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石看了看時間,隨著前兩場比試經過,也已經來到了下午三點一刻,正常來說是該吃個下午茶聊聊八卦的時候了。
但隨著眾人期待最終武鬥的情緒逐漸趨向沸騰,梁子石明白已經沒有時間再讓大家好好坐下吃點東西冷卻心情了,忽冷忽熱的或許只會讓大夥兒的情緒越來越彆扭,弄得不好怕不只是腦子抽筋而已,演變成清板凳大戰都有可能。
因此他看了看場地之後,向鄭翔基提議說道。
梁子石:「天者,這裡場地封閉又人群眾多,恐怕不太適合我倆比武,不如我們移到室外過招吧?」
鄭翔基一聽此言,就知道梁子石等等是要來真的,因此為了避免誤傷群眾,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鄭翔基:「好吧,那我們就到宿舍樓頂如何?」
梁子石:「甚好,請。」
請字一出,梁子石腳尖輕點,身子便如被微風吹起的棉絮一般輕飄向門口而出。
眾人紛紛驚呼,以為他除了先天無形罡氣之外,還練了一身飄渺絕塵的輕功,殊不知在場幾位頂尖高手已然看出了端倪。
游柏恆:「這人著實不簡單,能把剛猛無比的先天無形罡氣練到如同清晨微風般洗鍊,這種化剛為柔的境界根本不是獸爺可以比擬的。賊基,你待會兒可要使出全力才行啊。」
郭又勛:「砲爺說的沒錯,以我們跟獸爺相處已久的認知,這廝的功力恐怕高出獸爺不只一截,還望天者等等過招務必小心謹慎。」
鄭翔基:「感謝兩位的提醒,我也能感受到對方功力深不見底,能有此機會對上絕世高手,我自當全力以赴,不留遺憾。」
鄭翔基說完,拱手向在場眾人行禮之後,便也施展獨門輕功「流雲幻步」追隨而去。
楊瑋:「哼!什麼化剛為柔,不就是招式從剛猛轉為陰柔嗎,這種事我也做得到,就這點斤兩還敢說是絕世高手?我看是吹喇叭的爵士高手吧!」
虛竹:「你小子終於承認你只有這點斤兩了哈哈!但你還是少說點別讓人看笑話,人家跟你這種想硬硬不了只好變軟的可不一樣,他那可是想硬就哈扣、想軟就滑溜的絕頂控制力,在場可沒幾個人辦得到,洪爺你說對不?」
洪敬堯:「咳咳!我或許曾經可以,但目前就……力不從心!」
曾啟豪:「洪爺,在場應該沒人想知道你還行不行。只不過各位擔心對手太強,難道就不擔心阿基自己放水嗎?畢竟他可是公開說自己並不排斥與北棋聯合併,既然如此他也沒有非得出全力不可的理由不是嗎?」
一聽豪帥此言,蒲累知道他還是對於鄭翔基之前對他放水的前科有些糾結,但這次鄭翔基已然承諾會全力以赴,眾人自當也以信任交付之才是。否則團結的關係一但從內部自行破裂,就算組織外表看起來再強悍再完美,也可能只是被輕輕一碰,就被內部的裂縫給迸開,碎落一地。
蒲累:「豪帥,我知道天者對你做了不太好的示範,但他也真心懺悔了,而且既然這次在眾人面前承諾會全力以赴,想必他也不會食言才是,您就放心相信他吧。」
楊瑋:「是啊!除非他想藉此免費增胖啦,畢竟食言而肥嘛!」
虛竹:「閉嘴啦歐巴馬!」
游柏恆:「好了喔,抬槓意思到了就好。在場的各位貴賓,我們還是趁他們兩個還沒開打之前趕快找個舒適的地方觀戰吧!」
眾人:「喔!」
隨著砲爺一聲吆喝,眾人同聲呼應,隨即魚貫而出找尋適合的觀戰地點各自落位。
然而,卻有一人並不打算前往觀戰,而是反向而行,準備往山下的停車場騎車離開。同行的同伴略感疑惑,因此叫住了他,詢問其欲往何處。
邱劍豪:「諧星,你不一起去看看這場頂上之爭嗎?」
逆行之人,聞言答道。
許帛堯:「小美你這說法有點好笑,好像兩個禿頭的人在搶頭髮一樣。我不去看了你們看吧,結果如何你們看完再告訴我就好,我要去哈瑪星的菜市場看歐郎吃水果了!」
說完,啟川醫學大學的「諧星」許帛堯便揮手跟邱劍豪告別,一人逕自下山去了。
至於他是不是真的去看歐郎吃水果還是吃豆花,那又是另一段插曲。
回到交誼廳所在的翠亨宿舍群,鄭翔基與梁子石已然分別登上翠亨宿舍最高一棟樓的屋頂天台,兩人雖是同樣的泰然自若,但流露出的風情卻是各異其趣。
梁子石此刻襯衫已有半邊拉出西裝褲外,雙手輕插在西裝褲口袋中,斜站著的身姿配上帥氣的外型,遠看多少有點香港四大天王之一的影子。
而鄭翔基雖也不疾不徐,但長年低頭下棋的習慣和宅屬性衣著,讓他看起來略顯佝僂,雖難稱得上帥,但認真觀察還是能感受到一股平凡中的強大氣場。
這樣外型毫不搭嘎的二人,卻要在這宿舍天台上決定南區圍棋組織的未來去向。
命運,著實玄妙。
梁子石:「鄭兄,當代小說家古龍先生曾描寫西門吹雪與白雲城主葉孤城在紫禁城頂的一戰為決戰紫禁之巔,那如今你我在這翠亨宿舍的天台上交手,是否能稱之為決戰翠亨之巔呢?」
鄭翔基:「呵呵,我還真不知道梁兄你這麼愛說笑,通常這種笑話都是我那失蹤的徒弟和楊瑋負責說的,今日從你口中聽來,還真是備感溫腥啊。」
原本還在環顧四周景色的梁子石,一聽鄭翔基說到失蹤二字,頓感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為自己的失言道歉。
梁子石:「唔,是我失言勾起鄭兄傷感,還請鄭兄見諒。」
鄭翔基:「無妨,他也只是失蹤了而已。倒是你看這觀眾們都找好座位觀戰了,我們是否就早點開打,以免耽誤大家的時間?」
梁子石:「好,不愧是天者,爽快不拖沓。那乾脆就一招定勝負,您說如何?」
鄭翔基:「哦?還以為梁兄對我的天之劍式好奇,會想多過幾招的說?」
梁子石:「天下武學萬變不離其宗,要想體會一套武學的核心精妙之處,其實不需要太多較量,只需要凝聚精義的一招即可。」
鄭翔基:「你是說凝聚精……。」
梁子石:「鄭兄千萬別想歪!是義大利的義,不是液體的液。」
鄭翔基:「了解!精義是吧?那好,就讓我們各自拿出最能代表自身武學的一招,看看能從中獲得什麼體會吧!」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v3S7Qq9uT
梁子石:「甚好,那就祝鄭兄能從此戰中獲得解除心中疑惑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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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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