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 - 8-4

萊文襯他猶豫不決間跑到控制器前，慌亂地按下控制鍵。

又一陣天旋地轉，容器停止了輸入液體。當容器一打開，裡頭的液體自然從開口處湧出來。

其中一個警衛帶著有點不耐煩的語氣「所以，現在解決了？」

「解決了，解決了。！嘿！」萊文試圖把依索從容器拉起來，但淹浸過液體的她，比平常還要重，他咬牙費力才把她坐正。

依索感覺到一股拉力迫使她坐起來，而且覺液體感開始流走，她睜開眼，見到有人影在眼前晃動。

「快起來。」

當她離開容器後企圖站起來想說話，壓止不了一陣噁心的感覺。一張開口，從鼻孔，眼和口中不停的湧出了液體和氣泡，她扶著容器邊猛吐。

萊文待她吐得七七八八後，拉著她的手臂「我們先離開這裡。」

「那些液體到底是什麼？」依索現在口腔內充斥著古怪滋味，看事物有重疊影像的情況，整個人黏答答的，散發出一陣刺鼻的氣味。

「應該是含氧的防腐液體，外加其消毒殺菌成分。」用來作標本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萊文是這樣猜想的，反正也走不出那幾種成分。

「吞下去不會有問題？」她還是無法擺脫口中的奇怪味道，以牙齒刮過舌苔，呸呸了兩聲，吐了吐舌頭。

「少量應該是沒有問題。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其他問題再問吧。」萊文要去找曼克討論一下事情的嚴重性，他可能會受處分的「我想我大禍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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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她脫下貼緊在皮膚，帶著不知名液體的衣物，把花灑開到了最大，用力地洗擦身上的皮膚，希望可以洗掉那些滑溜的觸感。

她閉上眼任由水自頭頂花灑沖刷，全然沒有發鼻孔正流淌出兩道血，滑過嘴角，頸項，然後化為淡淡的紅流淌。

洗淨很她睡不著，死盯著白色的天花，對方才發生的事猶有餘悸，她差點就死了。她安穩的生活變得一團糟，彻底脫離軌道。

嗡嗡微弱的刺耳聲好像發自腦內。

大概是消耗了太多體力，也可能是吸入了液體，原以為定是睡不著了，終究是昏昏沉沉睡去。

醒過來是因為房間外的爭吵聲，她認得是誰，那是利特和朵莉的聲線，她推開門看見兩個小孩互相抓對方的頭髮，就像往常一樣，真好。

「你終於醒了！」從左邊忽然冒出一個人，依索嚇了一跳，原來是貝絲「我還擔心你不知道要睡多久呢。」

「我睡了很久？」依索問道。

「一天了！」朵莉搶著回答，看到依索醒來她很高興地抱緊她「依索我想你了！」

「不要！別抱我！」利特伸手止住了她靠近張開的雙手。

依索不管反對用力抱緊他們。眼角瞥到還有一個人坐在大廳那裡。

她瞪大眼睛，格雷戈登！被嗆到似的猛咳了幾下，然後低頭聲問貝絲「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我接到通知你沒事了，就把他們送回來。」她指了指她懷內的小孩「然後我在門口碰到他了，就請他進來。」

又補充了句「難道你想我叫他在外面等嗎。」

「他們沒通知我們就把你帶走了，你沒有事吧？」格雷戈登關切地看著她「我可是很擔心你的。」

「他說很擔心你。」貝絲興奮地的看著依索，單眼眨了眨。

依索瞪她一眼，要她收斂一些。

「沒有，沒有事。」她不自在地笑了笑，因為她頭髮還沒梳好，睡衣的鈕扣扣錯，他關注的目光令她覺得自己看起來比想中還要更狼狽，而她說出沒有事這句話顯得份外不可靠。

以前她就覺得他對她很關注，感覺好像想要對她示好般，但她一直認為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吧了。

「你要休息幾天嗎？我可以安排孕育員暫時代替你照顧小孩。」

「不要，我要依索。」朵莉搶著回答，同時也阻礙了他向依索靠近

「謝謝，𣎴用了。我已經沒有事。」她不用他的特別對待。

「再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好好休息。」格雷戈登微微一笑，點頭離開。

他親自來這裡見她已經夠驚喜，還表現出擔憂，貝絲饒富興味地問到「你們是什麼關係？」

「工作關係。」依索沒好氣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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