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相思 - 第八章一起來養水靈芽

送走那位琴藝超級差、沒有涵養的未來「花魁」，端木翼想步出房門的時候，窗戶打了開來。

一陣銀鈴般的淺笑，火紅的身影出現在窗緣。「靈羽，好久不見喲。」舞火微笑，伸出手對他打招呼。

這傢伙真像是鬼火，總愛在三更半夜冒出來！「舞火，妳別老是喜歡半夜冒出來嘛，存心想嚇死人。」

「我喜歡夜啊。」舞火語帶玄機地說著。

「我也喜歡，不過拜託妳不要再如此驚嚇我嬌弱的心臟了！整晚聽那像魔音傳腦的聲音，我快不行了，別再嚇我行不行？」再被嚇幾次，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拜託，你哪裡嬌弱呀！」舞火從窗台跳下。「說到嬌弱，你那位『嬌弱』的姊姊才厲害，現在端木家的世子可是勇敢英明人人誇呢！」

「真是恭喜她啊，如果她想當世子當一輩子，我會更開心。」端木翼微笑。

「如果可以，我也想讓你一輩子當花魁，這樣我才有內幕可探。」可惜，端木翼的花魁生涯快結束了。

「真是的，妳就想利用我。」端木翼聳肩。

「彼此彼此，你也玩得很開心呀！誰叫你跟我一樣，唯恐天下不亂呢！」

「唉，這次又想要我去套誰的話？」

「不用啦，這幾個月來你給我的情報很夠我興風作浪了。」舞火微笑。「今天是來問你，有沒有興趣養養石頭？」

「不要，我對於養雨花石那類的沒興趣，那種東西隨便撿撿就好了，何必花力氣養。」端木翼一口回絕。

「誰要你養雨花石啊！」舞火白他一眼。「要養的是這個。」

她攤開掌心，漸漸地，一陣朦朧綠光映在她手上，一顆石頭浮現。

他見過這顆石頭！似曾相識的感覺，掠過端木翼的心頭，伸手想拿，卻只抓到一陣空虛，「這是幻象？」

「對，這只是影子而已，本體不在這。」舞火笑笑，從袖裡取出一個綠色小盒，「哪。」她將盒子遞給他。

端木翼打開小盒，取出裡面若指尖大小，形若月牙般的綠色小石。

「這是什麼？」他問。

「想養我才告訴你。」

「不跟講清楚我不養。」端木翼才沒那麼好騙。

「好吧，告訴你，這是水靈石的原石，水靈芽。」知道他的脾氣，舞火只好乖乖說出。

「水靈石？」在哪聽過？記憶明明就像在腦海，卻怎麼也想不起。

「嗯，聽說這是女媧補天的靈石所剩下的。」舞火開始述說靈石的故事。「當年女媧補天的靈石有三萬六千五百零二顆，女媧娘娘用掉了三萬六千五百顆，最後剩下二顆，其中一顆因為吸取日月精華成了人形，還跟天宮的某棵小草譜出一段淒美戀曲。」

「嗯，這個大家都曉得，然後呢？」端木翼問。

「另一顆靈石，被女媧娘娘放在靈隱山下，然後娘娘就忘了有這麼一回事，結果擺著擺著，竟吸取到了宇宙間的力量。」

「吸了宇宙間的精華還這麼小顆啊？肯定這顆石頭消化不太好。」端木翼搖頭嘆氣，帶著一絲嘲諷的微笑。

「別插嘴啦！」舞火瞪他一眼，繼續說著。「後來因為吸取的力量太過龐大，靈石無法負荷，它散成許多小碎石……」

「所以我就說它一定會消化不良嘛！」端木翼幸災樂禍地插嘴。

「你喔！」舞火瞋他一眼繼續說道。「女媧娘娘見到這許多由靈石化成的小靈石，知道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影響到下界，為了安全起見，便在三十三重天的『非想非非非想天』建了座靈石宮，將靈石放在那裡。」

「它們好端端地在靈石宮住著就好了，幹嘛沒事跑下凡間給我養？」端木翼問。

「唉呀，反正那也只是傳說。」舞火聳肩。「後來靈石降世，因為靈石具有強大的力量，所以不少人想要得到它。」

「真的嗎？那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玩意？」光這點他就不相信，他從來沒聽過什麼靈石的，更何況這發育不良的石頭會有什麼力量。

「這種有力量的東西哪個人不想要？再說敵人是越少越好，誰會四處宣揚嘛，我費盡心思，也才打聽到水靈石的下落而已，其他幾顆我就不知道囉。」舞火說著，指指石頭。「把水靈芽養大，然後換正主水靈石，要，不要？」

「喔。」端木翼凝視著那小小發光的石頭，總覺得這石頭跟他有什麼莫名的羈絆。「我明白了，那要怎麼養？種在土裡？種在木頭？還是放在水盆裡？」

「你當這是植物呀！」舞火白他一眼。

「不然呢？種在花盆裡不行，當香菇養也不行，難不成要種在人身上吸精氣啊？」

「算你聰明。」舞火讚嘆著。

「啊，這石頭是食人妖？」」端木翼瞪著眼。

「這可是天界的仙石呢！別講這麼難聽！」舞火瞋他一眼。

「哪有要吸人的精氣的仙石？分明就是妖石。」端木翼搖頭。「萬一養著養著被反咬一口，那可虧大了，划不來！」

「不行，你一定要養！」

「不要。」端木翼斷然拒絕。「太危險，我才不要成為妖石的食物。」

「唉呀，我不是要種在你身上啦！只是麻煩你施肥而已。」

「施肥？我可不想成為妖石的園丁！」端木翼冷哼著將石頭放入盒裡準備還給舞火。

忽地，水靈芽發出了一陣光，射入端木翼的額心，一幕幕景象，在他面前浮現。

一會兒，端木翼驚醒。

「養不養？」舞火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我養。」端木翼咬咬牙。「告訴我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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