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惡魔為伍 - 一定不會有人再死去

2019/10/25 06:13:45 融斌市

今天的風很大，夾雜著血腥味，在空曠的天台上，讓人越發寒冷。

“副局。”

陸離向執勤的警員點頭，和雞蛋仔一起走進黃色封鎖線內，池震意外的比他們早到，早已戴起醫檢用手套進行檢查。

陸離和雞蛋仔走向池震，三人圍在兩名死者旁邊。

“一男一女，男的呢，致命傷在心臟，深度13~15公分，扎下去那一下就死了。至於女的，是死於失血過多，腹部出血。”

“誰報的警？”

“死掉的這個女的，但大夥們趕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陸離點點頭，今天的天氣很冷，寒風刺骨，陪襯地上冰冷的鮮血，以及停止流淌的河流。陸離看著他們的傷口，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

（男的死於心臟，女的死於腹部...嗎...）

抓緊胸口的項鏈，陸離的眼神流露出了悲傷。

“欸，你是不是該誇誇我？”

“誇你什麼？”

“我花了兩個禮拜的時間學完醫檢所具備的所有知識欸，是不是很厲害？嗯？”

“是，你行你厲害。”

“什麼態度真是...雞蛋仔，你說我厲不厲害？”

“厲害，震哥好厲害啊！”

“你別瞎附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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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長期無人清掃，冷冽的風將灰塵吹在眾人身上，眾人不自知，外人也無從得知，像這世界的污濁一樣，正在以非常驚人又不讓人自覺的速度擴張著。陸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那唯一能進入天台的生鏽鐵門。

走向鐵門，門上蒙上一層灰，像新娘尚未揭開頭紗的臉，他向下看了門把，乾淨得發亮，像無盡黑夜中閃耀的天狼星。

“雞蛋仔，今天先這樣，大夥從半夜查到現在都累了，先撤吧。”

“行。收隊！”

帶著屍體回到醫檢室，池震坐在曾經是以鈦的位子上，現在陸離完全的相信他，把以鈦的位子交給他了。

池震看向離他兩公尺左右的醫檢檯，兩名受害者躺在冰冷的檯子上，用簡單的白布蓋著，像極了醫院的太平間。

“對不起。”

握住筆的手微微顫抖，他沉默了許久。

“要是我們早點到，我一定可以救你們。”

“一定不會有人再死去。”

搓著手中的小藥瓶，池震向後仰躺，這動作他看陸離做過好多次，他一開始在想這人怎麼總是在發呆、嘆氣、想事情，現在的他知道，陸離的工作一點都不比他輕鬆，壓力也不比他小。

“叩叩。”

“進。”

“有結果嗎？”

陸離帶著資料走了進來，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許受害者的血跡，他似乎毫不在意，用那疲憊又佈滿血絲的雙眼盯著池震。

“沒有，這味道太重了，得泡福馬林去除一下味道。”

“你現在沒事嗎？”

“有事，我快累死了。”

“出警，走吧。”

“為什麼我要跟你出警啊？！喔，不行，讓我休息一下。”

“大規模封鎖案跟這個案子有關。”

“你說什麼？！”

福馬林的刺鼻氣味飄盪在整個醫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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