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不要笑—順風叛逆 - ＃5《遵從自由而開始的革命》

＃5

「今天我們要去醫院。」

天恩突然跳出這句，我加入他後第一件工作就這樣開始了。

事情大致上是這樣的，在找到我之前天恩和琉璃就已經遭遇了南宮天擇，他當時除了用計使他們過來找我外，還順便拿走了在場的企鵝768號的屍體。

過了一個月後的現在，有人在河流發現了768號，屍體馬上就被送到附近的醫院冰凍處理，而作為第三警備科特殊部隊，天恩需要立即到當地調查。

所謂第三警備科特殊部隊就是第三個成立的對付企鵝的部門，在此上面還是兩個類似的部門。第一警備是保護政府機構，第二警備是經常在街上行走最常見，而我所屬的第三警備是私下設立，負責暗下處理小型企鵝的事件。

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調查企鵝的真相，天恩擁有查閱大部分機密文件的權力，不過我想真正的機密文件應該是不可能看到的。

「話說回來，幾天不見你們的關係好了不少呢。」

天恩對於我和琉璃走在一起而不是各站一邊感到好奇。

「我大概知道怎樣和她相處了.......琉璃，手手。」

「嗯？」

我向琉璃伸出手，她馬上就把自己的手放到我的手上，我摸摸她的頭稱讚幾句，琉璃好像很舒服地搖搖頭。

「關係很好呢.......才不是！我是說過讓你們友好一點，不是叫你把她馴服啊！」

「我.......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不過你放心，她只是到扔骨頭會跑去撿的程度，除了這些她還是那個琉璃。」

「.........」

說著說著我們就來到目的地醫院，和我常見的一樣。

「就是這裡。」

一個工作人員帶我們來到收藏屍體的室，冷氣和防腐劑的味道傳入我已經靈敏了數倍的鼻子，我望向琉璃，她的情況比我還要麻煩。

「沒事吧？」

「沒事。」

天恩按照指示走到一個位置，把面前的拉手拉起，一具怪物的屍體展現在我面前。

「我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好醜。」

「你可以控制的，除非暴走否則應該不會連臉也變的。」

天恩悠閒地說，仔細想想他身邊有兩個新人類，他就不會害怕嗎？不過這些不重要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問。

「對了巧，你的能力是甚麼？」

「能力？」

我不解，下意識看向琉璃，她一副突然醒覺的表情。

「暫時來說只要是新人類就有特殊的能力，例如我的自癒速度就比其他人快很多。」

「我......不知道，也許我對著空氣亂吼一通就能觸發了吧？」

特殊能力，如果只是自癒快點的規模，那麼也不算是太稀有的東西。根據我自己有點血腥的測試，我斬掉手指後再生的速度大概是一分鐘。

而琉璃從她向我說過的情況，她雙手被斬掉的自癒大概是一分鐘，的確是很快，但現在的我連子彈都可以避開，皮膚的硬度連手槍都不怕。

算是輔助的能力。

不過我的能力可能更垃圾吧？

「話說，你們知道天擇的能力是甚麼嗎？」

「不清楚，對付我們他不需要使用能力。」

「但他拿了屍體後又扔了，到底有甚麼意義？」

我邊說邊走向768號，牠的樣貌還保持在企鵝的狀態，胸口有一個大洞。但屍體已經過了那麼久卻依舊保持如初，毫無腐爛的感覺，即使是放到醫院也只是一兩天的事，在此之前可是過了整整一個月。

「難道天擇擁有和醫院相同等級的設備........但是他拿了這些東西有甚麼用？」

我自言自語地說，為了專心思考我乾脆閉上雙眼。

原本就敏感的耳朵彷彿火力全開。

這時，

一個雜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想到了甚麼。

「你們，停止呼吸。」

「咦......OK。」

少了兩個聲音的干擾，我終於可以確定聲音的來源，在推理了一切的時候我馬上就從768號屍體的身旁跳開。

「怎麼了，巧？」

「768號，體內的器官還在運作。」

雖然沒有呼吸，但血液和器官的肉塊卻在活動，這就是俗稱的殭屍。

768號突然瘋狂地抽搐，然後從安放他的箱子裡掉下來。嘴上不斷發出聽不清楚的聲音。

「真是在很合適的時機醒來呢，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腦袋有問題了。」

「那現在的應對方法是？」

天恩向我問道，看著還在地上抽搐的768號。

「現在就把牠殺死。」

我把手變成爪子，跑向768號面前想把牠的頭切下，但一秒卻被牠一腳踢飛把鐵板撞了一個洞。

768號已經可以站起來了，牠的眼睛沒有光澤，口只會張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牠朝天恩跑去，這種速度正是企鵝才能負擔的超高速，正常人是不可能有空隙避開，但琉璃還是及時把身體硬質化撐下。

我也立即把雙腳加強從牆壁上橫跑，借助慣性的力量把768踢出門外。

「等等，不能讓牠接近普通人！」

「不，牠無法靠我們殺死，只能引牠到手術室，用火把牠徹底消滅。」

「我知道了。」

琉璃沒有多言就跑到768號前，我暗自慶幸她不是個聖母心的人，我的計劃中已經做好了768號可能會殺死三至四個平民的打算。

兩人的動作都很快，只有新人類才能看到。眼見一堆人還在外面看熱鬧和用手機拍照。真是麻煩呢，我正在救他們，他們卻完全不相關的樣子。

看來只能當當惡人的角色了。

我馬上就把全身都變成爪子，把前面的人的手劃傷，看見有人受傷流血後那些普通人連手機都拿不穩掉在地上就一股腦跑了。

現場沒有顧慮後我馬上加入琉璃，我試圖抓起768號，但殭屍狀態的牠力量相當大，我和琉璃兩人不斷接力互相抓住牠，把牠身上所有活動用的骨頭和關節打斷，我看到殭屍狀態的企鵝並不會自癒。

「琉璃，左邊就是手術室了！」

「明白！」

琉璃和我同時起腳把768號踢進手術室中，然後我也順著跳進去，快速地拿起噴火器，然後把旁邊的粉末灑到768身上。

「給我再死一次吧。」

啟動噴火器，768號瞬間被火焰，加上剛剛我特意弄出的粉塵，現場等於發生了一場爆炸，熱力連我也波及到。

「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768號渾身是火地向我衝過來，被熱力沖昏頭腦的我一時間反應不了。

但琉璃卻忽然跳過來用她瘦小的身體抱住768號，把牠撞到牆上，火焰把她也吞噬了。

一分鐘後，看到768號終於不動了，琉璃才鬆手整個人掉下來，我立即扶著她。

「衣服燒了，身體八成都受傷了。」

「放心.......這種傷還死不了。」

如她所言，皮膚表面肉眼可見地自癒，但琉璃痛苦的表情更明顯。

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讓她躺上時可以蓋上，天恩也走了過來，他看來很擔心琉璃，但他隨即把一部手機遞給我。

手機上是一場直播，正在舉行記者會。

但接受訪問的人，

是南宮天擇。

「現在開始，我將會用強硬手段逼迫世界聽清楚新人類的訴求，這是一場遵從自由而開始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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