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六節：死傷

珮芳雖然憂心著曾小愛會不會跟曾伯桓一樣，但沒有表露出來，堅強地在她的女兒耳邊不斷地說鼓勵話，希望曾小愛能捱過這個難關。

過了半小時有多，醫生那裡還沒有消息，程子深問珮芳，道：「伯母，妳要不要飲的或是吃的？」

珮芳道：「我要些水就可以了。」

於是程子深便離開病房，下樓經過急症室時，被從門口衝進來的男人撞中。

那個男人沒有回頭道歉，只是一支箭地走向護士站。

程子深感到有點生氣，正想喝叫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有把女人聲叫他，道：「子深。」

程子深回頭看那個女人，道：「程雪？！」

程雪提起她的右手，往程子深的額頭敲了一下，道：「你真沒禮貌呢，我是你堂姐，不應該叫我全名的。」

程子深摸著額頭，道：「我們年齡一樣，我只是遲你一天出世而已。」

程雪作狀要再敲程子深額頭，道：「差一天，我也是你的堂姐。」

程子深怕了程雪，道：「明白了，堂姐就堂姐啦。那麼堂姐來醫院做什麼？」

程雪正想解釋，撞到程子深的那個男人大叫道：「永恆…永恆他在哪裡？」

程子深看一看那個男人，回頭望著程雪，有點生氣地道：「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撞到人不道歉，還在那裡大叫什麼。」

程雪道：「他是我丈夫李天朗，即是你堂姐夫。剛才他撞到你，我替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程子深道：「哦，他就是堂姐夫？！啊，看來我們很久沒見了，自從你們擺婚宴到現在。」

程雪道：「你都知有這麽久……」

李天朗走了過來，拉著程雪的手，道：「他們聽不明我講什麼，妳來說吧。」

程雪一邊被李天朗拉著走，一邊回頭和程子深道：「對不起，我有事要忙，下次再談。」

程子深點頭說了句「好的，拜拜」，便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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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朗和程雪來到護士站，站崗的護士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可以幫到你們？」

程雪道：「我們看了新聞，說有傷者來到這間醫院。」

護士道：「明白，那傷者叫什麼名字？」

李天朗搶著道：「他叫樂永恆。」

程雪道：「還有一個叫張小愛。」

護士一邊按著電腦，一邊道：「請等一等，我現在搜尋中。」

過了一兩分鐘，護士道：「有了，樂永恆和張小愛因交通意外而送到這裡來，現在還搶救中。我先帶你們去診治間看看情況。」

程雪道：「謝謝。」

李天朗和程雪便跟護士進入診治間，護士道：「你們在這裡等一等，我入去了解一下。」

隔了一陣，其中一間的布簾打開了，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行了出來，他一身的制服佈滿血漬。

醫生道：「你們是死者的什麼人？」

李天朗緊張地大叫道：「死者？！誰死了？他不能死的，你再救救他吧！」

醫生道：「你冷靜一些吧。」

李天朗正想出聲，程雪按著他，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李天朗不出聲，程雪就道：「對不起，我們是樂永恆和張小愛的朋友。請問是哪位過了身？還是兩位都……」

醫生道：「死者是張小愛，她右邊肺部和腹部分別被搭棚用的竹枝，前插後出。雖然把竹枝拔了出來，但因為血流不止，導致她失救而死。」

李天朗心灰地道：「小愛死了，永恆他一定很傷心的。」

程雪道：「那麼樂永恆怎樣了？」

醫生指著另一間還閉上布簾的診治間，道：「應該還急救緊。」

突然布簾打開，另一個醫生行了出來，道：「誰是樂永恆的家人？」

程雪道：「我們是他的朋友，他父母已經不健在，親人都移居外國。」

醫生道：「好的。首先說的是，經過我們搶救後，他已經回復正常的心跳了。唯一問題是他的腦袋受到硬物的撞擊，懷疑他腦內積著瘀血，所以要替他做個腦掃描。如果有需要的話，會做個腦部手術，放了腦內的瘀血出來。」

程雪道：「明白。」

醫生吩咐醫護人員把樂永恆送去腦科部門做腦掃描。

一身制服滿是血漬的醫生道：「請過來確認一下死者是不是張小愛？」

李天朗和程雪來到張小愛躺著的病床邊，醫生把蓋著頭的布打開。

程雪道：「是的，是張小愛。」

醫生道：「既然已經確認了，我們會轉她到……」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道：「請問…是否…有人…死了嗎？」

醫生道：「是的，有一個傷者失救死亡。」

護士顯得有點興奮，道：「太好了！」

程雪皺了眉頭，生氣地道：「太好了？！這是什麼意思？是我這個朋友好應該死嗎？」

護士知道自己失言了，立即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有位病人急需心臟移植，所以才…才……」

程雪見護士這樣說，也放緩心情，道：「你意思是想說我這個朋友能捐出心臟，就可以救到那位病人。」

護士道：「就是這樣了。」

醫生道：「但要死者是器官捐贈者，和死者家屬肯簽名作實，願意捐出器官才行。」

護士問程雪道：「那妳知道死者是否器官捐贈者？」

程雪想了一想，道：「我記得幾個月前，聽永恆說過，小愛想死後把她的器官捐贈給有需要的人。唔…你可否在電腦資料庫裡找得到張小愛是否器官捐贈者嗎？」

護士恍然地道：「對哦，我現在就去找。」

待護士離開了診治間，醫生就道：「那麼死者有沒有親屬的？」

程雪道：「沒有，她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無親人，就只有永恆這個男朋友和我們兩公婆是好朋友了。簽名作實的，我們可以代替嗎？」

醫生道：「應該可以。」

李天朗道：「真的要把小愛的心臟捐俾人嗎？如果永恆知道了，會不會……」

程雪插口道：「不會，永恆就算沒有昏迷，也會明白這是小愛的遺願，絕不會反對的。」

醫生道：「我為病人多謝你們先。」

程雪微笑道：「不用客氣。」

這時心臟科的護士回來了，道：「搜尋了資料庫，張小愛真的登記成為器官捐贈者。」

醫生道：「那妳就要準備一些文件給這位小姐簽了，現在安排人把死者送去心臟科。」

護士說了一聲「謝謝」後，便回去報告給心臟科醫生知。

醫生對程雪道：「關於樂永恆的腦部掃描報告，你們要移步去腦科等候了。」

於是李天朗和程雪便去腦科那裡等候消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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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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