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ana的三年雜談 - Day 56：《DSE幻想校園》選段 (二) (愛情的疑惑)

很久而前，我曾經將這一文字參加挑戰，但結果結何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成為了作品的一部份，感覺不錯！

//……

翌日，一大清早我便坐在飯堂用膳，今天的早餐是火腿通粉，阿鼎與超人還在睡著，跟其他同學一樣，浪費了這頓美味的早餐，只有我一個人懂得欣賞。

正當我要享用時，突然身邊放下了另一碗火腿通粉，我轉身一看，是小藍。雖然她帶著口罩，而且一改髮型，放長了自己的頭髮，但從她笑起來的眼神及遲緩的動作，應該沒猜錯。

「妳唔舒服？做咩唔扎辮？」

「$%!#%@#%!@……」

她似乎說了什麼，平時我已經是近距離加讀唇才明白她說話的內容。現在隔了一個口罩，聲音也減弱了，我實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妳知唔知，日本有一個說法，夏天先嚟冷病嘅人都係傻瓜！」

我說後，小藍用力瞇眼，左手輕輕鎚在我的頭上，用力說：

「秋天……Now……」

被她一鎚後，她脫下了口罩，露出通紅的臉頰，帶點不高興，開始吃自己的早餐。但她真的是不高興嗎？

整個飯堂只有我和她，卻跟上課時一樣，她坐在我的左邊。看她谷著臉頰，一臉不悅，於是我模仿著她的表情，用同一種節奏吹一口氣，令湯匙上的熱通粉變涼，再放入口中。結果……她笑了。

「咁就覺得開心架喇？」

她有點尷尬，強忍笑容，又再吹一口氣，吃下一口。

「妳今日仲想返學？」

她點點頭，道：

「圖書館……無人……」

「好心妳喇，妳係學生，又唔幫圖書館打工，洗鬼咁盡責咩，一陣是但搵個阿壽同妳頂咗佢喇……」

她搖搖頭，放下了湯匙，只是吃了數口，已經站起來，想將湯通粉拿走。

「唔食喇？」

「返學……」

小藍說過後，走到芳姨面前，示意要外賣碗。見她這樣子，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小凱小蝶會如始擔心這個姐姐。沒有惡意，只有單純地去做別人拜託的事，跟超人不一樣，她不是老好人，而是因為喜歡做才會執著去做，甚至會忘記了自己的身體，這對她來說，是否有點吃虧？

我迅速將剩下熱騰騰的早餐通通吃掉，在她裝好自己的外賣前，趕上去替她拿走。

「我幫妳攞啦，一齊返學。」

她見狀，愕然了兩秒，眨了眼睛，又再露出那微笑的眼神，一同離開了飯堂。

由宿舍回到學校，只有一段三至五分鐘的斜路，但身體不適的她，走起路來十分緩慢，每當我踏出一步，好等如她走了兩小步。為了配合她的速度，我走起來也十分生硬。幾經辛苦，我們終於來到校門。

這時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臂，用食指點著自己的鼻頭，再用食指及中指，模仿著雙腳走路的動作，最後指向圖書館。示意，她要先去圖書館，自己一個便可以。

「係咪真架？冷親就唔好吹咁多冷氣！都唔明妳病到咁都仲要返嚟做義工！」

這時她兩眼一垂，似是在口罩之內嘆了口氣，無有人明白她的心情：

「#@%@#%#@……」

我望著她指手畫腳的動作，比起「畫畫猜」更加難明。

「妳不如SEND MESSAGE比我罷啦！」

她反一反眼，於是揭開口罩，用力將自己的小嘴張開，要我靠近一點去看。

「原來……妳啲牙都幾靚喎！」

她一直「啊」著，又不斷搖頭，再用手指指著口腔內，要我再貼近多一點看。

「嘩！妳人仔細細得個十五歲女，出智慧齒呀！所以先紅晒臉帶口罩！」

她終於滿意地點頭，但雙手舉著「一」、「六」的手勢，示意她已經十六歲了。難道讀書多的人真的會長「智慧」，我想以她的好學精神，不過二十歲便會長齊四隻智慧齒了。

我將早餐還給她，看著她慢慢離開，內心一直在問自己：

「我真係會鍾意呢種只係掛住睇書嘅女仔？『幫佢』、『保護佢』、『唔比佢受傷害』，呢三點我都想像到，但我就真係諗唔到有咩事可以一起做……除咗……」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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