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二十六節：病亡

晚上的探病時間，樂永恆已經醒了過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曾小愛、李天朗和程雪來了，樂永恆還是沒有反應，仍是看著天花板。

曾小愛行到樂永恆的身邊，道：「阿哥，我們來看你了。」

樂永恆看著曾小愛，道：「阿愛，妳來啦。」

他見曾小愛臉上有點淚痕，道：「阿愛，妳哭了嗎？誰欺負妳，告訴阿哥聽。」

曾小愛道：「沒有人欺負我，只是……」

但當她想到樂永恆又生了腫瘤的事時，她又忍不住流下眼淚。

樂永恆道：「只是什麼？」

程雪道：「永恆，不瞞你。你的腦裡又生了一粒腫瘤。」

樂永恆道：「那要開刀做手術嗎？」

程雪道：「手術的風險比上一次更大。」

樂永恆道：「哦，我能活的時間剩下多久？」

程雪道：「一個月。」

李天朗忍不住哭了出來，道：「為什麼不能好好地給永恆活下去呢？」

樂永恆沉默了一陣，道：「阿愛，子深也是住在這間醫院嗎？」

曾小愛「嗯」了一聲，樂永恆道：「我想去看看他，妳帶我去吧。」

曾小愛說了一聲「好」，便扶樂永恆坐在輪椅上。

樂永恆道：「天朗、阿雪，你們在這裡坐下，阿愛陪我就可以了。」

於是曾小愛推樂永恆到程子深的病房，他們隔著一塊玻璃看著程子深。

樂永恆道：「小愛她可好嗎？」

曾小愛愕然地道：「吓？！」

樂永恆道：「我知道了，那一天妳說的話，我聽到。她的心移植到妳身上。」

曾小愛道：「她很好。」

樂永恆點了點頭，道：「她守護了妳，也守護了我。現在就是我守護妳，和守護子深。」

曾小愛道：「我知道。」

樂永恆繼續道：「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一個月其實已經給多了。」

曾小愛道：「阿哥會無事的，你的病會好。」

樂永恆道：「阿愛，能給我摸一下小愛的心嗎？」

曾小愛說了一聲「可以」，便蹲低身，讓樂永恆的手按在曾小愛的心口。

樂永恆道：「小愛，妳聽見嗎？」

他感到張小愛的心臟正在快速地跳勳，道：「小愛，我知妳聽得見。放心吧，子深很快會沒事，我們很快就會看到阿愛再一次披上婚紗在教堂裡行禮，一定可以的。」

曾小愛很好奇樂永恆為什麼這麼肯定程子深好快會痊癒，她沒有問。

樂永恆放開手，道：「阿愛，我累了。妳推我回病房吧。」

曾小愛便推樂永恆回病房，樂永恆跟李天朗和程雪交待了幾句話後，曾小愛、李天朗和程雪就離開醫院，各自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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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星期，樂永恆的狀況開始差了，除了頭痛，還經常流鼻血。

醫生幫他再照一次腦部掃描，發現腦腫瘤比原先的脹大了一倍。

雖然醫生建議他立即做切除手術，但他仍然不肯做手術。

而程子深的情況也變差了，肺功能有衰竭跡象，現在要同呼吸機來幫助呼吸。

曾小愛為了她兩個至親的人感到無助，每日都以淚洗臉，擔憂不已，甚至要去求神拜佛，來安慰心靈。

直至有一個晚上，程雪打電話給曾小愛，要她來醫院一趟。

曾小愛來到樂永恆的病房，她看見李天朗和程雪也在，而且榮叔也來到。

曾小愛好奇地道：「榮叔，你幾時返來香港的？」

榮叔道：「黃昏到港後，就來到醫院看永恆了。」

曾小愛來到樂永恆的床邊，她看見樂永恆已經插了喉，身邊也多了不用的醫療儀器。

曾小愛道：「為什麼阿哥…他……」

程雪道：「永恆不行了，他想看我們最後一面。」

曾小愛眼淚流了下來，道：「不會的，今日中午看他還好好地，他不會……」

樂永恆輕聲地道：「阿愛，妳來了嗎？」

曾小愛哭著道：「阿哥，我來了。請你不要離我而去，你說過會守護我的……」

樂永恆輕聲地道：「嗯，就算我死了，我也會繼續在你身邊守護你、愛護你，直到永遠……」

話一說完，生理監視器突然「咇」的長響，這時醫生和護士衝了入來，叫其他人離開病房，讓醫生進行搶救。

隔了一陣，醫生從病房出來，宣佈樂永恆已死亡。

曾小愛衝入病房，攬著樂永恆，大哭大叫地道：「阿哥呀，不要呀，你快醒來啦……」

李天朗也忍不住哭了出來，程雪攬著他、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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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樂永恆過了身後，曾小愛已經幾天沒出過房門，就算珮芳怎樣勸說也沒用。

直到有一天，程子深的父親打電話來，說程子深的病情有惡化跡象，曾小愛才立即截的士趕去醫院。

待曾小愛也來到醫院，醫生才解說程子深的病情給程子深父母和曾小愛聽。

醫生道：「以程先生目前的狀況，確診是患上肺動脈高壓，會引致心臟衰竭而導致死亡。」

程子深的父親道：「那怎麼辦？有得醫嗎？」

醫生道：「有，可以做心肺同時移植手術。近日有器官捐贈者同時捐出心臟和肺臟，血液也跟程先生的吻合，隨時也可以做手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程子深的父親道：「好，請立即為他做手術。」

醫生拿出一份文件，道：「因為手術有一定的風險，請在這裡簽署後，我才能安排手術。」

程子深的父親想都不想就簽了份文件，讓醫生準備手術。

程子深被送到手術室，進行心肺移植手術，而曾小愛和程子深的父母在手術室外面等候。

程子深的母親顯得有點擔憂，曾小愛安慰她，道：「伯母，請放心。我做過移植手術，我都可以順利完成，我相信子深一定也平安出返來。」

程子深的母親點點頭，「嗯」了一聲。

曾小愛心裡道：「阿哥在天之靈，也要保佑子深平安渡過。」

長達十小時的心肺移植手術終於完成，醫生從手術室裡出來，道：「手術順利完成，現在送程先生回病房觀察。」

程子深的父親感謝醫生，醫生微笑點點頭後，便離開了。

程子深被送回深切治療部，看見天色已晚，曾小愛和程子深的父母也各自回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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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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