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惡魔為伍 - 唯立市

陸離跟著雞蛋仔來到樺城和唯立市的邊界，唯立市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住著數以萬計的人們，看似繁華的大城市，其實內部比其他城市要來得更加髒亂不堪以及混亂，這種醜事早就外揚整個世界，但進進出出的人們依舊沒有減少，案件也沒有變少的跡象。

陸離和雞蛋仔來到了昏暗的小巷，黃色的封鎖線上沾染了血跡，濃重的血腥味飄在暗巷裡，無處可去，堆積於此，一名女子被警方團團包圍，腸子被脫出肚，拉到左胸口前，大片血跡甚至沾染到旁邊的牆壁，女子身上一絲不掛，陸離把員警們支開，讓刑偵小隊和雞蛋仔一起查看現場。

陸離撥了一通電話，又隨即掛斷，通訊紀錄裡的未接的撥出紀錄用鮮明的紅色寫著「航以鈦」，陸離嘆氣，又撥了另一通電話。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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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頭安靜得詭異，除了偶爾的金屬碰撞聲音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動靜。

“人的腸子被拉出來再塞回去，活的機率有多小？”

“你神經病吧，打來就為了問我這個？”

“樺城邊界，接近唯立市，有新案子，你那裡沒事了就趕過來。”

迅速的掛斷電話，沒了以鈦的幫忙，再不願意也得把他找過來，電話另一頭的人嘆氣，盯著床上的病患，邊整理自己的手術用品。

一到輪班時間已經是深夜，池震把東西收拾好，準備前往唯立市和陸離會合，體力已經不支的他叫了車，避免驚擾民眾，池震沒有告訴司機真正的地點，只是叫他在靠近現場的地方停下，逕自走到現場。

上了車之後，發現前座也有人，池震覺得他很眼熟，但他只是點點頭，便坐到了後座去，在意志快消散之前，他彷彿聽到了來自地獄的低語。

“池震，你做的很好，放心，一切都會有回報。”

隨即是一段令人渾身不舒服的笑聲，像一把鐵鎚敲在池震頭上，他就這麼睡去了，等到他醒來，他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搖搖晃晃的下車，那句話依舊清晰的刻在池震腦海裡，像不可否認的現實一般不可抹滅。

“震哥。”

“陸離呢？”

“師哥在現場了，這次的事件以鈦沒辦法處理，你可能要多擔待。”

池震身體震了一下，想到以鈦的傷勢還有陸離在電話裡問的問題，他大概可以想到死者的傷勢以及慘狀。

池震走到陸離身邊，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他皺了皺鼻子，雖然在醫院待了這麼長時間，但如此濃厚又不新鮮的血味他還是頭一次聞到。

“這麼狠啊。”

池震蹲下，迅速的套上醫檢用手套，把死者的腸子順過一遍。

“死多久了？”

“沒醫檢，不清楚。”

“那你搞笑呢，我是醫生，不是醫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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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震捂住嘴巴偷笑，陸離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向死者，可能是出於生理反應，池震把醫師服脫下，想蓋在死者身上，被陸離直直的擋住。

“你幹嘛？我可是出自好心，絕對沒有要非禮她的意思啊。”

“死成這樣了你還願意非禮那你也是挺強的。”

“謝謝啊，我聽不出來是在誇獎我。”

“沒在誇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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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讓池震把衣服穿上，看著剛剛從死者口袋翻出的證物，一隻手機和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幾個亂碼，明顯是被做成了密碼，不想讓人知道。

“你不是樺城大學醫學系的高材生嗎？”

“你不也是嗎，樺城第一警校的高材生。”

“看來你查過我的背景了。”

“你也查過了嘛，彼此彼此啦。”

陸離把紙條遞給池震，紙張被折得皺巴巴的，還因為今天下午的一場雨，把紙的邊緣淋得濕軟，一些筆跡微微暈開，所幸不影響判斷紙條內容。

“你讀的懂這些密碼嗎？”

路燈的黃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一股詭局的氣氛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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