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信傳遞彼此的心吧！ - 英雄。

　　不久後我終於到沁妍家了，門是鎖的，要不是心妍料事如神，彷彿知道我何時會想起一樣，我現在可能要呆坐在門口了。

　　進入屋內，一片昏暗，一點都不像有人在裡面，而從沁妍房間的門縫裡也不見一絲光影，肯定是沒開燈與開窗吧，我站在房門前，並不是要敲門，而是輕輕地把手放在門上。

「沁妍，在等我一下吧。」這句話格外的小聲，因為這只是要說給自己聽的。

　　說完我離開了門前，到了廚房，我將剛剛去買的雞蛋與番茄放在流理台上，要是說有什麼是我才能做的，那就是再現那份炒蛋了吧！畢竟這份味道，除了那家子以外可能只有我嚐過了。

　　這想法思維和我回憶起的東西狗屁不通，但就是種直覺，即使沁妍知道我想起來了，他也不可能出來，但如果我能端出那份炒蛋，應該會有所不同。

「嗯．．．」

　　仔細回想，番茄炒蛋不是一道很難的料理，但重點是味道，如果味道不同就沒有意義了，鹽糖的分量，蛋與番茄的比例，文武火的控制．．．等等都會大大改變成品的味道。

「那份炒蛋，吃著吃著有股溫暖的感覺．．．家的味道嗎．．．」

　　一個未成家事的男人，怎麼可能懂得家的味道是什麼？

「總之食材大約夠做三份，先做一份試試吧？」

　　開始烹調，而我也不怕沁妍知道家裡有人，不如說如果他出來了才省的我麻煩呢！不久後炒蛋也做好了，而如我所料，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嚐了嚐成品。

「不難吃，但是很普通，一點都沒有溫暖的感覺。」

　　和我的炒蛋比起來，記憶裡的味道是更加溫順，而蛋的口感十分滑順。

　　雖說我會自己做飯，但基本上都是照本宣科，料理中沒有自己的想法，畢竟都是給自己吃的，可沒想那麼多，但是我想阿姨不同吧，他的料理中滿滿的都是自我，想起那味道就會想起阿姨的臉，想啊！番茄炒蛋到底有什麼變化？

　　如果是我媽媽呢？不可能，我從沒見過我媽，更別說是吃他的料理了，等等？這時是不是該換位思考，要是我要端給父親吃，我會希望它是什麼味道？抱著這樣的心情，我做出了第二份炒蛋。

「嗯！？味道真的變了！」

　　感覺自己抓到一點頭緒了，我能肯定這份比較好吃，因為知道父親常常歸在書桌前，所以運動量不會太大的關係，油鹽都不敢加太多，而父親不喜歡菜太水，所以我勾芡的深了一些，反而讓醬料更好的包覆在蛋上。

　　原來稍微調整就能改變這麼多呀？那阿姨是什麼心情呢？做給孩子吃的，做給家人吃的，而沁妍喜歡甜不喜歡苦和酸，所以要想辦法降低番茄的酸味，讓番茄的甜味昇華，同時不能讓孩子吃的東西太過重鹹，對身體不好，那到底是少了什麼？用一樣的食材就算做到以上，可還是無法解釋那滑順的口感呀？

　　還有什麼能夠參考的東西？孩子．家人．晚飯．．．當個媽媽怎麼那麼難呀？是大人會老，小孩會大，成長期，更年期，營養價值．．．這樣想的話．．．我想大約有答案了。

「做好了！」

　　第三份作品完成，我緊張地品嘗炒蛋，沒想到的是，味道口感已經十分接近了！雖然不是完美的複製品，但已經是最接近的的了，能行！這味道！能行！

　　我沒想過在蛋裡加牛奶能在口感上變化這麼大，我曾聽說蛋加牛奶能製造滑順的口感，果然是真的，同時也能在炒蛋裡多加一些蛋白質與鈣，更能中和番茄的酸味，阿姨的料理太可怕了！

　　既然完成了，再來就是看客人買不買單了，將這盤炒蛋端著，我敲了敲沁妍的房門，而換來的是一片寂靜。

「沁妍。」我出聲，像在接近小動物般的輕柔，我要把我該對他說的全部說出來。

「琴升嗎？走開。」

「我回來了。」

「走開！」可能沒意識到吧？

「對不起，突然的消失。」

「．．．」這次也許感到疑惑，沁妍沉默了。

「把一切全忘了，真對不起！」

「．．．」

「在你最痛苦的時候，我卻不再你身旁，但是我想起來了，因此我這次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

「沒有做好英雄的職責，真的真的，對不起！」

「．．．」依然是一片沉默，因為心生的愧疚導致我低下了頭。

　　沉默持續不久，被開門的喀喀聲給打破，我緩緩地抬起頭，是一名少女，百經折騰後整個人消瘦不少的少女，而她的臉上，掛著純粹的燦笑。

「英雄這不就出現了嗎？琴升！」李沁妍，終於出了房門。

「嗯，但是我肯定來遲很久了吧？」

「是呀，真的太久了！」話是這樣說，但表情卻掩飾不住沁妍的愉悅。

「你肯定都沒好好吃飯吧？雖然味道差了很多，但這已經是我做的最接近的作品了。」

「番茄．．．炒蛋．．．」他自己可能都沒想過英雄的登場是端著一盤炒蛋吧！

　　我們在房門口席地而坐，而沁妍拿起盤中的湯匙盛了一口往嘴裡送，我已經不知道到底這盤炒蛋對事情有沒有幫助，因為我的直覺已經錯了，不用這盤炒蛋他也願意出來見我，但是心裡現在對這盤炒蛋反而有更多不同的想法。

「媽．．．媽．．．」稍微咀嚼後沁妍脫口而出了這兩個字。

「味道還不是很像呢。」

「嗯．．．跟媽媽的炒蛋還差的遠呢。」

「不用這麼直白呀。」

「可是呀，我現在胸口的感覺是什麼？暖暖的．．．」

「那我想是家的味道吧？」

「家？」

「嗯，我明白我永遠不可能做出和伯母一樣的炒蛋的，因為我永遠缺少一份食材，那就是母愛！」

「家的味道呀．．．媽媽．．．琴升，媽媽已經死了對吧？」

「是的。」

「我再也不可能吃到媽媽的炒蛋了對不對？」

「是的。」

「這時候…會哭很正常對不對？」

「是的。」

「我．．．我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這幾年都以為媽媽在外國罷了，但事實卻是媽媽在天國了，我好難釋懷這整件事情．．．我覺得自己很不應該！」伴隨著眼淚而來的，是積累好幾天的情緒炸彈，想起一切後正常思考，也不難推導出母親死亡的事實，其實心妍對他的欺騙隱瞞那都無所謂，因為這才是讓沁妍最無法釋懷。

「我也好討厭自己那時候無能為力，只能任由爸爸自甘墮落！可是可是，除了這些以外，我更加痛恨自己！」相信這幾天，他都是沉淪在回憶中，不斷的自我否定與厭惡吧？很痛苦吧？

「是我讓姐姐為了我將一切都放棄！要不是我姐姐現在肯定過得光鮮亮麗，因為我的關係，姐姐葬送了自己的光明，失去了青春，全部全部，都是因為我！沒有了我姐姐現在肯定很幸福吧！我沒辦法面對姐姐，我才是個壞人．．．大家都是因為我所以變成這樣的。」

「呵呵，你們姊妹倆真是一模一樣呢，心妍也是，總把錯往自己身上攔。」我不經意的笑了出來，原來兩姊妹都是笨蛋呢。

「欸？姐姐也是？」

「是呀，他也很痛恨自己沒及時拯救你。」

「才沒有！這是因為我的關係！」

「所以你看，大家不都是在悔恨中一路堅挺的走過來，你我心妍都是，我不知道我的立場該如何幫助你們，但至少，我希望李沁妍能回來。」

「琴升．．．」

「嗯？」

「眼鏡．．．沒了呢。」沁妍將手放在我的臉頰上，將整個人向我貼近。

「嗯，不覺得這樣比較像從前的樣子嗎？」

「是呀。。。但一切都變了好多喔．．．」

「不變的東西不也有嗎？」

「琴升你是指？」

「雖然有些不同，你身邊還是有許多喜歡你的人不是嗎？我呀心妍呀，還有幾個你不認識的人，都是希望你可以變好而努力呢！」

「我不認識的人？」對此沁妍似乎有些疑惑。

「是呀！因為是男生之前沒辦法跟你介紹，但你如果重新振作了，請用你最美的笑容去面對那些人吧。」

「可是即使過了那麼久，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想起爸爸我還是會發抖．．．總覺得身體某處又在流血，很痛苦．．．很痛苦．．．」撫摸這我的臉的那隻手，在不斷地顫抖，這是他最不堪的過去。

　　雖然我自稱英雄，可是我沒辦法幫他度過心裡的坎，現在我可以做什麼讓他安心嗎？

「琴升？欸？嗯～！」

　　可能很不禮貌吧，但我現在卻只能．．．不對是只想這麼做，我吻了李沁妍，深深的一吻，這吻絕大部分來自我的私情，更希望此時能因為我的私情讓他安心。

　　柔軟的雙脣交會，帶來的是從未感受過的溫暖，不如說溫暖過頭了，反倒讓胸口非常溫熱呢，可是這感覺．．．讓人陶醉，此時連對方微微的呼吸也能感覺到，沁妍漸漸地從顫抖，變得和我一樣，感受溫暖，過了一段時間後我將雙唇離開了她。

「琴升．．．」

「對不起呀，我總覺得只能這樣了，這也算是我的私情吧？」

「再來．．．」

「欸？你說什麼？嗯～！」那顆紅到快變成蘋果的臉頰，低著頭的輕聲細語我聽不太懂。

　　當我還在困惑時，這次輪到沁妍強吻了我，我非常驚訝，但同時再次沉醉在雙脣交織的美好中，這次吻得比剛剛更久，還是說，此時世界是暫停的呢？若是可以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琴升．．．再來．．．」

「嗯。」

　　和前兩次不一樣，並不是誰搶強吻誰，而是兩人心意向通，彼此慢慢接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於不再纏綿，而憂愁的神色從沁妍臉上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美好和幸福的憨笑。

「我會陪著你面對的。」

「嗯，約好了喔。」

「走吧！你該出家門了，待在房裡太久了，該讓那些擔心你的人放心了。」

「嗯．．．那我總要先換衣服吧？」

「也是呢！真對不起。」

「等我一下。」房門關了起來，我將碗盤先收到了水槽，回頭呆坐在房門前．．．欸？我．．．我剛剛都幹了些什麼呀！！！冷靜下來後我才發現剛剛我做了什麼事情，太扯了吧！成何體統呀，竟然襲擊毫無防備的少女，可是．．．他好像也不排斥吧？所以應該無罪吧？宇宙的真主呀，原諒我好嗎？

「我好了。」

「啊！！！」沁妍突然出聲，讓我嚇了一跳，抬頭看見她穿著學校的制服。

「你怎麼了？」

「沒事，我們走吧！」當我往前走了兩三步，卻發現沁妍站在原地。

「怎麼了嗎？」

「手．．．」

「手？欸？」沁妍將手伸了出來，示意他想牽手。

「那好吧！」我將他的手牽起，一起出了這家門，我想一定有什麼改變吧？這對姊妹漫長的旅程，是不是終於找到歸處了呢？5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6o6e7YGeU

「嗚……」一走出來沁妍便發出悲鳴，太久沒見到陽光讓她眼睛無法適應。

「忍一下吧，等等就好了。」正值中午時分，艷陽高照，也因為如此路上的行人並不多，但我還是能感受到異樣的眼光。

「琴升，我們是要去哪裡呀？」他說到了重點。

「我想……我們去找心妍吧？他可擔心死你了。」

「嗯……老實說，有點怕怕的呢。」由於回憶的關係，沁妍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保護他同時也欺騙他十二年的姐姐。

「放心！不是約好不管如何我都會陪你面對的嗎？」

「這是你說的喔！」

「嗯！那當然！」

「嗯……」話是這樣講沒錯，但還是很不安吧？最佳的證明是牽住的手握得越來越緊了。

　　反正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就能解決很多麻煩事了，這一切都還真是巧呢。

「喂！你們兩個，這時間怎麼才來學校！」果然呀，出來時很幸運沒遇到警衛，但回來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欸……種種原因……」我這麼對警衛說著，而沁妍在我身後拉著我的手。

「總之先在這本子上簽名吧。」警衛先生拿出了專門記錄遲到學生的本子。

「沒這個必要，是學生會要求二人外出的。」研晉學長突然出現，並對警衛這麼說。

「嗯？」警衛似乎不太相信。

「是會長的意思，能否請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學生會長的要求嗎？沒辦法拒絕呢，你們兩個進去吧！」說完警衛就回到警衛室裡。

　　能這麼輕易的放人，說明心妍倍受信賴，這也是心妍用盡心思換來的方便吧？真的很了不起呢，這個姐姐。

「學生會真是好用呢……沁妍，走吧！」

「嗯！欸？」沁妍突然停了下來。「我明明離他們這麼近，可是卻不害怕了欸？」

「這麼一說真的呢！」

「太好了！這樣姐姐也可以放心了對吧！？」

「我想是吧？」

「太棒了！！！」沁研看起來非常開心，果然這樣活潑的他很可愛呢，很難想像半小時他還像灘爛泥一樣待在房裡。

「既然如此，容許在下自我介紹，沁妍小姐你好，初次見面，在下小名黃研晉，為令姊的副手，也承蒙了令姊三年的照顧。」

「欸？嗯……你好！我叫李沁妍！我……我……」支支嗚嗚的，似乎不知從何開口。

「你不用勉強自己啦，你的事情學長大約都知道了，他就是我說沒辦法跟你介紹的人之一，畢竟好幾年沒和男生說話了不知所措也不奇怪，慢慢來吧。」

「嗯，研晉學長對不起。」

「沒事，話說兩人是來找會長的吧？」

「心妍這也料到了嗎？」

「是的，那我們一同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吧。」

「唉……沁妍呀，你姐真的好厲害呢……」

「那當然了！她可是我的姐姐呢！」沁妍一臉得意的說著。

「那當然了，她可是在下的會長呢。」研晉學長保持一如既往的端莊。

「研晉學長，一本正經的搞笑方式不太適合你喔。」

「在下也這麼認為。」

「你也覺得就別搞笑呀！」

「十分抱歉，請我們趕緊出發吧。」想趕緊出發就不要搞笑呀！學長也有些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呢。

　　學生會辦公室的路上。

　　一路上因為上課時間並沒有任何學生，但說來奇怪，上課時間為何心妍會在辦公室？而一路上看到我們的導師也因為看到研晉學長而見怪不怪得樣子。

「很疑惑嗎？明明是上課時間在下和會長卻不在教室，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在下與會長早在前任會長卸任前將這三年的學科全唸完了，並說服每科老師，讓他們能讓我們在上課時間離開，而校長那則是蘇導師去聯絡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對吧！只花了一年就把三年份的書都讀完，這最好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是天才吧！」

「說來也是呢，當初在下為了追上會長也吃了不少苦，而會長才是真正厲害，因為執念很深，讀過的書他是過目不忘，在下曾問過要如何才能有這樣的記憶力，而會長只和我說，他沒時間浪費在學習上。」

「好矛盾的一句話喔。」因為想要早點幫助沁妍，沒有時間與心思放在學習上，因此必須比別人學得快，為了不學習而學習，果然執念很可怕呢。

「總覺得我給姐姐添了很多麻煩。」

「心妍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呀，畢竟可是為了自己最愛的妹妹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話是這樣說，但沁妍還是很擔心吧？

「換個角度想，會長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該歸功於沁妍小姐喔。」

「我嗎？怎麼說？」

「因為有你在，你還在會長身邊這件事情，讓會長能夠毫不迷惘的向前。」

「學長好樂觀呢。」沁妍這麼說著。

「也沒什麼不好的吧？你就當自己其實也無形的幫助心妍成長就好了呀。」其實這麼說也能通，因為若是沁妍稍有閃失而喪命，如今的心妍不可能那麼積極向上，也有可能因此走偏，宇宙真主呀，不管你存不存在我都想感謝你，沒有拆散這對姐妹。

「可能要看到姐姐我才能下定論吧……」

「那正好，也到學生會辦公室了呢。」這幾個禮拜我跑這裡跑到快吐了，甚至閉上眼我都能走到這，熟到不能再熟。

「沁妍小姐是第一次來對吧？略有簡陋請你見諒。」研晉學長為我們開門。

「不會的，欸，琴升，從剛剛我就很在意，學長的講話方式是怎麼一回事呀？」沁妍用悄悄話和我詢問。

「這我也不清楚，至少我認識他時他就是這樣了，習慣就好了。」

「請二位請進門吧。」

　　我和沁妍進到辦公室內，學長在我們後面為我們關門，而心妍似乎是在耍帥的將辦公椅背對我們，我是沒有感覺，但這似乎讓沁妍更加緊張，從剛剛緊握的手又握得更緊了，不過他沒什麼力氣，所以我的手倒不是很痛。

「那個……心妍姐……不對，還是叫你心妍吧？心妍，按照約定，我將沁妍帶出來了，還有該怎麼說呢……對不起，忘了一切。」

「哼！你再說什麼呀，一切早就在我的規畫之中了。」看準時機，心妍將辦公椅轉向我們，還是一如往常的盛氣凜人，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彷彿說著這點事情自己游刃有餘一般，一點也不像那夜無助的小女孩呢。

　　而沁妍到現在還沒說出一個字，加油呀，這心裡的坎只有你自己能突破它。

「嗯？」心妍發出疑問的嘆息，他起身走向我們兩人。

「嗚……」由於接近的關係，沁妍又更加緊張了。

　　心妍終於走到我們面前，可能是要安撫沁妍吧？「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欸？」

　　被打的那人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麼被心妍打，因為那人正是我。

「好痛啊！突然間幹什麼呀！」莫名其妙被打，誰都會生氣吧？

「幹什麼你心裡沒底嗎？」心妍一副要殺了我的表情。

「欸？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錯了！大錯特錯！誰准你牽我最愛的妹妹了呀！」

「就因為這個呀！」

「什麼叫就因為這個！妹妹的手是只有身為姐姐的我能牽的好嗎！」

「誰知道那麼多呀！渾蛋，為了這莫名其妙的理由打我！」

「這哪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你不對！」

「好好好！我不對！我現在放開！」我將牽著沁妍的手放開，真是的……這人一扯到妹妹就這樣。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在一旁的沁妍笑了。

「喂，我跟你姐吵架有這麼好笑嗎？」

「沒有，對不起……可是你們兩個好有趣喔……太好了，果然什麼都沒有變呢……」歡笑之餘沁妍也放心了吧！自己最愛的姐姐還是一如往常。

「所以說呀！妹妹，不用想太多了好嗎？我還是你的姐姐，這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嗯！果然我最喜歡姐姐了！」沁妍撲向心妍懷裡，而心妍也抱著他，摸摸了他的頭，而我跟研晉學長站在一旁，很明顯的，心妍用了自己的方式安撫了沁妍，這可能就是給沁妍最好的解答了。

「學長，你不覺得眼前的風景很美嗎？」

「真巧呢，在下也有一樣的想法。」

　　因此，我倆打算不中斷他們，靜靜地享受眼前美景。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們姊妹倆恩愛完，我和學長享受等待也一段時間了。

「在這裡也沒什麼氣氛聊天呢！走吧！出去吃飯吧！」

「喂喂，你們都這麼為所欲為嗎？」

「當然，研晉等等就去拿公假單給大姐簽名！」

「是的，在下這就去。」

「原因就隨便寫個採買教學器材之類的就好了。」

「遵命。」

「這完完全全是濫用公權力呀！」

「再說什麼呢？我家妹妹可是不知道幾天沒好好吃頓飯呢！現在不帶妹妹去好好吃一頓我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來！」

「姐姐……騙人是不好的……」

「嗯……妹妹，聽著，我沒有騙人喔！所謂的教學用具是大姐的原子筆等等雜物，老師工作是很忙的，所以只能由我們來減輕一點老師的負擔不是嗎？」

「也是呢！姐姐你真是厲害呢！」

　　最好是啦！這麼明顯的謊言你也信！雖然我很想這樣說，但是確實沁妍也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就算剛剛吃了我做的炒蛋，但才一份炒蛋真的沒什麼營養價值，有機會的話確實要帶他去吃個好料呢，怎麼辦，我覺得我有點懂心妍濫用公權的感覺了，能為所欲為真的很爽呢……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研晉學長處理好公假事項。

「那不好意思，研晉麻煩你待在這啦，以免有老師來找碴。」

「是的，路上小心。」

「那我們走吧！」

　　留下研晉學長負責看門，我們離開了學校，我敢肯定心妍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姐姐你看！這個好好吃喔！」

「吃慢一點啦，真是的。」

　　放下心結後沁妍食慾大振，我們找到了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自助餐廳，而沁妍如同看到獵物的猛獸，瘋狂掃刮吧台上的食物，而我們其餘兩人都沒怎麼吃，過了段時間，沁妍吃得差不多了，那該進入正題了，事情還沒結束。

「琴升？你看起來很奇怪喔？」

「不，沒有，只是我有件事情要拜託你們姊妹兩個。」

「哼……是見那混帳吧？抱歉，妹妹就算好了也沒門。」料事如神的心妍打斷了我。

「為什麼？難道就這樣放著這事情就算圓滿結束嗎？」早猜到的我也開始反駁。

「問題就在這，我不是說過嗎？你到底要我們見他的意義在哪？我也不可能再和他住在一起，為了妹妹著想我絕對不可能和他沾上一點關係。」

「那你有問過沁妍的想法嗎？」

「這……」

「現在他就在你面前了，我其實想過，你肯定是有能力讓你父親再也無法接近你們的，但是你為什麼沒這麼做？」

「那當然是因為有警察擋著，不然我早就宰了他了。」

「你想宰了他或許是真心的，但是你無法下手，為什麼呢？因為沁妍肯定說了什麼對吧？」

「……」心妍沒有回我，我得到了對話的主導權。

「你眼前的沁妍，他也想起了一切，我覺得還是親口問問他吧，沁妍，你願意見你父親嗎？」

「父親嗎……我想見他！」

「為什麼呀！明明是他把我們推入火坑的！妹妹你一點都不怨恨他嗎？是他害你這幾年的人生都過得這麼坎坷的不是嗎？」這時的心妍自知理虧，而有些慌了，這人就是這樣，扯到自己的妹妹完全無法保持平時的冷靜，但我不討厭心妍這一點，這說明了他真的將沁妍視為內心的寶。

「也許是這樣沒錯……但姐姐你也明白吧！那個人不是爸爸，爸爸還沒回來，所以我們要去接他回家才行。」

「……」聽見這句話的心妍沉默了，過了數秒他才願意再次出聲。「唉……和過去一樣的話呢，哈哈哈……就是因為你在昏迷期間不斷的說著這句話，我才遲遲無法對他下手。」他苦笑著，無奈底下其實藏了其他東西。

「依我看，你沒辦法的原因不全是因為沁妍，而是你心裡也是這麼希望的，你期待的是能見到自己記憶中的父親回家，換得的卻是因罪惡感而用虛偽的慈祥讓你作嘔的他不是嗎？」

「哼……回想起過去後腦袋也變靈光了呀，小心我宰了你喔！」

「事情都結束後你還是這樣想，那我欣然接受。」

「所以姐姐是願意見爸爸了嗎？」

「嗯，如果那混帳一點長進都沒有，我將就地正法，連同林琴升一起。」

「那走吧！」

　　好了……球都做好了，最好別給我漏氣喔！不然我會跟你一起陪葬的喔！叔叔！

　　離開了自助式餐廳，我們三個學生穿著制服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閒晃，在與叔叔聊完天後我有偷偷觀察他一下，我離開以後他從樹叢裡拿出他藏好得紙箱，在長椅上睡了起來，在這裡的這些日子我想他都是這樣過的吧？

　　我其實也很想幫他，可是那是他咎由自取，我沒有插手的餘地，可一個老人家，要他這樣餐風露宿我依舊於心不忍，所以只希望今天就能結束這種日子。

「唉，我們三個跟這公園還真有孽緣呀。」

「不可以這樣說！這裡是我遇到琴升的地方，才沒有什麼孽緣呢！」

「啊哈哈！所以說我們回到這裡幹嘛呢？你是說他在這裡嗎？」

「先別進去，你看你就知道了，叔叔在那邊。」

　　我指向公園的長椅，剛好我們的位置離長椅很近，躲在公園的圍牆邊，靜靜的觀察他。

「嗯……」沁妍還有些心理障礙吧？他正微微的顫抖。

「妹妹妳沒事吧？要不我現在就殺進去如何？」

「我還可以……」

「你傻呀！我們又不是要暗殺他！」

「欸？不是嗎？」

「拜託你正經一點，然後兩位冷靜好好的聽我說。」

　　和上次不一樣，兩人至少能夠好好的看著他了，所以希望至少，能讓他們看到活在罪惡中的他的樣子。

「我想叔叔他來到這裡後肯定是都過著這樣的生活吧？你們看他現在的樣子，沒有什麼想法嗎？」

「哼！不過是他咎由自取不是嗎？」

「可是爸爸他年紀也很大了……在這裡睡覺的話身體會壞掉的。」

「和我一樣的想法呢，那你們在好好看看，在你們眼前的他，和記憶裡的他，究竟差了多少？」

「上次沒有好好看清楚，但是爸爸變好瘦喔，是不是沒辦法像過去一樣把我抱起來了呢？」

「喂！妹妹！不可以接受悲情牌！」

「可是可是，他還是爸爸呀，不管他做了什麼，他都是爸爸不是嗎？」

「我才不管那麼多。」

「好了～那麼問題來了，在這科技發達的時代，人人一隻手機，但在牢裡沉寂那麼久的叔叔肯定不知道那麼多的對吧？現在的人沒有手機就少了許多娛樂，那叔叔待在公園裡一整天都在幹嘛呢？」

「坐著發呆？」

「在無意義的後悔？」

「這兩個答案是，但也不是，現在我們進去吧，叔叔應該也有些改變了，我想。」

「搞這麼一大圈，最後還不是要進去……」

「姐姐，琴升一定有他的規劃啦。」

「但願如此，不然我絕對宰了他，然後叫他給我站起來在宰了他一次。」

「你是想宰了我幾次呀！很可怕好嗎。」

「那不是重點啦，還不快走，不然等我興致沒了我就走了。」

「好啦，面對自己父親不能有耐心一點嗎？」

　　我們進到公園內，而叔叔他坐在長椅上發呆，手上看著一張相片，看得入神並沒有發現我們，而就近一看，發現那張照片正是他們一家四口和樂融融的樣子。

「是小時候的照片欸！」

「那種老骨董還留著呀？」

「這下你懂了吧？其實他對你們的思念可是能夠讓他整天看著照片度過喔，能不能給這樣的他一個機會呢。」

「嗯……好啦！我知道了啦！」似乎心妍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心妍靠近叔叔。「喂！妳女兒來了是不會抬起頭嗎？」

「欸？心妍！？」這才意識過來的叔叔，眼神十分驚訝，雖然口氣惡劣了一點，但比起之前的拳打腳踢來的好太多了。

「不止有我，妹妹也在呢！」

「爸爸……好久不見……」

「沁妍！？」他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直到看到了我。「這樣呀，琴升少年，你完成了約定是吧？」

「廢話，我可不止和你有約，不努力一點怎麼行！」

「你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的，依你的自述我會決定要判你死刑還是死刑。」

「姐姐，不可以對爸爸這麼沒禮貌。」

「快呀，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是嗎……父親的樣子呀……」他思考了一會。「心妍，沁妍，你們兩個安靜的聽我說。」不再是之前那因為愧疚而虛偽的聲音了，而是真誠爽朗的，在我腦海中他們父親的聲音。

「對不起！」身為父親的男人，在自己兩位女兒面前下跪，還好周圍沒有路人，不然這場景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

「爸爸我做錯了！在媽媽去世之後就自甘墮落，甚至傷害了我最寶貝的你們，我曾經想一走了之，但我要是這樣做，你會恨我一輩子對吧？心妍？」

「這不是廢話嗎？包括現在也是。」

「爸爸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是爸爸還是想對你說，謝謝你，對不起，讓你擔下原本我就該負責的事情，我讓你的人生失去太多了，可是你很努力呢，兩個都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女了，你真的很了不起呢，心妍，你未來肯定會有很高的成就，到時候可別找像爸爸一樣的老公喔！」

「努力……嗎？」

「沁妍，我在神智不清的時候讓你差點喪命，還讓你的一生蒙上陰影，但你還是願意見我，我很高興，其實我知道的，那時候支撐你的正是琴升少年，能再次遇見他太好了對吧？爸爸是一個不合格的爸爸，即便如此能看見你們的成長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若天上有靈，媽媽也一定會因為看到現在的你們而高興吧？」

「爸爸，媽媽……」

「決定權在你們，不用原諒爸爸也沒關係，爸爸會消失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在哪裡都好，我能不能繼續以你們倆父親的身分，慢慢地看你們成長？」

「當然可以呀！姐姐！你說是不是！」

「我……」現在心妍的內心肯定很混亂，他不知道該不該原諒，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好的。

「姐姐，你看！爸爸他回來了喔！不是那個成天爛醉的壞人了，而是我們的父親，回來了喔！」

　　心妍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聽了沁妍的話，我想他已經有答案了吧？

「嗯，回來了呢，爸爸，歡迎回家！」

「心妍……」這答覆再次顛覆了叔叔的世界。

「起來吧，爸爸，跪著多難看呀。」

「呼……」真是叫人捏一把冷汗，因為如果心妍不接受的話，我的生命就有危險了。

「我們坐著好好聊聊吧，妹妹也是。」

「好～」沁妍也因為一家三口能好好相處而開心吧。

「不好啦，雖然偶爾會去旅館洗澡，但我還是很臭。」

「沒關係啦！在臭也不比你喝醉時的酒味還臭好嗎。」

「我也覺得爸爸一點都不臭喔！」

「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他們三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了，自顧自的回家，不知道之後發展的如何呢。

　　李心妍的場合。

「努力……嗎？」這些年我都幹了些什麼呢？正常人會把我幹的事情稱為努力嗎？我不太清楚，但是怎麼了……這感覺……明明大姐頭也常常跟我說我很努力了，但是我卻沒有像現在一樣的感覺，就好像……我很期待父親會對我這麼說一樣。

「決定權在你們，不用原諒爸爸也沒關係，爸爸會消失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在哪裡都好，我能不能以你們倆父親的身分，慢慢地看你們成長？」

「當然可以呀！姐姐！你說是不是！」

「我……」我沒有聽到他跟妹妹說了什麼，但後面的內容倒是聽得很清楚，原諒？我以前從沒想過，為了確保妹妹安全，我沒有任何心情與餘力去思考其他事，等一下？保護妹妹？我為了不讓妹妹陷入深淵而隔絕父親，可妹妹想起來了，也看開了，那我現在是為了什麼恨我眼前這個人？

　　因為他將一切都丟給我嗎？不對，雖然說很辛苦，但結果而言我比同年紀的人傑出太多了，原因也是因為他，我或許該感謝他也不一定？還是說這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罷了，先不論這個。

　　那難道是因為他對妹妹的所作所為嗎？過去我真的因此痛很他也說不定，但當我知道社會多麼黑暗之後，我才慢慢覺得……他當下能夠選擇活著，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光撫養沁妍就讓自己忙到不可開交，而父親當時要撫養我們兩個，以及支出母親鉅額的醫藥費，我也曾有過借酒澆愁的時候，但我越喝越空虛，到最後什麼也澆不熄，我都這樣了，父親怎麼可能有辦法？

　　而他回來時那張懊悔的面孔，我看得那麼惱火的原因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我現在有能力了，一切卻挽回不了了也不一定。

「姐姐，你看！爸爸他回來了喔？不是那個成天爛醉的壞人了，而是我們的父親，回來了喔！」

　　回來了……聽到妹妹的這句話點醒了我，對呀……那張可恨的臉已經消失了，我也沒意識到，自己終究沒有變得成熟，我依然還是想和父親撒嬌的小女孩吧？怪不得我會那麼高興父親對我的讚賞，是呀……或許比起妹妹，我更加天真也不一定。

「嗯，回來了呢，爸爸，歡迎回家！」我笑著對父親這樣說著。

　　好久沒這種感覺了呢，有個比自己更加能夠依靠的人，就好像一支漂泊殘破的小船，終於找到能夠停靠的港口一般。

「心妍……」爸爸也沒想過我會這樣吧？

「起來吧，爸爸，跪著多難看呀。」

「我們坐著好好聊聊吧，妹妹也是。」

「好～」

「不好啦，雖然偶爾會去旅館洗澡，但我還是很臭。」

「沒關係啦！在臭也不比你喝醉時的酒味還臭好嗎。」我拿過去成天爛醉的是來調侃他。

「我也覺得爸爸一點都不臭喔！」

「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我們三人坐在長椅上，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一般。

「林琴升，你不過來坐嗎？琴升？」四處見不到他的人影，回家了嗎？真是瀟灑呀，但是謝謝你，果然我沒看錯人呢……

「雖然剛剛說過了，但讓我再說一次吧，心妍，這些年來，你很努力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有種全身變輕的感覺，就好像把自己壓得喘不過起來的東西，瞬間煙消雲散一般，平時我是個狡猾．自私又很愛說謊的人，但我現在可以說出自己的真心話了對吧？

「嗯，很努力了喔，為了彌補爸爸和媽媽的空缺我吃了很大的苦頭，但我也明白你們倆是多麼的偉大。」

「爸爸，我也是，雖然我剛變好可能沒辦法很快，但我也會努力的，我會讓自己能好好和男生說話的。」

「是呀～沁妍是個美女，可以的話一定很搶手對吧！」爸爸用他的雙手撫摸我們倆的頭，如同小時候一樣。

　　嗯，因為父親回來了，所以我必須這麼做。

「爸爸，過去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但果然我還是沒辦法和你一起生活。」

「……」父親沉默。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爸爸！」而妹妹似乎有些不高興。

「很累了吧？你的一生。」我沒有理會妹妹。

　　爸爸回來了，在這十餘年漫長的旅程，他人生的重量比我沉重太多了，我不忍心讓他繼續了。

「我的一生是嗎？」

「嗯，為了我們而犯下無法彌補的錯，為了我們而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雖然沒有一件正經事，但你也是處處想到我們不是嗎？」

「嗯……」他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中的各種風浪，過了一會兒，似乎得出了解答。「我的人生滿滿都是荒唐呢，自從你們媽媽去世以後，你們就成了我最重要了軟肋，但也是因為把你們看得那麼重，才不小心迷路了吧。」

「是呀……但你看我！已經將沁妍帶到那麼大了，不管他未來有什麼規劃，我也有能力全力支持他了，所以我想已經夠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回去奶奶那的老家吧，我會教你使用智慧型手機的，真的學不會我也會定時寄信和回去看你的，好嗎？」

「沒想到最後的最後，還是自己的女兒對我伸出了援手呢……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當然，相信你的女兒吧！」

「雖然爸爸好不容易回來了會有點寂寞，但姐姐都認為這樣是最好的話，就聽姐姐的吧。」

「嗯……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邊說邊留著淚水，這是走過人生無數風景後，疲憊的他放心後流的淚水吧。

　　妹妹在他一旁，也沒法忍住自己的情緒，而我呢……我哭不出來，因為我很高興呢，終於在對的時刻，我有能力挽救自己的父親了，這幾年的所作所為看過來也不過如此對吧？

　　我們最後一同離開了公園，如同小時候一樣，一人牽著爸爸一邊，但不同的是，我們的手大了不少，而爸爸的手纖細了許多。

　　打理好爸爸的一切，而爸爸也變得精神飽滿，晚上我和妹妹一起送爸爸去搭火車。

「對了，爸爸我最後的請求，你們願意聽嗎？」

「事到如今了不用在賣關子了吧。」真是，這老爸還真愛釣女兒的胃口。

「哈哈！也是呢，那個林琴升，我特別喜歡他呢，你們姊妹倆誰要把他帶回來當我的女婿呢？」沒想到才剛回復精神，爸爸就在不正經的搞笑了。

「嘿嘿～那還用說嗎？他可是妹妹的「英雄」呀！我怎麼可能跟他搶呢～」而說到不正經的搞笑，我可是他的女兒呀，不配合他怎麼行。

「嗯嗯！俊男配美女，絕配絕配，沁妍，別讓他跑掉了喔！」

「吼呦！姐姐！爸爸！你們都這樣子！」

「唉呀～妹妹生氣了～」

「唉呀～沁妍生氣也很可愛呢～」

「我不理你們了啦！哼！」

　　沁妍跺腳離開，眼看火車就要發車了。

「沁妍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回去給他買個零食他就不氣了。」

「是嗎，那就好。」我們倆大約呆站了十秒鐘，因為爸爸一副欲言又止。「這些年……辛苦你們倆了，那我走了喔。」

「嗯！路上小心！」

　　爸爸提著剛剛新買的行囊離開，多久了？我多久沒正視過爸爸的背影了？明明最後一次見到時還是像巨人一樣，而現在卻變得瘦弱不堪，我現在心裡的又是什麼感覺呢？

　　爸爸通過了剪票口，上了樓梯後就正式分別了對吧？等等……

「爸爸！！！」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衝上剪票口大聲的喊他，我沒有買票，所以我只能被隔擋在剪票口的另一端。

「怎麼了呀？」爸爸回頭對我微微的一笑。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喔！」

「嗯，我會的。」

「電話我會定期打過去的喔！」

「嗯，我會接的。」

「再見了！再見是肯定還能再見的對吧？」

「嗯，肯定的，那心妍……我先走了喔。」

　　火車進站時的白光刺痛了我的雙眼．父親也在這時離開了我的視線。

「爸……爸。」我終究是個幼稚的小女孩，因為離別而感到傷感的我，在剪片口獨自垂淚。

　　這樣子……不可以給妹妹看到呢，讓我在這裡待一下吧，但不知怎麼著，我開始期待與父親的在會。

「下次……把研晉也帶去給他看吧。」心中湧現了這想法，確認自己的臉色沒有太難看後，我離開了車站找尋剛剛離開的妹妹。

「妹妹，我們走吧。」

「哼！姐姐最討厭了！」

「好啦，對不起啦，回去的路上我們去吃可麗餅怎麼樣？」

「真的嗎！好啊！那我們快走吧！」

　　妹妹突破心裡的坎了，一切都沒有改變，但在很多地方又有了改變，或許這才是我成長的第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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