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嫦嬪:「於是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布達拉峰的小村莊,在村莊邊緣的白塔寺裡,見到了世世代代封存黑火殘片的白衣僧侶們。」
鄭翔基:「白衣僧侶?太巧了吧,當初封印摩亨佐達羅失控黑火的人也是穿白衣,該不會是同一派人吧?」
白嫦嬪:「哦……是這樣嗎?總之我跟白塔的僧侶們請教關於黑火的事,他們意外地並沒有趕我走或是刁難我,反倒很詳細的教我如何控制讓固化的黑火不會失控,並且可以用黑火來鑄劍的方法,也很大方的讓我參觀過去用來儲存黑火的儲存場,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我會去一樣。」
鄭翔基:「怎麼聽起來像啥天主教修士之類的……等等?教會……修士……白衣……,我怎麼覺得最近好像聽過類似的組織?應該不是冥神派,因為冥神派都是穿黑衣服才對。」
鄭翔基再度被腦中的違和感帶偏,但在看到白嫦嬪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之後,他只希望是因為熱血硬派玩太多才會有奇怪的錯覺,不然等等可能會被白嫦嬪打成台式肉餅,連派都稱不上了。
鄭翔基:「你剛剛說是『過去』儲存黑火的地方,所以現在那裏已經沒有黑火了是嗎?」
臨時找了個問題轉移話題,卻沒想到接下來會讓鄭翔基聽到一件絕世伏筆。
白嫦嬪:「沒錯,據說在數年之前,有一名女子和一位老神父一同來到布達拉峰,說服了當時白塔的僧侶們將剩餘的黑火轉移到異次元並且封印,因此現在的布達拉峰只是個十分安全的觀光勝地,已經連一滴黑火都不剩了。」
鄭翔基:「原來是這樣啊,但怎麼聽起來之後會引起像撕裂地平線之類的事件?」
雖然這時鄭翔基只是有個預感,但一年後的某個遊戲,其中的「黑色神印」靈感是不是來自於黑火,那就真不好說了。
白嫦嬪:「不過雖說是全數封印,但其實還是留下了一小塊,你要不要猜猜看留下來的那一小塊在哪?」
鄭翔基心想既然布達拉峰一滴不存,那留下來的黑火殘片想必是被人帶走了,那會是誰拿走就再明顯不過。
鄭翔基:「讓我猜的話,應該是那名女子帶走的吧,畢竟如果是個正常的神父,應該不會隨便拿走黑火這種危險物品。」
白嫦嬪:「嗯哼?雖然猜是猜對了,但推理過程可是完全錯了呢。」
鄭翔基:「哦?推理過程全錯?難不成反而是神父希望帶走一塊,並且因為某種原因交由那名女子保管嗎?」
白嫦嬪:「唉,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天才還是單純運氣好。沒錯,根據白塔僧侶的說法,當初神父確實說服了僧侶們留下一小塊黑火,並交給那名女子保管,說是未來這塊黑火將會用來阻止一場浩劫。」
鄭翔基:「怎麼,這神父還有預言能力嗎?」
白嫦嬪:「這我就不曉得了,總之白塔僧侶們真的就留下一塊火交給了那名女子。所以就結果來說,我學到了用黑火鑄劍的方法,也知道這世上還存在一塊黑火,可以說是收穫滿滿。」
鄭翔基心想,這不還是沒有材料嗎?不過至少學到了黑火用法。至於材料,恰好之前從蒲累那裏掌握了泥犁十八祭器的訊息,也許能取其中之一用作鑄劍材料也說不定。
白嫦嬪:「所以,你也該把你知道的資訊分享給我了吧?」
意識到白嫦嬪正用著不懷好意的媚笑盯著自己,鄭翔基心中默默打了個寒顫,無奈之下只好把之前蒐集到關於泥犁十八祭器的訊息全都和盤托出。
不過雖是受迫於美人的威壓,但為了解決鑄劍材料的問題,自己也沒有非得隱藏這些資訊的必要,只是多少擔心白嫦嬪的個性會驅使她魯莽爭奪泥犁祭器罷了。
聽完鄭翔基簡潔扼要的說明,白嫦嬪這才知道為何鄭翔基會對印度神話和黑火的來源如此明瞭,也不禁感嘆世事竟能以如此神奇的方式環環相扣。
白嫦嬪:「原來如此,所以泥犁十八祭器目前有很大一部分甚至全部都在台灣的意思?那確實材料是肯定不會缺了。只不過,這些祭器可能有不少都是掌握在暗黑圍棋界手上,而持有祭器的人通常都是高手,要用武力爭奪似乎不太實際,也沒什麼時間再去調查那些還未浮上檯面的祭器究竟流落何方。」
鄭翔基:「哦?居然不是第一時間想搶暗黑圍棋界的泥犁祭器,這倒是令我耳目一新啊。」
白嫦嬪:「怎麼,還以為我是以前那說走就走、說幹就幹的暴衝女孩嗎?在這雪山上沉澱了這麼多年,多少該學會什麼叫審時度勢、權衡輕重緩急,對吧?」
鄭翔基:「確實,所以才會因此感嘆啊。」
經過一陣惋惜與釋然的對望,白嫦嬪這才接著說下去。
白嫦嬪:「其實完全不需要去找泥犁十八祭器來當材料,要鑄造屬於你的天劍,材料終究還是要從之前白塔僧侶留下的那塊黑火殘片著手。」
鄭翔基:「但你不是說那塊殘片被那名女子帶走保管了嗎?難道說你知道那名女子如今的下落?」
白嫦嬪此時喝了口咖啡,思考怎麼說明。
白嫦嬪:「我不知道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處,但我知道那塊黑火殘片現在在誰身上。」
鄭翔基:「什麼?難道那女子又把黑火殘片轉交給了別人?這保管人怎麼這麼隨便啊。」
白嫦嬪:「隨便個毛啦!你不知道她多麼用心良苦就閉嘴啦!」
鄭翔基:「呃,抱歉,我失言了,您請繼續。」
白嫦嬪氣鼓鼓的瞪了鄭翔基一眼後,才平復自己的心情繼續說下去。
白嫦嬪:「你知道為什麼白塔僧侶會對我這麼親切、無微不至的教學,還帶我到處參觀嗎?」
鄭翔基:「嗯?難道不是因為布達拉峰成了觀光勝地,而妳是其中一名觀光客的原因嗎?」
白嫦嬪:「你傻了嗎?雖然帶觀光客參觀很合理,但哪有人會隨便教觀光客控制黑火的術法啊?」
鄭翔基:「對喔,那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白嫦嬪:「我也是一直很懷疑為何他們會第一眼見到我就特別照顧我,還知道我來布達拉峰的目的,直接就傳授我整套控制術法。因此在離開之前,我向他們問出了我的疑問,而他們的回答,著實令我震撼不已。」
鄭翔基:「哦?到底是什麼樣的答案能震驚到我們的白女俠,我準備洗耳恭聽。」
白嫦嬪:「貧嘴的傢伙,等等就別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呀。」
鄭翔基:「來,請說。」
看著鄭翔基一臉正經地等著,白嫦嬪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等等會轉變成怎樣的表情。
白嫦嬪:「在聽完我的疑問之後,他們把我帶進白塔寺的行政辦公室,其實就是個擺了桌椅和文件的小房間罷了。牆面上掛了不少舊相片和畫像,似乎還兼有紀錄白塔寺歷史的用途。我原本想說可能是因為藏傳佛教可能留有某種預言才讓他們如此接待我,但在他們帶我看其中一張掛在牆上的舊照片後,我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鄭翔基:「舊照片?難道是白塔僧人與那名女子和神父的合影?」
白嫦嬪:「呵,你猜對了,但你絕對猜不出我為什麼看到那張照片會震驚到淚流滿面,不能自已。」
此時,鄭翔基有些慌張,因為他的心中突然有個想法,但他不敢輕易說出口,他知道此時是白嫦嬪故事的關鍵處,即便自己的想法可能正中紅心,也該把故事的收尾交給擁有者的她完成才對。
因此,他只能默默等待白嫦嬪將那關鍵人物的名字說出口。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vhuvWKKwM
白嫦嬪:「因為,那張照片裡的女子,就是與我無比相似的雙胞胎姐姐,白嫦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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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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