識這麼久，如今也同甘共苦一回了，要不來結拜做義兄弟？"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jamdtxIe

像是突然想到一般，石進唐突的說。

"有何不可？若不是你問起，我大概也會這樣問你"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QVXxRwgv

源溯倒也豪邁的如此回答。

尾—

代天盟，是這個鎮上割據一方的地方勢力，成員不多，卻各各身懷絕技，除了打架以外，也有很多善於經商這類文書方面的弟兄。

"你們這麼會打，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老大不會虧待你們的"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FLGoGNCM

說話的是模樣霸氣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來歲左右。

而所謂的［你們］，便是如今左右都被壓住的源溯、石進兩人。

"喔？我們有什麼好處？"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qxvCbpHS9

石進雖被強迫壓跪在地上，抬眼仍不減分毫的狂妄。

"那要看你們能做到什麼，不過倒有一個現成的好處，至少......你們七個年輕人不用再三不五時打架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ayQa8GzT

男人環顧圍在一旁的五人，正是這些日子以來，時不時和源溯兩人較量的那些同校學生。

"哼"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jMkHMqkk

五人之首相當不服氣，撇頭不看那男的。

"至少我能跟你們保證，一定比最低時薪來的好，如何？"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vbA2gYxZ

男人移回視線，眼神銳利的彷彿要將石進看穿。

"只要我兄弟一點頭，我沒有第二句話"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syVgdbFj

石進毫不畏懼的反瞪。

"你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dYp5duR5

眼神飄向源溯，源溯也毫不客氣的回敬。

源溯尋思著，

他並不缺錢，答不答應大概無所謂，但平日做著咖啡店客人的［跑腿］工作，雖說好賺，只不過太危險了...當［車手］這種事。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arWALkUB

至於石進，孤身一人，養不活自己便是等死，辭了咖啡廳的工作，如今兩人臭名昭彰，想必難以另找他路。

至於加入幫派，頂多就是圍圍事、打打架、搶搶地盤，雖然同樣犯法但至少比幫別人運毒來的好，而且這樣子他們在江湖闖蕩也可以有些照應。

思及此，源溯便朗聲笑道：

"行，我也不想再和這五位朋友打了，日子一久，技術會減"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KtmnK5Na

"你！......"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IMQbTeKw

五位的大哥正欲發作，卻被男子揮手制止。

"哈哈哈，年輕人，好！"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n96W2Ri2

收回懾人的眼神，他豪邁的大笑著回答。

"從今以後，我是大哥，你們都是我的小弟，大家以兄弟相稱、行兄弟之事、成兄弟之實、盡兄弟之義，源溯、石進是吧？歡迎加入我們代天盟的草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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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誰要跟他們做兄弟"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iZHx95xr

當夜，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抽著煙，石進如此說道。

"當朋友還可以，不過，我的兄弟，只有你一人！"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uzOYW7eP

"你突然在肉麻個什麼......"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JkMi4OTz

源溯吸了一口尼古丁，吐掉後接著說：

"不過...也是呢，我的兄弟，同樣只有你一個人"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sb29wV37

時光飛逝，原本白天上學、晚上跑圍事的源溯也已肄業，轉職成了跟石進一樣的［專職黑道］。

兩人很能打，還成了幫派裡的紅人。

某天......

"石進、源溯，這邊是五百萬，只要幫盟主我，做掉在街角開熱炒店的那個、就是四海幫的那個若頭，這五百萬全歸你們"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JQgnuUakT

突然被最大的老大哥盟主找去，原來是為了這種拿錢換命的工作。

"......老大，這種事，恐怕我們沒辦法接下......"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UXIwPof3

不同於往常，源溯搶在做哥的石進之前代表發話。

因為他很怕，總想做大事業的石進會腦子一熱就接了這種有錢沒命花的勾當。

"......"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WbYIgswT

而石進，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沉著臉不發一語。

"哥！"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iF3H0SuM

察覺到石進盯著那五百萬的視線，源溯急著喊道。

"嗯......"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hjbujdGmM

石進回過神來，抬頭向老大哥說：

"抱歉，大哥，兄弟說不，我不會有第二句話"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W7aNMJRJ

"是嗎......那麼，當我沒說過"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1NcbaKL6

盟主點起雪茄，突然笑了出來。

"你們感情真好呢"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YzkX7ey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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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源溯和石進仍然持續著打打殺殺的生活。

然而這一天......

"石進跑哪去了啊......整天看不到人，手機還關靜音......"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9mEAOAQHa

收拾完四海幫的若眾，源溯自言自語的低喃。

叮鈴鈴鈴—

電話響起，是周齊打來的，也就是那五人的頭頭。

"喂？"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r39CS9jK

"源溯！快回來，石進要跑路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l2KpwuSn

"什！？......"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ivqXPWhY

"他幹掉了，四海幫的那個若頭，但是失手，多殺了好幾人，所以......"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is1LEtHN

驅車開到碼頭，石進已經準備搭上漁民走私人口用的小船。

"對岸會有兄弟接應，你在那邊行事小心點"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f47qbE4T

"嗯......"

"至於那五百萬......"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bqmHcaI4

"拿給源溯吧，他是我最信任的人"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LGLc8cMo

"是嗎...我知道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Unws0Xkz

未待源溯奔向岸邊，盟主已經送走石進乘船離開，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足—

"源溯，這是你哥臨走前，托我交給你的東西"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CMl6zljV

老大哥拿出一西式信封交給源溯，裡面鼓鼓的塞滿東西，不知道裝了什麼。

［溯弟，看到這封信，我大概已經離開臺灣了，怕是十幾二十載不能回來。

很抱歉沒告訴你，

我其實並非孤身一人，我還有個媽媽要養。

無奈他生了重病，看醫生要錢、吃藥要錢、看護要錢......

可惜我生來不懂做生意，只能找各種方法多補貼一些。

我已經請老大把五百萬拿給你了，他若是食言，替我跟整個代天盟拼命。

另外這個是我銀行的提款卡，密碼是我們結拜的那個年月日，裡面是我存到現在的錢，大概有個一兩千萬。

很抱歉這麼多事要麻煩你，

但請你拿著這些錢，幫我開一間咖啡店，

務必使用Pb(peaberry)級的阿拉比卡種肯亞豆和衣索比亞豆。

剩下的幫我照顧我媽，

地址是XXXXXXX

而你，就好好的幫哥顧店吧。

這些錢應該夠你脫離打打殺殺的日子，好好經營咖啡店。

店名就叫"Frater"。

等我回來，

我再幫你調一杯卡布奇諾、多加糖。

勿念，兄石進。］

"......哥............"

聲淚俱下，這是源溯十五歲以來第一次流淚。

末—

"溯弟，當年我們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哥這次怕是要食言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jejrDcjR6

石進站在某大樓的天台，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在這邊，我食不下嚥，酒不下肚，我好累啊......"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1tBGRrKDX

真的好累。

"十年太長，什麼都可能改變；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9LygFTeE

一生卻太短，一件事都做不好......"

彈開煙蒂，石進和煙頭共同自高空中落下。

"我累了......"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Ypgsed0J

沒有人會注意到，正好落入排水孔的那個煙頭，

因為，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倒在地上，早已氣絕而亡的屍體。

起—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

門鈴響起，已經變成一位大叔的源溯喊道。

（嗯？......）

掛在門上的風鈴雖響起，卻不見半個人。

（奇怪...？）

抬頭看門的同時，剛好瞥見掛在牆上的日曆。

"哎呀...十年也過去了啊......"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dWKFpQwW

源溯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沖了一杯卡布奇諾。

在加糖的同時，心理仍掛念著自己唯一的兄弟。

等待他歸來。

承—

這天，一個看似初中上下的年輕人遞給了源溯一張履歷表。

（哈，長這副樣子還自稱十八歲啊）

"大叔我老了，夜班就交給你吧，年輕人"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BgHb0VcZ

"好！沒有問題！"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IFLJLTE4

青年朝氣蓬勃的回應源溯。

源溯只是笑了笑。

"總有一天我要幹出一番大事業！"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aFt6tujZb

待已不年輕的源溯走後，

男孩為自己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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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p1tcJLcP

自門外走進來的，是一個瑟瑟發抖的男孩。

"一杯卡布奇諾就好，糖加多一點"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nc7Zbq9P

。。。。。。。。。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7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RwnFVYYTG

— 弘一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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