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聽了南宮氿的話後臉上有些暗晦不明,他有些艱難的開口。
「七妹在家中過的生活並不好......」不是他遲遲沒去幫助之前的那個南宮言,而是當時他被南宮逸給禁足在庭院中,而且他也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認識的南宮言,只有在方才他和面前這位傳聞中的廢材七妹見面後,才發現對方身上有鎖魂鏈的波動。
易牙的意識在他十歲時突然醒來,他吸收了好一陣子才終於能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記憶,而且易牙是混血神族,身上同時有著魔族和神族的血液,轉換到他身上後徹底漲高了他的實力,且易牙本只對他認定的人忠心,他認定的人就只有冥尊一人,這也注定了他不會乖乖的遵守南宮家主以及學院的規定。
這也是南宮逸不願看重他的原因。
「什麼!你給我老實的交代,不得隱瞞!」南宮氿手上的茶杯被他捏碎,這可是韶韻那孩子的女兒啊,怎麼由得他人欺負!
南宮玉看了南宮言一眼,他是很想和爺爺說,但是在當事人面前...這樣有些不好吧?
南宮言自然知道他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於是祥裝一副看似在欣賞竹林美景的樣子走至旁邊。
南宮玉看出她的刻意迴避,見南宮言走遠了後才放心的開口。
另一邊,南宮言來到了離桑竹亭不遠的一處小湖泊旁,酒童又突然開口了。
「小鬼,妳等會一定要把南宮玉抓來問一下,我這裡已經大概有個眉目了」
「是阿易?」從酒童的口氣中,南宮言聽得出一絲鄙視。
如果要說她的部下之中酒童和誰最不和的話,那大概就是那個常常把他的酒杯藏起來的易牙了。
就是知道酒童是純統的魔族,她也不好外派事務給他處理,所以這貨被她養著之後整日不是睡覺不然就是喝酒,他和易牙之間的不和諧就是在某一天整個魂城的人都出去處理附近的戰亂時,城內只剩他們兩個......
那日,酒童已經打定了要去黯魂樓頂賞月喝酒,誰知道東西都備好了,結果他只是折回去拿少拿的一個酒杯,當他再回來時就看見兩壺酒甕已經空了,而且他還聽見了天岐在雪胤牢那發出的吼聲,當他趕到那時,就看見紅著臉的易牙倒在牢門前呼呼大睡,而牢內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酒童當下只覺得魔生要完了,要是那小鬼回來後知道她的寶貝寵物跑出去了,肯定會發火的,到時候他和那小子都別想逃。
事後,易牙卻像是忘了這件事似的,而酒童...他找了天岐整整五日,才在幽山找到牠。
從此之後,酒童對易牙的態度就很差,而易牙則對此感到莫名其妙,兩人便就此產生不合了。
不過,雖說兩人不和,但是如果任務被分派在一起時,還是會好好的完成任務。
酒童沒有再說話,南宮言也不繼續問下去。
差不多過了會後,南宮言差不多快把整個桑竹亭附近都逛完,也估摸著南宮氿和南宮玉應該已經談話結束,便走回桑竹亭。
一回到桑竹亭,只見南宮玉面色有些尷尬的聳拉著腦袋低頭站在南宮氿面前,而南宮氿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沉到谷底了。
南宮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一旁的椅凳上坐下,手托著下巴,看看兩人誰會先說話。
良久之後,才聽到南宮氿有些哽咽地開口。
「小言...爺爺應該要在韶韻離開家裡時就馬上回來...如果爺爺當時有馬上回來...妳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南宮氿有些自責,他有種衝動現在應該把南宮逸拉來他面前,然後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爺爺,那都是過去了」不知怎地,她總覺得爺爺對於她的母親韶韻好像更加的寵愛,這其中難道有什麼故事嗎?
「小言這個妳拿著吧,爺爺暫時沒有什麼可以補償妳的,妳能不怪爺爺嗎?」南宮氿從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張金燦燦的卡片。
金卡,華夏國最多富貴人家擁有的,南宮言看著那張金卡許久,沒有伸手接下。
「小言妳就收下吧...爺爺知道妳以前在家中沒有零用錢......」見南宮言沒有收下金卡,南宮氿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以為南宮言還在因為他的事而生氣。
事實上...某個人之所以沒接過金卡,全是因為她......不會管理錢財!
以前她經營魂城所收到的錢財全都是四龍她們幫她顧的,要花也是她們幫她花的,而南宮氿竟然隨便就要給她一張金卡,而且裡面的金額看似也不少,南宮言正在思考該怎麼辦。
看著南宮言整張小臉都快皺成一球了,南宮氿更加慌張了,而南宮玉他總算是看出南宮言的難處所在了,他上前一步替南宮言收下那張金卡。
「爺爺不如這樣吧,我先替七妹收起來,等會我想帶七妹上街逛逛買些東西」南宮玉嘆了一口氣,如果他的想法沒錯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南宮言,他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那個人了。
南宮氿瞪了南宮玉一眼正欲說什麼時,南宮言已經先行開口了。
「嗯,那就麻煩大哥了,我正好也想去買些用品,畢竟明天就要啟程去月明學院了,這倒也不用麻煩六哥準備我的份」
南宮氿和南宮玉被南宮言的話震驚住了,兩人眨了眨眼睛看著對方,似乎在確定自己方才是否聽錯。
「七妹妳要參加這周的學院考核?」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南宮言現在應該還不能修練才對,縱使她身上有鎖魂鏈。
「嗯,是魂長老邀請我去的,我既然能去想必是有一定的能力能讓魂長老看上,難道魂長老其實是一位愛開玩笑的人?」
南宮玉搖頭,魂長老雖然看上去一副溫和的樣子,但他為人十分的嚴肅,更不可能會隨便開出這種玩笑。
「小言這是怎麼回事?」同樣疑惑的人也有南宮氿。
看著兩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南宮言只好編了個自己某日出門時,在路上碰巧救了一位被搶劫的老婦人,正好被路過的魂長老看見,然後就有這事了。
不是她愛說謊,而是...她總不能直接跟他們說,她闖到魂殿去了,然後還和那個傳說中的雲帝大人一起揍了羅剎殿的人,救了魂殿的殿主吧?
南宮玉頂多聽到會驚訝一會,但是她擔心的是南宮氿啊,要是老人家突然承受不了怎麼辦。
「這是好事,不過考核的話...小言妳可以嗎?」南宮氿以為魂長老只是看見了南宮言熱心助人的那麼,認為她既然能救人,那麼也一定是實力不錯的苗子,但並不知道她無法修練一事。
「爺爺我能修練了,這點魂長老已經確認過了」知道南宮氿擔心的是什麼,南宮言回答到,反正這時候就是把龍魂拉出來擋就對了。
遠在魂殿的龍魂忽然打了個噴嚏,以為是天氣涼了,便把房間的窗戶關上。
「匡噹」
南宮氿被南宮言這話驚得不小,一不小心便撞倒了一旁的椅凳險些要跌倒,幸好南宮玉動作迅速的伸出手扶住了他。
「小言...妳...妳現在是什麼等級?」老天終於開眼了,他的寶貝孫女終於可以修練了!
本以為南宮言剛脫離廢材不久應該不會馬上晉升太多有個地境一階就不錯了,但南宮言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暈過去。
「哦...地境六階巔峰」說完,她還嘆了口氣。
在魂殿遇上兩個空境的羅剎殿成員,再加上一名實力不明的魂殿殿主,以及一名神秘兮兮的雲帝大人,南宮言心中的自信心早已碎的稀哩嘩啦,有了以上的見解和酒童的嫌棄,以至於她現在都嫌自己晉升的速度慢了。
「六天內從廢材晉升到地境六階......」南宮氿口中默念著這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南宮玉立馬讓下人扶著南宮氿回房休息,而他則是站到了南宮言面前,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大哥有空能陪我逛逛這附近嗎?」南宮言假裝沒看見他渾身上下的僵硬,衝著他露出一抹微笑。
南宮玉喉嚨「咕噔」了一聲,這笑容...他太熟悉了!
於是兩人離開桑竹亭後走沒多久,南宮玉突然跪了下來。
「屬下易牙,拜見冥尊大人,吾等盼望冥尊大人歸來已久!」
「起來吧」她總不能讓別人看見身為長輩的南宮玉,給她一個晚輩跪下吧?
「大人平安無事便好,屬下相信大人一定能通過此次的學院考核」南宮玉起身攏了攏衣襬,但是動作依舊是很恭敬的樣子。
「咳,在這裡別喊我大人,本尊特許你喊我妹妹!」
「是」南宮玉說到做到,立馬改了口。
「七妹進了月明學院之後也方便我照料」
阿易也在學院?
想到這,南宮言不禁有些好奇南宮玉的玄階,因為她發現,她竟然看不見南宮玉的玄階。
「你的玄階是多少?」
「靈境二階,不過還有些能力還沒完全醒過來」南宮玉如實已告。
南宮言默了,她該說真不愧是神魔混血嗎?
而且這貨竟然說他還有一些能力還沒醒過來!
難道還會更牛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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