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魚以沫 - 第47集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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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陳曉光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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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前的警察亮出他的證件，後面的幾個警察更是目無表情，夏光看著就舔了嘴唇，心裡完全失去底氣，他在想，人生馬上就要終結了嗎？他說：「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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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他的注意力都在沙發上那包粉，如果被警察拿到，被判監十多年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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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那位警察說：「昨晚水車館街有一宗打鬥案，翻看路口那家餐廳的電眼，我們看到陳先生你在場，所以我們想邀請你回警署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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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抹掉了臉上的汗，原來只是虛驚一場，他多麼害怕這些警察會拿著搜查令，闖進他的家裡找到那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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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警察微微一笑：「放心，我們不是鎖定你為疑犯，只是以目擊者的身份請你到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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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吞下口水，點了點頭就走出去，跟著那群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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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心裡很清楚，雖然對方說的禮貌，但是他們不把他當作疑犯就有鬼了，只是他們嘴巴說的禮貌而已，要不然，怎麼會一整隊人找上門呢，這次雖然不是大事，但也夠煩了，相信夏湘現在已經被暫時拘留，本來，他還在酒店跟Suki風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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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到警察局裡後，夏光馬上就看到夏湘在錄口供，他全程在車上的，也沒有證據說是他參與打鬥，啊樹也在，他堅稱自己是路見不平所以出手救李秀清，大家互不相識，相信大家也很難被告到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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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被帶到一邊，途中他沒有跟夏湘有任何視線上的接觸，但是他心裡有點後悔，後悔將夏湘拖進這渾水中，都怪他一時衝動，只是沒有見到李秀清的出現，相信他現在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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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所有提問，夏光都一律說不知道，只是剛好碰見到夏湘就上了他車，他也不是傻的，既然自己沒有做過，當然有很多藉口推搪，警察也拿他沒辦法，而且案情不嚴重，只是循例給點下馬威看看而已，但是這次是他人生第一次進警署，難免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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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慶幸的是，毒品沒在家裡被搜到，足已令到夏光放下一大半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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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口供後走出警署後，夏光能看到Suki在門外守著，她的樣子很擔心地走過來：「你怎麼比湘哥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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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聳聳肩：「或許他的身份一直也在警察界有點名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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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兩隻手叉在胸前，用著問責的態度，對夏光說：「你做事也太不顧後果了，這下好了，連累到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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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聽著就上火：「這個世界上誰也可以教訓別人，就你沒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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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你...... 說好了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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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微微一笑：「我提什麼了？你心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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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聽著就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當然不敢說話了，她很害怕被夏湘知道她有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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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夏湘跟啊樹也出來了，夏光看到他們出來了就放心了，畢竟，是一宗小案件，就算要告上法庭，律師也可以說他是路見不平，去救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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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笑著走過來，溫柔地將Suki慢慢擁入懷抱裡，說：「沒事，我本來在警署已經有了資料，所以警察對我會特別多意見，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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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看著就心酸，Suki的表情很憂慮，相信她對夏湘的確是一片真心，他很無奈，如果Suki性格好一點，她跟夏湘真的算是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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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本來想說話，卻被夏湘止住了，他說：「我叫啊樹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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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立即很不情願，一時情急說：「我們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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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聽著就雞皮疙瘩，這個女人竟然那麼進取，終於明白為什麼會那麼不滿，原來是夏光的事打斷了她的美夢，本來這個時間裡，他們在開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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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沒有理會Suki的不滿，啊樹拿出車匙：「走吧啊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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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點點頭就跟著啊樹走了，但是走到一半又奔回來，吻了夏湘的臉頰：「你要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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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一瞬間就充滿羨慕，夏湘點點頭，沒有說什麼，拉著夏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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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夏光便笑說：「對不起呢湘哥，打擾了你們的風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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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聽著就皺起眉，冷冷地說：「本來我今天晚上，只是想給她一點安慰，然後再教她接近夏誠，現在卻被打斷了，你知道嗎，當我準備跟她上床的時候，我卻差點就嘔吐起來，他媽的，這女人的右手手背有很多針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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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實在沒辦法將自己卻不會介意的事實說出口...... 如果Suki能跟他好上一次，就算短幾年命也願意，誰叫這個女人是她一生中最喜歡的人，可惜夏湘一點兒也不欣賞，他搖了搖頭：「湘哥，不能再拖了，夏誠剛才已經殺到我的家裡，我快被嚇死了，他現在不單止要得到Suki，還要我幫他賣粉，他希望我們的酒吧成為散貨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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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聽著就看著夏光，臉色一沉，他說：「他叫你賣，就代表是叫我賣，媽的，逼我逼得那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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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有點意外，他以為夏湘會有點辦法，但是現在，夏湘看上去也有點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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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又說：「這個畜牲剛才拿了兩公斤的貨來我家，然後就一群警察上來，嚇都快被嚇死了，而且，這個人一直欺負我，我不要再被人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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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看著夏光，眼神很疑慮：「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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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目露凶光，冷冷地說：「我想他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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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聽著就頭向後仰，搖搖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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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說：「湘哥，你害怕？你上次做掉巴基的時候很果斷，我也想過了，一個人就算多厲害也好，死了，就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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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擺擺手，坐在在路邊的長椅上，搖搖頭說：「我夏湘的字典裡面沒有害怕這兩個字，只是，做掉夏誠不難，我從來也不把他放在眼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超越他，但是我顧忌他的親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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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聽著就恍如夢醒，他記得還有一個叫夏宗的人，也是四大巨頭之一，如果要幹掉夏誠的話，就等於要面對另一個對手，他舔了嘴唇，說：「說起來就奇怪，為什麼幾次的大場面也不見夏宗這個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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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雙手合十，想了一下，才說：「這個人的生意已經發展到海外，他是夏家四大巨頭裡面唯一一個衝出了香港，到了外地發展的人，元朗區的菜市場生意連同暗地裡的洗黑錢生意，加起來一年為他帶來幾億收入，夏家裡面，表面上是夏祥最有錢，實際上並不是，至少現在來看，沒人看得透他，他這個人好賭，聽說夏宗現在在緬甸的北部開了地下賭場，緬北是個戰亂地方，他能夠在那邊生存，證明他武力方面的實力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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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聽著就冷汗直流，沒想到會這樣，說：「那麼如果我們做掉了夏誠的話，那就真的很危險了，如果他弟弟為了報仇，而殺過來的話，我們肯定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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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點點頭，說：「但是我真的不想賣粉，我也很愛錢，我很也想賺更多更多的錢，但是我想幹的是正行，像添叔跟祥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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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站了起來，在夏湘面前走來走去，兩人都在沉思著辦法，過了一會兒，夏光就振奮起來：「賺錢也不一定要賣粉的，如果我們能夠把敵人變成朋友，讓他對正當行業心動，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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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看著他，冷冷說：「別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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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光說：「我剛才在大圍一個人走著走著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生意，我覺得非常有利可圖，就是開一間兒童遊戲機中心，那裡的店舖租金很便宜，剛好在公園旁邊，那個公園我看了一會，起碼有幾十個小朋友在玩，如果我們在那邊發展起來，不敢想像能賺多小錢，但是這個生意成本很大，需要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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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湘站了起來，拿出一根煙點燃，他吸了幾口煙後，雙眼便恢復神彩，笑著說：「你打算讓文少注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