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一節：醒來

「嘟嘟、嘟嘟、嘟嘟嘟……特別新聞報告，在某某高速公路發生一宗連環三車相撞的交通意外，傷者被送到某某醫院，以下是傷者名單：……樂永恆……」

一個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後，嚇了一跳，把手上的電視搖控器掉在地上，然後大叫道：「老婆～」

在廚房傳出一把女人聲，道：「什麼事？」

這時男人已經跑入廚房，慌慌張張地道：「永恆…永恆他…他撞車入了醫院呀……」

女人大驚道：「什麼！？」

然後女人立即把煮食爐關了，拉著男人的手，衝了出門，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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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大樹下有一對情侶，女的挨著大樹幹坐下，男的伏在女的大脾上睡著覺。

女的靜靜地看著男的臉孔，然後溫柔地拍了拍男的肩膀，道：「永恆…永恆…該醒來啦……」

「我…我睡了很久嗎？」

「嗯，你睡了很久啦。」

「我剛才發了一個夢……」

「什麼樣的夢？」

「我夢見我們發生了交通意外，然後由救護車送我們去醫院，醫護人員把我們送到急症室診治，我矇矇矓矓中，聽到小愛…妳的名字，他們說妳流血不止而不治呢……」

「好呀，未結婚就咒我死啦！」

永恆緊張地捉住小愛的手，道：「才不是…我很害怕…害怕妳離我而去…害怕失去了妳…真的真的很害怕……」

「傻瓜，我們不是承諾過我們的愛會持續百載、千年、萬世，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但…但如果有一天妳真的先離開我，那怎麼辦？」

「如果真的有這一天，答應我，繼續活下去，因為我會繼續在你身邊守護你、愛護你…直到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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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從窗外吹了入來，把窗邊吊著的風鈴輕輕地吹動著。

「叮叮…叮叮……」的聲音把躺在床上的人從睡夢中叫醒，他慢慢地張開眼睛，先是一陣刺眼的白光，當他的眼睛習慣了，漸漸地看清他的周圍。

白色的天花，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軟床，白色的木櫃，白色的梳化，白色的門……

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男人手抱著一紮花行了入來。

床上的人望著他，輕輕地道：「這兒是？」

男人瞪大眼望了望他，把手上的花掉在地上，飛快的奪門而出，一把聲音在走廊回響，道：「醫生～」

床上的人呆呆地望著門，輕輕地道：「這兒是…醫院嗎？」

一個女人經過門口，蹲低身把花抱起，行了入來，來到床邊，微笑道：「你終於醒了，永恆。」

永恆望著她也報以微笑，道：「嗯…我醒了。」

就在這時，醫生跟護士隨著那個男人走了入來。

護士道：「對不起，請你們出去等候，醫生要為病人作全身檢查。」

那一男一女便出了去，護士把門關上，醫生便開始為永恆檢查。

用電筒照照他的眼珠，用聽筒聽聽他的心肝脾胃腎，又檢查一下他頭上包紮的傷口，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永恆微笑道：「我叫…樂…永恆。」

醫生又問：「你知道自己在哪裡嗎？」

樂永恆微笑道：「醫院…病房。」

醫生繼續問了樂永恆幾個問題，他都能如常回答出答案來。

醫生最後問道：「你現在有什麼不舒服？」

樂永恆道：「看的…東西…有些…白濛濛，手腳…有些…繃緊，頭…仍然…感覺痛。」

醫生微笑道：「你做完腦部手術，傷口還未完全埋口，所以還會痛。而且你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睡得太久沒有活動，手腳自然繃緊。眼睛未習慣光線，看東西自然白濛濛。」

樂永恆輕輕地點了點頭，醫生又道：「等你傷口埋口後，我會為你作詳細腦部檢查的。」

樂永恆微笑道：「謝謝…醫生。」

醫生微笑道：「不用客氣。」

護士把門打開，醫生出了去跟那一男一女交待一下，便離開了。

那對男女入了房，來到樂永恆的身邊，男的緊緊捉著他的左手，道：「你還記得我嗎？」

樂永恆笑著道：「你叫…李天朗，是我…最要好的…好朋友。」

李天朗好高興地道：「那麼她呢，記得嗎？」

樂永恆笑著道：「她叫…程雪，是你…最深愛的…妻子。」

李天朗興奮地大叫道：「幸好你還記得我們呢。」

程雪微笑道：「醫生不是說過，永恆的記憶正常嗎，你還擔心這麼多做什麼呢。」

李天朗摸著自己的後腦，害羞地道：「我怕…我怕他只記得其他，就是不記得我們呢。」

樂永恆微笑道：「我就算…全都…忘記了，我都…一定…記得…你們。」

一個護士敲了敲門，道：「對不起，探病時間已經完了，請離開病房，讓病人休息。」

李天朗垂頭喪氣地道：「這麼快，我還有很多很多說話想跟永恆講。」

程雪捉著李天朗的手，溫柔地道：「不要這樣吧，明天我們早些來，再跟永恆說。」

李天朗望一望程雪，然後拍一拍樂永恆的膊頭，道：「明天我們再來探你。」

樂永恆微笑地點了點頭，他們便離開了。

病房裡又回復寧靜，只有風鈴的「叮叮」聲。

樂永恆望著那輕輕地被吹動著的風鈴，憂心忡忡地說了一句，道：「小愛…妳在哪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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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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